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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這是我和……”
席來州就拽起蕭一獻往石頭走去,蕭一獻四肢都在抗拒,蹲在地上竭力頑抗:“大爺大爺!我脫!”他空著的左手在腳繩后方扒拉了一下,將腳繩沿著鞋子脫了下來。席來州速度快得驚人,立馬將腳繩扔進湖里,快得蕭一獻都反應不過來。
“喂!”蕭一獻跳將起來,有點生氣了,“那是我和應晗的愛情象征。”
席來州心頭無名火起,毅然走向石頭,三兩下爬了上去,居高臨下地看了蕭一獻一眼,哼笑一聲跳了下去,動作利落帶著拽勁兒。
“喂喂!”蕭一獻奔到湖邊,喊道,“你快上來啊!”
“……”水面泛起漣漪,又緩慢消去。湖水碧綠,深不見底,幾個劃動,席來州就消失在蕭一獻能見范圍內。
“我不要那腳繩了!”蕭一獻喊道。
好一會兒,席來州都沒有回應,蕭一獻著急了,正要脫衣服跳下去,眼前平靜的水面忽然被頂破,嘩啦的水聲中席來州單手捋了一把頭發,露出濕漉漉的飽滿額頭。
“真不要了?”
蕭一獻看著水里的席來州,心撲通亂跳:“……不要了,你安全最重要。”
“我最重要?”席來州嘴角咧得大大的,“比岳……比你那狗屁愛情象征重要?”
蕭一獻胡亂點頭:“你快上來啊!”
席來州又一笑,蕭一獻都有點看呆了,這家伙真不知道別人會擔心嗎?他正要訓斥,就見眼前一個什么東西被席來州扔了出來,“啪”地一聲響,落在他的身后。
“我們中午有魚吃了!”
他早就看那繩子不順眼了,怎么可能下去撿回來。
第十七章
第三天,蕭一獻賴床,席來州壞心地將他的鬧鐘再調后半個小時,隨手放在離自己近的右側床頭柜上。
環視周遭,蕭一獻住的房間很亂,換下的臟衣服塞在一個大袋子里,行李箱打開著,衣服散亂著,可以看出他為今天選好的衣服,一件小圓領黑色針織衫在最上方,短袖上有一籃一白兩條杠。和藍杠杠顏色相近的群青色束腳運動長褲兩條腿伸出了行李箱,落在木地板上。
蕭一獻睡得很亂,一張大床被他睡得愣是躺不下第二個人,席來州只能坐在床側,雙手抱住曲起的雙腳,艱難地在蕭一獻的床上坐穩,下巴托在兩個膝蓋上,目光把蕭一獻包圍著,像國王巡視自己的國土。
鬧鐘響起來,蕭一獻揪起被子將腦袋抱住,左手探出被子在左側的床頭柜上摸索,摸不到就很煩躁地哼哧了一聲。
席來州這種禁欲很久的人可受不了這樣的刺激,他跳下床,一只腳踩在床墊上,雙手抱臂地看著蕭一獻的手開始在被子里摸索。
“嘿,這邊這邊。”像哄小狗跑步。
被子里的蕭一獻得令,撲棱撲棱翻卷著爬到右側的床頭柜前,好一會兒才把叫囂著單調弦樂的手機鬧鈴關了。
“幾點了……”蕭一獻的聲音充滿了清晨慵懶而惺忪的氣息,就著爬著的姿勢塌下背脊趴在原地,還在懶床。
“沒事,才十點半。”
“操!”蕭一獻在被子里急促地罵了一聲,又打了個哈欠,“……既然都這么晚了,我再睡半個鐘。”
正式起床是十一點半,蕭一獻像是醞釀夠了體力,上了發條的鋁制青蛙,沖出被子,抱了行李箱上的衣服進了浴室,堆在架頂,緊接著神速地擠牙膏刷牙,著急得五官聚攏。
“這是什么?”席來州看到他右褲腳下蔓延出一根短短的白色鞋帶,上面還有穿孔留下的暗黑色痕跡。他好奇地彎腰揪起蕭一獻的褲腳,露出一只被鞋帶捆了幾捆、帶了點紅痕的腳踝時,他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感覺,總之不算愉快。
蕭一獻爭分奪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