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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覺得我們這樣很怪嗎?”
“哪里怪?”
蕭一獻發(fā)現(xiàn),席來州同李以均很像,都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好像不問出個子丑寅卯,就絕不罷休。他思來想去,終于半真半假地說:“我是岳應晗前任,你是她現(xiàn)任,你不覺得我們倆之前應該保持距離嗎?”
席來州懵逼了。他是岳應晗現(xiàn)任?是誰在蕭一獻面前給他上這種亂七八糟的眼藥?
可他又一想,若真有人在蕭一獻面前給他上眼藥,不必說這么蹩腳的借口。
直接揭穿他請人勾引岳應晗就夠了。
還是,這是蕭一獻自己的猜測?蕭一獻以為他撬他墻角,所以要絕交?
若是這樣,那這事就好解決了。席來州說:“我怎么可能和岳應晗在一起?我跟她八竿子打不著。”
“那天我都看到你和她在星藝門口調(diào)情了。”蕭一獻將水杯放床頭柜上,沒有同席來州進行眼神對視。
席來州覺得古怪,他討厭岳應晗都來不及,怎么可能同她調(diào)情?他自己怎么會一點印象都沒有?
“哪天?”
“我染頭發(fā)那天。”
這下子席來州想起來了:“那天我只是問她,看見你下來沒有。”
確實是這樣的。后來岳應晗走了,他又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蕭一獻出來,才又打電話催他的。席來州努力回憶當時的情景,再次確認自己沒有去撩岳應晗。
這一回憶,席來州想起了蕭一獻的紅眼眶。
那像哭了一樣的紅眼眶,連同蕭一獻亂七八糟的想象,讓席來州不禁想,蕭一獻當時是因為誤會而紅了眼眶嗎?是因為被撬墻角而紅眼眶,還是因為……席來州腦海中頓時膨脹了某種幻想,他覺得不可能,又希望可能。
“那天你怎么這么久都沒下來?”席來州想要考證自己幻想是否有真實性。
蕭一獻則惱怒地看了席來州一眼:“你轉(zhuǎn)移話題?”
“我沒有,”席來州喊冤,“我都解釋清楚了。是真的,我沒騙你。”
“我不信。”蕭一獻悶聲說,“你為了她和我吵架,以前也經(jīng)常為了她訓我。”
真真是冤枉啊,他什么時候為了岳應晗訓蕭一獻了?他怎么半點都沒想起來!席來州努力地回想,他們最近一次談?wù)撛缿鲜鞘裁磿r候,哦,是蕭一獻掛他電話的前一刻。
這么一想,從蕭一獻的角度來看,他確實是在為岳應晗出頭。
席來州不禁想,難道蕭一獻掛他電話,是因為誤會他為岳應晗出頭?那蕭一獻掛他電話,是因為恨他撬墻角,還是因為……吃醋?
難不成蕭一獻喜歡自己?
席來州這種大膽的猜測一旦萌芽,就無法抑制地瘋狂生長,蔓延至四肢百骸,具是興奮酥麻的觸感。
“你默認了。”席來州的長時間沉默,讓蕭一獻再次誤會了。
席來州現(xiàn)在無比慶幸自己趕來了,要不然他可能會錯過什么。席來州先解決岳應晗的事,他說:“我怎么說你都不肯信,最好的辦法是打電話給岳應晗,問她現(xiàn)任男友是誰。”
蕭一獻還沒動,席來州自己去拿床頭柜的手機,找到岳應晗的電話號碼,打了過去,開揚聲器。
這個時間點,在國內(nèi)的人大多還在睡夢中。岳應晗也不例外,聲音很困地“喂”了一聲。
蕭一獻覺得半夜吵醒前女友,追問她現(xiàn)男友是誰,這種事太過……一時間,他難以啟齒,席來州輕輕踹了他一腳,岳應晗也連聲“喂”了幾聲,他才羞恥地問:“晗晗,你現(xiàn)男友是誰?”
岳應晗以為蕭一獻后悔了,說了一通話,無外乎是蕭一獻不懂珍惜,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