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瀟瀟從包里抽出一個U盤說道:“阿言說給你的。”
阿言是副機師。U盤里是GV。
席來州有種被蕭一獻當場抓包的尷尬感,他收起U盤,問:“你還有事嗎——”
蕭一獻已繞開了席來州,走出了大門,頭也不回的。
應付完瀟瀟,席來州打電話給蕭一獻,可永遠都是“電話已關機”,他被拉黑了。
席來州沒有節操,參加過裸體趴的人,臉皮簡直比墻角都厚——能當街來個法式熱吻,能和朋友討論床伴活好不好,能邀請幾個床伴來幾P。他覺得蕭一獻現在或許拉不下臉,等過幾天就好了。
第二天,他飛歐洲航班,搭檔還是副機師阿言。
下了飛機,阿言問:“怎么樣,看完了嗎?”
不得不說,阿言的GV很合席來州口味,皮膚都是白白的,腿長的,還有一個男優染了一頂銀灰色頭發。
席來州攬了阿言的肩,往機場內的更衣室走:“不錯,晚上我請。”
阿言嘻嘻笑道:“不用,我也是有私心的。”他朝席來州擠擠眼睛,換衣服去了。
席來州手機開機——上機前他給蕭一獻發過微信——沒有來自蕭一獻的任何信息。倒是收到了母親的一條短信。
——不要忘了后天的聚會。
中秋節,是席氏家族每年聚會的必備日子。
這次聚會是席來州的三哥主持的,地點就在這個城市。
席家人風流成性,會結婚的少之又少,更多人是不婚主義,及時行樂,看席來州就可見一斑。
席來州一邊想著這次聚會會有什么亮點,一邊跟著阿言進了一家酒吧,面無表情地坐在高腳凳上,讓酒保調了杯“新加坡司令”。
阿言朝別人拋了幾個媚眼,跟著席來州點了杯雞尾酒,問席來州:“你想上的是蕭一獻吧?”
從阿言挑的GV,席來州就知道瞞不過他。
席來州干脆利落地點頭,喝了一口酒。
阿言擠眉弄眼:“直男難掰啊。”
席來州倒沒覺得有多難掰,他不就是自我掰彎的嗎?也沒見多難啊,這種東西下半身決定,他不信蕭一獻爽過一回不想來第二回
。
“網上傳言他同歌手岳應晗在一起,是不是真的?”
席來州挑眉看了他一眼。
阿言就掏出手機,巴拉出早上剛看過的娛樂新聞給席來州看。
為首是一張照片,蕭一獻的半張臉占了一大半版面,剩下一小塊是張女生的側臉,兩人很顯然在擁吻。
席來州只看了一眼,冷笑一聲,張張嘴,又陡然轉為夸張的撇嘴咬唇,勾出邪魅不羈的下巴線條,惹得一個注意他很久的女人端著酒杯妖嬈多姿地走過來。他低頭拎著酒杯在桌上無序地蹭蹭,掩去眸光,笑道:“蕭一獻還挺上鏡的。”
阿言問:“說實話,你們進行到哪一步了?”
這種話席來州聽得不少,說得不少。先問到了哪一步,如果是親吻,就問吻技如何,如果說上床了,就問床上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