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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兮兮的……”蕭一獻不屑地撇嘴,“要不能帶我裝逼帶我飛,我立馬轉頭?!?
等到跟著席來州走進一個廣闊的停機坪時,蕭一獻望著眼前的鋼藍色直升機懵逼了。
鋼藍色的機身主體,上頭寫著“BELL429”,尾翼是黑色的,白紅相間的槳葉旋轉著,旋出聒噪的聲音,蕭一獻又是捂著耳朵又是朝席來州舉出一個大拇指。
席來州一手一個行李箱,平行推著,一邊介紹:“BELL429,輕型直升機,雙引擎,有效荷載量大約1200公斤,預計最大航速是——”
“停!”蕭一獻投降,“停止裝逼。”
走近直升機,蕭一獻的銀灰色發型被氣浪毀得一塌糊涂,席來州已和駕駛艙里的飛機師揮了揮手,又幫蕭一獻開了機艙門,自己推著兩個行李箱到后頭去裝上了。蕭一獻這才發現自己下了車,行李箱都是席來州幫自己推的,他也沒多想,上了機艙。
機艙內對排三個裸色沙發單座椅,蕭一獻挑著臨窗的位置坐下,老老實實系了安全帶。他往窗外看,看到遠處有架超長的白色飛機,一排排人正有序地在登機,他本來還以為是要坐飛機的,連護照都帶上了……砰地一聲,在近處傳來,蕭一獻轉頭一看,席來州坐到了自己身邊,槳葉旋轉帶來的聒噪聲被隔絕了。
直升機有點搖晃地升了起來。
蕭一獻問:“你不親自開?”余光瞄到席來州沒有系安全帶,蕭一獻直接俯身下去幫他拉起安全帶“咔啪”卡上了,抬起頭來剛好看到席來州的喉嚨滑動了一下。
“咳咳,待會要帶跳傘,所以要帶個飛機師,”席來州攬著蕭一獻的肩,漫不經心地問,“怕嗎?”
蕭一獻才不相信什么“跳傘”,他揚著臉枕在席來州的手臂上:“怕毛啊怕,怕就不是男人了?!?
席來州被亂撲棱的銀灰色頭發磨得手臂發癢,又不舍得推開蕭一獻。
這時機艙內響起飛機師的聲音:“蕭先生席先生,距離目的地還有一小時,現在是北京時間早上九點十分,陰天多云?!?
直升機平穩飛起來后,蕭一獻就沒多少新鮮勁了。
席來州抽出手,從座位底下拉出一套黑色裝備,難得仔細地跟蕭一獻解釋每一個需要注意的細節點:“這是背帶……這個黑色箱子里面放著兩個傘蓋,萬一一個沒用,還有另一個可以用,保證安全……”
蕭一獻一點都不覺得安全,難道“不跳”不是最安全的選擇嗎?他聽得云里霧里地,席來州解釋了很久,然后又拿出兩個頭盔,一個半圓形,像摩托車頭盔,另一個軟踏踏的,皮質,看起來很不牢靠。
“你是第一次跳傘吧?”席來州道,“按理說你應該帶這個頭盔比較保險……”他舉了舉左手上的頭盔,然后又晃晃右手上軟塌的皮質頭盔說:“但這個會舒服點……”
蕭一獻裝作無意地他左手上的頭盔拿在手上,明明緊張得臉抽筋,語氣卻是竭力的漫不經心:“真跳?”
席來州悶笑著指窗,讓他看底下連綿不斷的綠海:“你自己看看有沒有地方著陸?!?
蕭一獻只看了一眼,他無法想象在高空上自由落體,而且這跳傘裝備看起來一點都不專業,不是應該武裝到牙齒么,這么背著個東西,就往下跳?
胡思亂想了許久,直到飛機師的聲音響起:“目標地點已到,高度4千米,可以準備跳傘?!?
“來,穿上。”
“不不?!笔捯猾I終于認慫,竭力躲閃著席來州撲過來的手,心砰砰地跳,“我不想跳啊?!?
“剛是誰說自己怕就不是男人的?”席來州樂了。
“……”
席來州又彎腰從底下拖出跟隨式跳傘裝備出來,竭力掩飾歡天喜地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