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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蕪:……
裴蕪:“你別告訴我你連上馬都不會。”
月綾:“對不起,裴叔叔,我回去嫁人……”
裴蕪:“得得得,祖宗奶奶,我伺候您上馬。”
說著,裴蕪彎腰,長指勾住月綾腰帶,一個用力,就將人拎著坐到身前。
月綾剛坐上馬,便感覺一陣磨痛。
她身子極為嬌貴,尤其是下面,多揉幾下都會腫,更何況是坐在這粗糙的馬鞍上。
但她怕再被裴蕪嫌棄,咬著牙忍了一天。
直到深夜,看到裴蕪連客棧都不住,而是來到深山破廟,隨便堆了幾塊干草就要睡時,月綾徹底崩潰了。
這干草別說睡,便是她碰一下,全身都像有螞蟻在爬,難受得不行。
甚至有一瞬間,月綾覺得,她寧愿回京城舒舒服服被幾個男人操,也不愿意跟裴蕪在這個破廟里餐風露宿。
裴蕪這邊已躺下,悠閑地伸了個懶腰。
視線一瞥,就見那抹小身影一抖一抖,不知道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裴蕪皺了眉,湊過去,一把將她薅過來。
少女雪白的臉上滿是淚痕,霧眸不斷滾出淚水,哭得一抽一抽。
裴蕪一陣頭大,有時候他真不知道她為什么這么多水,下面是,上面更是。
“又怎么了?”裴蕪揉了揉眉心。
月綾咬著唇抽噎道,“裴叔叔,那干草太臟了,我睡不了……”
臟?
好像是有點。
但他們現在是逃犯,住客棧的話會被立刻抓走的。
姓顧的那小子速度真快,這才沒多久,寫著兩人特征的通緝貼便傳到方才他們經過的城鎮。
看來是真破防了。
一想到姓顧的暴跳如雷的樣子,裴蕪就全身舒暢,連帶著心情也好了點,“我給你找干凈的草。”
月綾搖頭,“不是草的問題,裴叔叔,我們就不能住客棧嗎?”
裴蕪嘴角上揚地告訴月綾兩人被通緝的消息。
月綾臉色一白。
裴蕪無所謂道,“逃亡我最有經驗,不必擔憂。”
月綾臉色更白了,她不是沒想過會被通緝這件事,只是沒料到會這么快。
若此時被捉回去,顧翡發現她和裴蕪共處一室,指不定發什么大瘋。
正想著,裴蕪已挑著最干凈的草鋪成一團,對月綾道,“快過來睡。”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
她不想做玩物!
這點苦,先吃一吃,之后到青蘅渡就好了。
月綾不住安慰著自己,走到那片烏漆嘛黑的干草堆,抱著必死的信念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