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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稱呼,成渝忍不住笑了。傅銘說:“我講完了,該我問你了,你跟任向陽到底有什么矛盾?”
成渝說:“我六歲的時候,和我媽去她小姐妹的莊園里玩,我嫌無聊自己跑出去,看到任向陽這個傻逼在虐待一只流浪貓。”
“那貓不算流浪貓,就是附近莊園干活的工人給口飯吃養(yǎng)著的。我上去阻止,他想把貓掐死,被我踹了一腳,摔了個大馬哈。”
張寅沒忍住笑了,一扭頭,看見兩人都在看自己,尷尬地撓頭:“啊,二少從小就那么善良,愛護小動物。”
傅銘道:“只是踹了一腳,沒至于到見了面就打架的程度吧?”
成渝一頓:“哦,因為我太討厭他了,當時看到地上有個屎殼郎尸體,撿起來塞他嘴里讓他吃下去。”
傅銘:“……”
張寅:“……”
他撤回剛才那句善良。
不過,任向陽受到這種奇恥大辱,誰不記仇一輩子才怪了。
傅銘道:“后來那只貓呢?”
成渝嘆氣道:“其實我很喜歡的貓咪的。本來我還想把貓帶回去養(yǎng),但是我媽不讓,那貓咪就還給莊園里的工人了。”
傅銘看了成渝一眼。
回到酒吧,里頭被砸的東西已經清理干凈了,張寅忙完一通,回頭一眼看到成渝和傅銘站在一塊兒,心頭跳的厲害。
他在車上想告訴成渝傅銘在他酒吧蹲了三天的事,結果被傅銘一個冷冷的眼神震住,不敢說了。
此刻傅銘形影不離似的粘在成渝身邊,他找不到機會說啊!
成渝掏出手機打了車,轉頭看傅銘,說:“不過這次還是得謝謝你。”
雖然但是,當時要不是傅銘拉他一把,他或許就給那漢子甩地上去了,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呢。
成渝說:“我該怎么答謝你?”
但是只有朋友才會還人情。
傅銘眼眸垂落,道:“你明天來上班。”
成渝說:“傅總,我年假就三天,明天就要去上班了。這個不算。”
他去不是因為感謝傅銘,而只是一個客觀原因。
傅銘心頭一沉,第一次明確感覺到當成渝對自己沒有感情的時候,比起生氣和無視,撇清關系更令人低落。
“那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傅銘說,“等藍語發(fā)布上市了,再走,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