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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斯嘉心情前所未有地松弛下來。表彰欄在操場圍欄邊排成一圈，他遠遠給霍誼指了一下，霍誼就很興奮地拖著他跑過去，迅速地找到他的那一欄。

照片已經好幾年了，有些舊，但是保存得完好。它被貼在最高的那一層，照片上的人面容不如現在成熟，眼神比現在桀驁許多，又因為貼的位置，看起來有點居高臨下的感覺。

霍誼仰著頭看，仿佛在對視。

他的眼神很干凈，劉海因為仰頭的原因略微往兩邊散開，露出光潔白凈的額頭。風吹過的時候，樹上枝干搖動，有葉子紛紛揚揚落下來，一片就落在他的頭上。

霍誼看照片看得太過入迷，一時沒有發現。

他在看過去的齊斯嘉，齊斯嘉在看現在的他。齊斯嘉心里不知為何有點癢癢的，垂下眼睫，抬手把那片葉子摘掉，然后叫了他一聲。

霍誼突然驚醒，還維持著剛才的眼神，轉過頭來。兩個人對上眼神，齊斯嘉叨念了一句“怪怪的”，然后遮住他的眼睛。

“嘉嘉你干什么呀？”

“都說了別那樣叫我。”齊斯嘉說。

他看了一眼周圍，沒有人，喉結上下滾了一下，然后對著霍誼的方向，低下頭。他們兩個的嘴唇就這么碰了一下。

第39章

齊斯嘉其實只打算親一口就離開，驗證一下當初那個吻到底是不是來自他。

但霍誼看不見人，出于本能反應，在齊斯嘉要離開的時候，拿舌頭舔了舔他的嘴唇。他的舌頭很軟，像什么小動物一樣，濕濕熱熱的，動作又小心又天真。

但偏偏就是誘惑人。

接吻真的是一種相當玄妙的事，只不過這一個簡單的舉動，局勢瞬間不可收拾。齊斯嘉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腦勺，嘴唇立刻堵了回去，動作也并不激烈，只是用舌頭去勾他的。

霍誼發出一點微弱的聲音，被堵回喉嚨里。他現在才知道齊斯嘉在做什么，在親他，在很熱情地親他，他一下子就心花怒放了，半點都不害羞，舌尖大膽地去探了一下。唇舌交纏之間，有什么一下子變質了，齊斯嘉在這一刻放開了自制力，情竇初開一般，不管不顧地和他接吻。

這對唇舌都軟極了，連津液都是香甜的。它有著和自己夢里一樣的柔和與笨拙，但又帶著一種形容不出的勾人。

直到霍誼因為不會換氣而喘不過氣來時，他才放過霍誼。

但他沒有收回手，只是盯著霍誼沾著水光的通紅嘴唇，半晌，耳根微微熱了起來。

“真的是你。”

齊斯嘉的心里早有預料，只不過偏偏要到做完這一步了才肯承認。

這是一種沒來由的直覺。雖然接吻不過就是嘴唇與舌頭的交碰對接，但接吻時感受總是因人而異。

霍誼就是這樣的。即使有所改變，但霍誼就是這樣。

他收回手之后，又掏出紙巾，分給霍誼一張。霍誼接了卻不用，眼睛亮亮地靠近他。

齊斯嘉被看得心虛，若無其事別開頭擦嘴，道：“好了，該看的都看了，回去吧。”

霍誼卻纏著他說：“再來一次。”

齊斯嘉捏他的臉：“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