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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又真不敢對蕭一獻怎樣,就怕一時貪歡,再次被發配邊疆。
邊疆苦寒,受一次罪就夠了,他實在不想回去。
他回家洗了個冷水澡,給自己卸了火,穿了睡衣出來整理衣服。他準備收拾一行李的衣物,放蕭一獻的衣帽間,以后就不用怕沒衣服穿了。
阿言打電話來:“怎么樣,一炮過了吧?”
席來州說:“沒給他吃。”
“不是吧?”阿言驚訝地問,“你還是席來州嗎?當柳下惠啊?”
席來州臉和肩膀夾著手機,一邊扔衣服,一邊嘆氣,他也覺得自己慫。
“你不打算追他了?”
也不是,追還是要追的,只是不知道該怎么追。他從來沒有追求過別人,身邊也沒有一個合格的軍師,無論是家人,還是朋友。
“不是吧?”阿言沒聽到席來州回應,以為他要放棄了,激勵他,“你不是最喜歡挑戰極限嗎?恐同掰彎多刺激啊,你要放棄啦?”
席來州現在覺得,比起刺激,和蕭一獻在一起,會更讓他開心。就先這么著吧,走一步看一步。
阿言又追問兩句,席來州嘆氣道:“刺激是很刺激,比登頂懸崖還刺激。但如果蕭一獻是那座懸崖,我會擔心,我攀巖的過程中,會不會鑿爛上面的巖石,會不會折斷峭壁上的樹。”
阿言吶吶無言,半響回一句:“沒想到你還是個有環境意識的人啊。”
要一年前,喔,或者是遇到蕭一獻前,席來州也沒想到自己是這種人:“當在乎懸崖的美時,你就會有這種的意識了。”
掛了電話,收拾好行李,席來州下樓,囑咐Alyssa明天九點前,送五套西裝到蕭一獻的公寓,西裝怕皺,他沒給塞行李箱里。
他穿著睡衣,拖著行李箱去蕭一獻家,夜風一吹,街燈一打,他沮喪之感又消退了。
之前還不能進蕭一獻家呢!之前還不能親蕭一獻呢!之前還不能和蕭一獻住一個房間呢!
想著想著,他又開始滿足了,柳下惠就柳下惠唄!
這種想法,僅僅持續到開門之前。
家里還維持著席來州走前的樣子,燈亮如白晝,客廳到浴室的方向散著蕭一獻今天穿的衣服,浴室里還有水聲。
只蕭一獻從浴室轉戰到床上了。
蕭一獻側躺對著墻,閉著眼大抵是睡著了,眼睛周圍還微微紅著。他身上蓋著一張深灰色的被子,右腿勾到被子外,裸露出一條腳踝纏著棕色腳繩的、濕漉漉的長腿和半個翹臀。
席來州喉嚨上下滾動著,行李箱落在玄關不管,他脫了鞋就直直往床走去。
一開始,席來州還十分克制——我就看看他是不是裸睡。
雖然蕭一獻說過他在家喜歡裸著,但席來州來他家這么多次,沒見過他裸過,大概是有人在,蕭一獻沒好意思。
席來州一條腿折壓在床上,俯身過去掀蕭一獻的被子,目光登時幽暗起來,鼻子有點癢。
蕭一獻可能根本就沒有擦身,洗了一下就起來了,身上的水都將被子洇濕了。
大手順著脖子往下摸,經過削瘦的背,深深凹著的三個腰窩,高翹臀。
觸感細膩得像上等瓷,席來州第二條腿也上了床,將蕭一獻掰過來,雙腿分跨在蕭一獻兩側,俯身在他上方,用手晃晃他的腦袋,頭發也是濕的,沒動靜,他試著親他一下,唇上還有酒味。
“蕭一獻?”席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