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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一獻痛得忍無可忍,猛地推搡了席來州一把,翻身坐起來,耙了把頭發:“我警告你不要說岳應晗的壞話啊!”被性騷擾了一夜,今天早上起來翻臉不認人就算了,他也喝斷片過,但岳應晗是自己女朋友,能給點尊重嗎?
席來州氣結,他也有自己的委屈,為他喝醉酒,結果早上起來還得擔心昨晚有沒有說漏話。他向來敢作敢當,現在喜歡一個人還得裝,真他媽憋屈。而那一串蔓延進衣領的曖昧牙印,讓原本只是標簽而已的“岳應晗”、“女朋友”乍然之間成了一柄大刀,霍霍地捅著,偏偏他還不能喊救命,只能捂著假裝沒有被捅,他說幾句風涼話緩緩痛感不行嗎?
蕭一獻說完氣就消了,更何況牙印根本就不是岳應晗咬出來的,他將地板上的枕頭和薄被扔上床,一邊走向隔壁客房,說:“我上次的牙刷沒扔吧?行李箱在哪里,我要找套衣服出來,我還沒洗澡。”
席來州坐在原地沒動,臉色很難看,朝樓下大喊了一聲:“Alyssa!”
Alyssa就從底下跑上來,幫蕭一獻解決了洗漱問題。蕭一獻有些尷尬,匆匆道了聲謝,他都給忘了席來州家里有個Alyssa了。這時他才發現,他無意識地將席來州的別墅當成他的第二個私人領域——他常在這里混時間,家里又只有他和席來州兩人——乍然之間有個Alyssa在,他很不習慣,沒了原來的自在。
匆匆梳洗過后,蕭一獻就推著行李箱要走人,這一幕落在席來州眼里,成了負氣離去。
“你生氣了?”席來州看蕭一獻提著行李箱下樓梯,忙奪在手里扛下樓,算是無聲地妥協討好。
“我昨晚被你又撲又咬,今天都不能去見晗晗,生怕她誤會,結果你一大早就說她壞話,你說我能給你好臉嗎?”蕭一獻沒好氣地說。
“……啊?”席來州有種中彩票的驚喜,但他又得竭力克制表情,成了擰巴的表情,他指著蕭一獻的脖子,“我咬的?”
蕭一獻翻白眼:“你就跟條泰迪似的,我要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肯定死無全尸。”
“你形容得真難聽,”席來州摸摸鼻子,又要扒蕭一獻的衣服,很懊惱,“我還咬你哪里了?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了。”擼管都沒得回憶,唉!
“行了行了,”蕭一獻趕緊推開他,視線四處晃著,“Alyssa在的好嗎?”
席來州像個意外得到糖果的小男孩:“反正你怕岳應晗誤會,你今天不要去上班了。”
“所以我今天窩在家里辦公。”
“你就在這里,我讓Alyssa做芒果千層蛋糕給你吃。”
問題是Alyssa在,他不自在啊:“不了,自己家比較舒服。”
席來州說:“我今天不用上班,去你家?”
以前不邀請席來州去他家,很大原因是他不習慣開放自己的私人領域,現在最大的原因是怕媽媽發現誤會,畢竟他從來沒有帶過朋友回自己家過,連岳應晗也只是去過他媽媽家而已。邀請別人回家,在他看來是件需要鄭重考慮的事。
“下次吧。”蕭一獻推脫道。
中午饑腸轆轆,蕭一獻正準備訂外賣,席來州發來一張極度誘惑性的芒果千層蛋糕側面照,隔了一秒,又發了一張意大利面和牛排的照片。
——送貨上門,或到場現吃,你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