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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來州大步跟上,說:“我沒牽手啊,我就感動得親一下而已啊。”
“我剛才速度很快,我保證沒人看得到。”
“滾吧你。”蕭一獻悲憤不已。
“喂,這樣你就生氣了?”席來州去拽蕭一獻的手。
蕭一獻猛地回頭,生氣地問,“你是不是覺得很簡單?”是不是覺得改變自己的世界觀、價值觀很簡單?
有時候蕭一獻不知道是自己改變得太慢,還是席來州要求得太快,兩個人總會因為這樣的事鬧不愉快。
“我——”我是沒覺得多難。席來州有點生氣的說,“在我看來,這跟信教一樣。以前你跟你媽信一個教,堅決不吃豬肉,現在你跟我信一個教,開始嘗試吃豬肉。就這樣而已啊!”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你知不知道?!”蕭一獻被氣得要死,走出機場門口,風很熱,周遭很嘈雜,兩個人邊走邊吵架。
“是男人就迎難而上啊!”快刀斬亂麻啊!那么磨蹭,要改到何年何月啊?
“哦!那你也是男人,是不是應該說話算話?!”蕭一獻瞪眼。
“我剛才牽手了嗎?沒有吧?!”
“但你——你——你——”
有個人拐了過來,撞了蕭一獻一下。席來州很生氣地瞪了那人一眼,又轉過來和蕭一獻吵架:“你就說你愿不愿意改吧!”
“愿意愿意!真他媽的愿意!”
第一百零五章
蕭一獻是真的愿意,所以就算他和席來州冷戰中,就算他怕得想轉身逃跑,他最后還是規規矩矩地坐在席家的沙發上。
只有席來州的父母在家,其他家人據說會在接下來的三天中陸續到位。
席來州的父母并沒有問任何有關“同性戀”的問題。他們問的問題普通得仿佛自己兒子即將和一個女人結婚一樣。
蕭一獻的第一次——哦,是第二次主動出柜,順利得不像話。他們并沒有覺得自己是個怪物,也沒有任何讓人不適的地方。
席母甚至跟蕭一獻說起席來州小時的糗事,講他的缺點,希望蕭一獻包容;問蕭一獻的飲食口味,看是否和席來州的吻合;問兩人的未來打算,不摻和任何主觀意見。
剛開始席來州在一旁陪坐,后來因為公司的急事走開了。
席父席母并沒有因為席來州的離開而對蕭一獻的態度有所變化。席父和蕭一獻談論接下來的這場婚禮,甚至直接指派了一位管家來負責這件事。
“婚禮的瑣事你們不需操心,有什么要求盡管跟麥克講。”
蕭一獻便說了自己對婚禮的看法,婚禮簡單,家人到場即可。
席父聞言皺眉,雪茄擱在煙灰缸上,認真地看向蕭一獻:“可能你不清楚,婚禮在席家是最不可能被敷衍了事的。席家好不容易有人愿意結婚,這是我們席家最在意的,最需要被慶賀的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