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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他再哭下去,鐵定要把警衛招來,我捂著他的嘴就往房間里拽。
待王子坐在床上,依舊耷拉著臉,但不妨礙他雙手雙腳圈住我,把我固定在原地。
“再哭我就真走了。”我站在他面前,小聲威脅。
他果然不敢再哭出聲,撇著嘴拼命忍,但眼淚還在啪嗒啪嗒往下掉。
真的好像小狗。
我的心臟好像被什么揪了一下。
再往下看,他褲襠里的東西還立著呢,在大腿根撐出一根鐵棒的形狀。
他哭那么久,竟然還一直硬著。
……大色狗。
我低頭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說:“那你幫我脫衣服。”
他果然連眼淚都不掉了,猛地抬頭看我,一臉震驚,大概在懷疑自己的耳朵。
“我總不能穿著禮服睡覺吧?”我補充,“你們這兒連睡衣都沒有嗎?”
“有,有的,”王子的臉更紅了,濃密的睫毛還掛著淚珠,“我……我幫你。”
于是在我的允許下,王子微微顫抖著開始幫我寬衣。
我就像禮物般,被他一層一層、小心剝開。他的動作很緩、很輕,我垂眼盯著他移動的手,他似乎屏住了呼吸,幾乎不敢摸上我的身體。偶爾指尖觸碰肌膚,他會緊張地一頓,再慢慢繼續。
待我不著寸縷,他的臉頰竟比我的乳尖還要嬌艷欲滴。
王子依舊坐在床上,與我圓潤的胸部視線平齊,我趁他還愣著,用食指點著他的額頭、推開他的臉,“你先去洗漱一下。”
“嗯?啊?洗洗洗洗澡嗎?”
“你剛剛哭那么久,鼻涕要弄我身上了。”
我剛說完,他就噌地一下站起身,羞赧地交代幾句,紅著耳朵急步離開了房間。
待房門緊閉,腳步聲漸遠,我趕緊找簡便的衣裝換上。正好,王子幫我脫掉了這種繁瑣笨重的禮裙。
現在已是深夜,此時還未離開的賓客,多半是仍醉心于舞會。
這里樓層太高,從露臺出去不太現實。好在守衛都被遣走,我只需原路返回,幸運的話便可以不著痕跡地離開。
然而,我卻偏偏開錯了房門。
一絲不掛的王子和我面面相覷。半剎,他比我還慌張,語無倫次地開始解釋為了趕時間才用這邊的沐浴間,也沒讓人在門外候著,平時不這樣的。
我一點兒沒聽進去,目光停留在他的胯下,挪不開眼
——他仍半勃起的陰莖,竟與他羞得緋紅的臉一個色系。
這是什么,皇家血脈的天賦嗎?
性器和本人一樣可愛?
片刻后,我才回過神。
幾乎沒怎么猶豫,我微笑著,走進浴室反手關上了門。
這么晚了,睡一覺再走也不為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