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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酒疲倦地揉了揉眉心,出神地想著陳默和江肆的事,想著系統所說的生存任務到底是什么?
江肆說并沒有給他送過情書,那么會是誰?
難不成是他想太多,那個人真的就是許白?
許白......
就在他出神想著的時候,忽然感覺到有人從背后靠近過來,緊接著聞到一股強烈的刺激性氣味。
頓時眼前一黑,眼皮無比沉重,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等他再次醒過來時,姜酒看著陌生的房間,感覺到身下絲滑微涼的觸感,頓時心下猛地一跳。
“你醒了?”
一道聲音忽然響起,姜酒循著聲抬頭一看,許白手拿著相機,抿著唇笑容羞澀地看著他。
“是你迷暈我?”姜酒面色一沉,試圖坐起身,卻發現自己手腳都被人綁了起來。
他警惕地看著許白,“你到底想做什么?”
“沒有想做什么啊...”許白抿唇笑了笑,“我就是想跟你聊聊天,交個朋友。”
“你是不是有病?”姜酒掙扎著甩了甩手,手腕上的繩子卻越發收緊,“松開。”
“松了的話,你又要跟別人跑了。”許白感慨似地嘆息了聲,“你身邊總是有好多人,我都擠不進去。”
“......”靠自己掙脫不開,姜酒試圖跟他講道理,“你先松綁,其他的我們可以好好說。”
許白那雙濕漉漉黑白分明的眼睛輕輕顫動了下,歪著腦袋像是在思考這句話的真實性。
許白平日里總是低著頭很少笑,此時許白說話時微微向上抿了抿嘴唇,臉頰浮現出淺淺的梨渦,看起來顯得有幾分純真。
“不可以哦,得等拍完照片再松綁。”但他脫口而出的話卻讓這份純真的笑臉摻上殘忍。
“什么照片?”姜酒心里警鈴大作。
許白手捧著臉頰,像是不太好意思微紅了臉,“當然是你不穿衣服的照片,等拍完,我們就能永遠做朋友了。”
“你想用luo照威脅我?”
許白搖了搖頭,“不是威脅,是喜歡,我以前還拍過你好多好多張照片。”
說著許白興奮地跳起來,眼睛很亮,“要不要我拿以前的照片出來給你看看!”
不等姜酒說話,許白彎下腰拉開抽屜,滿滿的一抽屜照片在拉開抽屜的一瞬間飛出來,散落在各處。
“啊...都掉了。”許白神色慌張地蹲下身去撿。
姜酒散落在地面上各式各樣他的照片,大部分是他的背影和側身照,有些被拍到與他站在一起的人,上面有小刀劃過的痕跡。
許白小心翼翼地撿起并疊好照片,“你看這是你認真學習時,戴著耳機背單詞,在臺上領獎,在吃飯,在走路的樣子。我收集了好多好多你的照片。”
“還有你用過的餐巾紙,換過的筆芯,喝過的吸管...”許白又拿出個盒子,“啊...還有這個,你曾經不小心掉了的校牌,上面還有你的照片呢。”
一陣陣惡心感從姜酒喉嚨里冒出,姜酒強忍著不適,“這些都是什么時候拍的?”
有些照片看起來挺久的,像是他高一的時候就被拍到的了。
許白欣賞似地一張一張照片重新看過,“每天啊,我每天都會躲在人群中偷偷拍啊。”
“你不記得了嗎?從高一時我們就是同班同學,以前你還救過我呢?你不記得了嗎?”
姜酒怔愣了片刻,許白在班上的存在感真的很低,他甚至想不起來當時高一是不是跟他同班,更沒想起來以前什么時候救過他?
見姜酒久久不說話,許白失落地低下頭,“你都不記得了,那時候我被別人堵在廁所里出不來,是你后來救了我。”
隨著許白的話,姜酒漸漸想起以前好像是救過一個被人關在廁所隔間里的男生,當時那身上都濕漉漉的,大冬天蹲在地上一直發抖。
他當時把外套借給了他,將路過的老師引過來,裝作目擊證人,后來這件事鬧到教導主任那里,那幾個男生也被處罰了。
不知想到什么,許白忽然臉色一變,“就是最近纏在你身邊那些人實在太礙眼了,明明以前沒有他們的時候,我還能常常拍到你的單人照。”
“太礙眼了,他們都太礙眼了。”許白像是陷入魔怔中,神經質地用指甲劃著地板。
許白猛地轉過頭看向姜酒,“我明明要的不多,只要每天能見到你就好。”
“可偏偏為什么?他們都要來跟我搶?江肆和陳默這些自以為是的人,都該去死,因為他們是在太礙眼了。”
姜酒已經震驚到說不出話,看著與往常判若兩人的許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沒有什么幫兇,你就是那個給我塞情書的人。”良久,姜酒才開口。
聞言,許白輕輕的笑了起來,“你都親眼看見是我放的了,怎么還會懷疑是別人?”
“我發現,有時候你真的好天真。”許白眼帶著笑意看著姜酒,“我說不是我,你就這么相信了。”
姜酒:“......”
“不說這么多了,我們來拍照吧。”許白心情愉悅地彎起嘴角,拿起相機對準姜酒。
“啊...對了,”許白放下相機,“我差點忘了,要先給你脫衣服。”
許白臉色微紅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慢慢朝著姜酒靠近。
“只要你離開那些人跟我在一起,我保證這些照片不會流出去的。”許白雙手微微發顫地伸向姜酒的校服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