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母問:“上次你帶回來的女孩追得怎么樣了?你都二十七了,該結婚了……”
“革命尚未成功啊。”蕭一獻說。
蕭母就憂愁了:“兒子,追這么久都追不到,該不會是人家不喜歡你吧?不喜歡你就不要勉強,強扭的瓜不甜,這樣的婚姻不會幸福的,你一定要找個真心相愛的女人……”
“停停停!”蕭一獻把湯喝完,把保溫瓶蓋好,“媽媽,我還在努力,不要打擊我。”
蕭母走后,蕭一獻大字型仰面躺在沙發上,腿支棱在地上,半天也不想起來。
最后,他決定去跑跑步,又買了個冰激凌吭哧吭哧地吃著,結果卻撞見席來州和那瀟瀟在吵架。
“你有完沒完了?出來玩這么久連點規矩都不懂嗎?”席來州冷漠得如同一個陌生人。
瀟瀟噎了一下,說:“我怎么不懂,但我就是聞不得韭菜味,怎么著?出來玩就要忍受韭菜味嗎?你說你車里都是韭菜味,我讓你去洗車怎么了?”
席來州冷笑:“你是因為韭菜味,還是因為昨晚我那女伴?”
瀟瀟頓了頓,挺起胸膛,一手扶著車頂:“當然是韭菜味!”
“好。”席來州看了她手一眼,冷冷道,“現在去洗車是不可能的,要么我打車送你回去,要么你自己回去。你自己選。”
蕭一獻繞開兩人,選擇了另一條道跑步。
一萬個人會有一萬個愛情觀,有的人委曲求全,有的人堅持要真心相愛才能結合,有的人游戲人間……就連蕭一獻偶爾也會迷茫。
第七章
李以均入主星藝娛樂動作不大,由于他之前在李母公司幫過忙,蕭父直接安排他做經紀人,分配三個新人,晉升條件和蕭一獻一樣,培養出一線明星,就算打通關。
金牌經紀人的辦公室全集中在八樓,里頭一張小辦公桌,一張雙人沙發,就沒有大件了。蕭和李兩人辦公室挨得近,但兩人都忙得很,偶爾見到也就點點頭了事。
蕭一獻最近常常在公司,分析公司內部藝人名單,出差過兩三回,一次帶岳應晗參加外地歌友會,兩次帶丁曉外地試鏡。丁曉能感覺到蕭一獻的重視,自己也非常努力,通過了一個電視劇女三的角色。而張向顯那邊,蕭一獻一直讓助理跟著,有事電話聯系。
由于常在公司,下班也較為規律,蕭一獻晚上也常去跑跑步,和席來州見面的次數還多過手下藝人。隨著蕭一獻和岳應晗的漸入佳境,蕭、席兩人的關系直線上升,晉升到了登堂入室的關系。
這天下班早,蕭一獻到超市買了芋頭,準備給岳應晗做拔絲芋頭。他以前也常常給岳應晗做點小點心,心疼她為了練歌消瘦的身子。
結果在停車場偶遇席來州,席來州得知蕭一獻要為岳應晗洗手做羹湯,雙手抱臂嘆道:“我說人岳應晗給你點甜頭,你非但不順棍往上爬,直接睡了,反倒走回老路子,你是老媽子嗎?”
蕭一獻想想也有道理,但席來州居然用“老媽子”三字形容自己?
“滾!”蕭一獻踢了席來州一腳,席來州后退一步躲過,以踢足球的腳姿反踹蕭一獻,蕭一獻原地一磞,讓他撲了個空。
這種幼稚的相處算是兩人的日常,兩人反應敏捷配合默契,反倒是停車場里一個小朋友大驚小怪,指著蕭一獻同他媽媽說:“媽媽,他們打架好幼稚。”
席來州面露窘迫,連忙攬過蕭一獻的肩,往自己別墅方向走,道:“你那天不是說要給我來場謝師宴嗎?折日不如撞日,給我嘗嘗你的手藝。”
席來州的別墅三層,簡歐式風格,定期請鐘點工清掃,再加上他常常外飛,室內十分整潔,同他性生活截然不同。
蕭一獻在他廚房找著一次性手套、盤子、鍋鏟等物。他先套上手套,再給芋頭削皮,切塊,一邊跟席來州講話:“晗晗的唱片即將告一段落,我打算帶她去玩,你有沒有什么地點推薦?”
席來州斜斜倚著灶臺,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