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叁毛多一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么過分的詛咒啊……不過嫂嫂總能知道我想要什么。”
瞿影站在木雀歌的身后,修長的雙腿壓進層層迭迭的婚紗裙擺,仿若在欺凌一朵松蓬柔軟的云。
他伸手把木雀歌的長發全部攏到一側,讓光潔的后頸全然暴露空氣中。
他垂眼盯著那處,不知想到什么,抬手用指尖撩開落在唇邊的碎發,低頭在那只是稍微有些凸起的柔軟上落下一吻,隨后又嫌不夠,探出舌尖舔舐囁咬。
“你干什么!瞿影!”木雀歌察覺到異樣,更加劇烈地掙扎起來,“你這個瘋——”
痛意來得突然,木雀歌原本要說的話頓時斷了,發出痛呼時裸露在外的肩膀顫抖著,面部表情因疼痛而緊皺,生理性眼淚頓時蓄滿了眼眶。
好痛。針尖刺穿皮肉,像是撕下大塊指尖的倒刺,格外尖利刺激的痛感,并且持續了相當長的時間。
“嫂嫂,你只能慶幸今天在這里的人是我,”瞿影的指尖撫摸在剛剛舔舐親吻過的軟肉處,“你之后要怎么報答我?”
木雀歌艱難地抬起上半身回頭怒視衣冠楚楚的人,然后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那支針管上,玻璃管里還殘留有叁分之一的藍色液體。
她瞳孔驟然間急劇縮緊,危機感在腦中瘋狂閃爍叫囂發出刺耳的警告。
而瞿影只是意味深長地對著木雀歌嘆氣,又沖她招招手示意她再次轉過身去。
見木雀歌表情驚恐,他竟然只是笑起來,美麗灰藍的瞳孔顏色加深,連波瀾也顯得晦暗。
“只要再等幾分鐘,你就能聞到信息素了,嫂嫂……”
瞿影用力捏住木雀歌的后頸把人重新按趴在桌上,再次把針尖刺入她的后頸,直到助推器將玻璃管中的最后一滴液體也注射進她的身體。
“嫂嫂,這里已經開始發燙了哦。”感受到身下之人的身體因為恐懼而不受控的戰栗,他收輕手里的力度,用拇指指腹安撫性地揉按在幾乎沒有留下痕跡的軟肉處,笑意更深了。
“不久之后你就能體驗到到,我們的世界是什么樣的……Alpha和Omega……”
木雀歌聽著他那愉悅的語氣,像極了一只偷腥成功的白貓,她完全能想象到他現在會是怎樣一副惡劣的表情。
她想起之前藍戈說過的痛和孔長青表現出的痛,不過那些針都未落在她的身上,不覺得有什么會有特別,可現在才算是切身體會到了。
木雀歌沒有再搭話,她的額頭抵在桌面,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心里作用滲出微微的細汗。
她覺得自己開始有些發熱,而后頸處就是那最熾熱的火心,像是處于微醺的狀態,或者已經醉得徹底。
在木雀歌的眼前確實有好幾瓶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酒瓶,還有幾只高腳杯,可她目前為止沒有喝過一口。
更可怕的是,她好像已經開始聞到了——
信息素的香氣。
卡羅拉玫瑰,因其擁有最紅艷張揚的顏色和最熱烈的香氣位列紅玫瑰之首。
而在那樣濃烈的香氣中似乎還有另外一種味道,是與玫瑰信息素截然不同的冷調,極為淺淡的香,日出前后凝結在草葉之上的晨間水露那般稍縱即逝。
“真厲害啊,來得比想象中的更快。”
瞿影聽著自遠處傳來的轟鳴,感嘆間目光從窗外重新落回被壓在身下的人,似乎是因為知道危險已經解除,木雀歌原本緊繃的身體驟然間放松了下來,趴在桌上狼狽地喘息。
他不由得遺憾地笑道:“這真是太可惜了,對不對,嫂嫂?”
話落,有腳步聲停在了門口。
瞿影很快被人制服,他甚至并沒有做出任何防抗,無比順從地被帶離房間。
現在這里只剩下兩個人了,而孔長青的腦中仍舊在不受控制地在反復回放,剛剛打開門之后見到的場景。
瞿影坐靠在餐桌邊緣,雙手在后撐頂身體,頭顱高高揚起,因為快樂還是因為痛苦瞇起的眼睛睫毛在細微地顫栗著,半張著嘴唇不斷在吐息,顏色冶麗。
木雀歌身著華麗盛大的婚紗抵靠在他的身前,一手撐在他的大腿之上,一手斜著插入他那如月似光的鬢發,埋首于那仰出綺麗弧度的頸肩之間不斷嗅聞著。
仿若兩尊糾纏到極致的白石膏雕塑,在上演一出名為愛與欲望的藝術。
在門開后,木雀歌并沒有什么反應,而瞿影只是移動那因為享受而目露迷離的眼睛看向他,隨后勾起了唇角,戲謔而快樂……
孔長青當然知道自己此刻不太正常,房間內仍舊殘留有的玫瑰氣息甜膩到令他頭腦發脹,好像自己即將淹沒在大片的玫瑰花海之中失去呼吸的能力。
腦內的聲音洶涌而躁動,重重迭迭似蜂的嗡鳴,連耳膜都被叫囂到脹痛,以至于他暫時不得不停住腳步立在原地。
瞿影也就那樣輕飄飄地從他身邊經過,在他耳邊留下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后離開了。
木雀歌這個時候終于意識到了另一個人的存在,因為她聞到一種無比熟悉的香氣,而她望向門口,想要確定這是否是從孔長青身上散發出來的。
“雀歌……?”孔長青被抓住后腦的頭發摁在門面上,臉因擠壓變形說話艱難,卻并不痛苦,因為木雀歌就緊貼在他的背后,膝蓋抵進他的腿間,鼻尖游走他的后頸。
無不論是頭紗摩擦皮膚還是嘴唇觸碰的溫度,升騰起的癢意甚至比死亡更令人戰栗。
孔長青忽然就理解了瞿影,就算下一秒會因此付出沉重的代價也要在這一秒攥緊的快樂。
但他其實現在更想知道瞿影對木雀歌做了什么,身后的人顯得太過異常了。
不等孔長青想出問題的答案,木雀歌已經放開了他,劇烈喘息的聲音聽起來溺水般的焦急:“這里瞿影的信息素太濃了,我聞不清你的味道。”
孔長青愣了愣神,懸即笑起來。
他站直身體轉過身面對著木雀歌,然后脫去了西裝外套扔在一旁,隨手解開幾粒襯衫扣子。
平時做起來稀松慣常的自然動作,此刻卻產生了這樣引人遐想的曖昧意味。
空氣中那苦澀的香氣更加濃烈了,木雀歌看見孔長青向自己張開了雙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