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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酆大帥哥能夠擺脫其他美女的糾纏,死心塌地在扣扣空間秀著隱瞞對象的恩愛。
周一,下午五點一刻,青城三中,零班教室,距離兩人身體交換回來還有十五分鐘。
而現在,嚴格披著酆荀的外表,坐在他的位置上,奮筆疾書的記著課堂筆記。
數學老師臨時給他們班加課,因為學期末部分數學競賽班的學生要去比賽,會少一堂課,便加在今天,提前給補上。
彭步青講解著投影儀上的例題,看著學生差不多都聽懂了,然后翻出下一張ppt,ppt上是兩道練習題,他抬頭看了眼講臺下面,頗為驚訝的發現酆荀竟然認真在做筆記,便讓他上來把第一題給解了。
嚴格大致思索了幾秒,拿起粉筆就在黑板上洋洋灑灑的解著題,每過兩分鐘,便把粉筆扔到粉筆盒,返回座位的時候,下意識往酆荀的位置上看了眼。
他竟然在睡覺!
嚴格心中暗叫不好,敢在彭大魔王課上睡覺的,都沒啥好果子吃。
果然,彭步青也發現了在睡覺的某人,他臉上的笑意加深:“我們的題目果然太簡單了,讓某些同學都無聊到睡著了……”
老師這樣一說,班上同學開始左顧右盼,竊竊私語,都在找那個敢在數學課睡覺的“勇士”。
蘇秦好心的用筆戳著前面同學的背,小聲提醒道:“嚴格,醒醒,別睡了。”
酆荀昨晚上肚子一直都沒舒坦,整個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都難受,他一面感慨著做女人不容易,一面想著等換回身體以后一定要好好幫格格調理身體,還沒想出個什么具體措施,陣痛又浮現上來。就這樣一陣一陣,他直到凌晨兩點才困極了,睡過去。
早上拼死拼活爬起來,上了一天的課,好不容易快熬到放學,數學老師又臨時加課,再好聽的聲音,也止不住疲倦席卷而來,撐著腦袋看著投影儀上面螞蟻一樣的數字,酆荀實在沒忍住,眼皮子一合,睡了過去。
感受到背部有人在戳自己,他皺著眉頭,沒有搭理。
彭步青等了一會兒,見有同學提醒,人還在睡,笑著說道:“下面這道題,我們請嚴格同學來做吧,等做完這道題,我們就下課,然后就可以好好休息啦。”
蘇秦戳的更勤快了,他心中著急,以前怎么沒發現嚴格這么能睡呢!
睡夢中,酆荀感覺背部密密麻麻的針在扎他,他越不搭理,后面戳的越勤快了,酆荀強忍著睡意,睜開眼,站起來,大吼:“蘇秦,你有完沒完?!”
一瞬間,教室里都安靜下來。
也就在酆荀睜眼的前一秒,教室里的時鐘走到了下午五時三十分。
彭步青捂著嘴,咳嗽一聲,走到酆荀旁邊,安撫道:“酆荀班長,雖然我知道你關心班上同學,但是現在畢竟還在拖堂中,老師還在,有什么事情,有老師在,你冷靜點。”
說話間,嚴格從課桌上抬起腦袋,推開椅子,站起來,走上講臺,拿起粉筆,在黑板上一筆一劃的解著題,然后把粉筆放在講臺上,全程臉上不帶任何表情。
班上安靜的好像能聽到針掉在地上的聲音,整個過程,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彭步青也傻了,沒鬧明白這是怎么回事。
嚴格坐回位置上,屁股挨到凳子前,背對著蘇秦,道了聲:“謝謝。”
“哦,哦,沒事。”蘇秦楞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嚴格是在和自己說話,然后轉過腦袋看著還傻站在位置上的酆荀。
現場的尷尬,都能把整個教室塞滿。
作為尷尬主的酆荀,迷茫的看著用力按著自己肩膀,想要讓他坐下去的彭老師,滿臉的問號。
彭步青臉上帶著笑,聲音從牙縫中擠出來,“酆同學覺得嚴同學解答的這道題有什么不對嗎?”
酆荀搖搖頭,他雖然不知道老師在說什么,但是只要問及嚴格,他都不會表示否定。
“那就坐下來,跟老師一起來看看這兩道題,好嗎?”彭步青瞇著眼,雖然笑著,語氣里卻帶著拒絕否定回答的威脅。
酆荀坐下來,忍不住回頭看了眼嚴格的方位。
彭步青又咳嗽一聲,他立馬把腦袋轉回來。
兩道題講解只花了兩分鐘,同學們都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彭步青就把黑板上的粉筆字給擦了,然后冷冷道了聲“下課”,拔下u盤就往教室外面走。
這節課的尾端實在令人啼笑皆非,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黑板上兩道題,明明是不同的人上去解題,然而,解題的思路、方法都是一樣的。
更讓人覺得可怕的,是粉筆的字跡,也是一樣的。
☆、第75章 考試圍巾
拿回了自己身體,嚴格感覺終于回到了正常人的生活,前些日子兩個人的不對勁也都如過眼云煙,隨風散去。
那堂拖堂的數學課后,酆荀過上了水深火熱的日子,畢竟彭大魔王的外號不是瞎吹出來的,敢在他課上鬧騰的人,課后都會被他喊進辦公室進行思想教育。
教育后的結果嘛,就跟進入傳銷組織呆了三個月的效果差不多。
學期末,事情突然多了起來,大考小考未斷,數學競賽初賽也如期舉行。
酆荀接受數學老師的洗腦后,立誓數學競賽初賽一定要拿個好成績回來。
比賽這天,安排在周六,說來也巧,這天也是圣誕節,國內的學校從來沒有在圣誕節放假的先例,但是三中作為數學競賽初賽的一個考點,只能取消了平常的周練,全校放假。
所以,除了要參加比賽的同學,其他人難得多了天假,各種聚會也多了起來。
嚴格本來是能在家里睡個懶覺,中午直接和譚笑笑他們吃飯,下午去唱k,晚上再去參加初中同學聚會。
其實蘇秦把初中同學聚會這件事情告訴她的時候,她都有些吃驚,蘇秦和初中幾個同學玩得好她是知道的,但是從來沒有喊她去聚過,不過她還是答應了。
想起蘇秦若無其事在最后補充的那句話,嚴格都不知道說什么好。
什么可以帶家屬,這些小屁孩,都還沒成年呢,就有了家屬一說。
轉念想想,自己上輩子可能太冷漠了,光鉆研自己的小心思去了,除了蘇秦,不怎么和人接觸,所以大家的聚會都不喊她。
現如今,除了初中同學聚會,譚笑笑說幾個玩得好的要聚,錢多多等物理集訓營的也說要聚,甚至連彭大魔王都邀請了她參加晚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