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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來了?你怎么會有我房間的門卡?”
池瑜脫掉了西服外套,松開了領帶,活動著肩頸,他的臉上難掩疲憊:“我開的房,我自然有房卡,你酒醒了?”
他邊問話邊繼續脫著,很快就把上衣脫光了。
“你、你、你要干嘛?你、你脫衣服干嘛?”
池瑜的手搭在褲子上,頓了頓回道:“洗澡啊,秦魅被免職,明天開班儀式的發布會好多流程都變了,我都需要親自去盯,很累的?!?
“不是!”樊瑾裹著被子腰腹用力坐了起來,被子緩緩滑下,露出了他的肩膀:“你干嘛來我這?堂堂玉鼎集團的總裁,再開一間房會死啊?”
“我想跟你睡。”池瑜說完,不等樊瑾反應就鉆進了浴室。
他關門的力道沒有控制好,發出了不小的聲響。
而這個響聲,出賣了他趁人之危之后的心虛。
趁著樊瑾醉酒失去意識親吻他,他吐過后幫他清洗身上換衣服,雖然這是幫忙,但確實不夠君子。
想到樊瑾迷亂的眼神,微紅的臉,誘人的唇,池瑜這個澡一直沒敢開熱水。
冷水降火,也能讓他保持理智。
然而在他洗好了澡出去以后,屋里早就不見了樊瑾的影子。
沒錯,樊瑾跑了。
不跑?
難道真等著池瑜洗好了澡跟他一起睡嗎?
樊瑾斟酌了一下,還是回了玉鼎娛樂的宿舍,因為宿舍比他自己住的那個瀚府酒店稍近一些。
到了宿舍陳勉和尹鹿各自在房間里睡得正香,樊瑾心想,反正也不知道那個導師是誰,先借他的床睡一宿應該問題不大。
他如此想著,心安理得的躺下,很快就睡著了。
4月的北市,春光明媚,萬物復蘇。
樊瑾被窗外的陽光晃的睜開了眼睛,他拿起手機看了時間,下午13點37分。
竟然一下睡了這么久。
系統提示有一條微信,打開一看是池瑜發來的,內容簡單,只有四個字,但侮辱性極強:
“你慫什么?”
樊瑾小聲罵了一句,把手機扔到了一邊,門外響起了陳勉的大嗓門。
“小鹿!你們公司給你準備化妝團隊沒?”
“沒有啊陳勉哥?!?
“那沒事兒,先吃點東西,一會讓逸哥的化妝團隊給你也一起化了?!?
樊瑾頂著雞窩頭開門走出了導師的臥室,把陳勉和尹鹿都嚇了一跳。
“哎呦!嚇死我了!”
“逸哥?”小鹿看見樊瑾眼睛都亮了,“你回來了?什么時候回來的,昨天不是應該跟池哥在一起嗎?”
樊瑾敲了敲他的頭:“你個小叛徒,不讓我回來是不是授了池瑜的意?我昨天夜里回來的?!?
小鹿吐了吐舌頭:“嘿嘿逸哥你知道啦?”
“是,陳勉你點餐了?等我洗漱一下也吃一口,我現在餓的可以吞下一頭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