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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的酒樓里。
“少爺少爺,不好了,陳小姐被流氓欺負了!”
“什么?!”張少楚杯子一放,“在哪里?快帶我過去!”
張少楚馬不停蹄地趕到那個地方,只看到地上躺著幾個鬼哭狼嚎的男人,還有幾張銀票。
“禽獸啊,簡直是禽獸啊!”豬頭臉捂著青紫的眼睛,在地上打滾。
張少楚嘴角抽了抽,看向旁邊呆若木雞的小廝,“到底是誰欺負誰?”
他突然目光一頓,走過去幾步撿起地上掉下的銀鈴鐲,陳容五歲時重病一場,顧氏去廟里求了這只鐲子讓她隨身帶著,幾乎是不離身的。
“把這些人送去官府。”張少楚摩挲了一下手里的東西,嘴角帶了一絲笑意,“備禮去陳府。”
陳容溜了一圈,心情舒暢地回了家,剛進大廳差點被其樂融融的氣氛閃瞎了眼,只見張少楚衣冠楚楚地坐在席上和顧氏還有陳有武有說有笑,連陳文疏臉色都不錯。
“這是什么情況?”陳容下意識收回了剛跨進門檻的腳,卻突然被一道火熱的視線盯住了。
“容兒回來了,不來吃飯嗎?”張少楚笑瞇瞇地看著陳容躡手躡腳想溜的模樣。
陳容皺著眉,咳嗽了兩聲,一本正經道:“實際上我并不餓。”
陳有武嘆了口氣,這三個月來張少楚踏實穩重的不少,接管了張家,一手抓住了江南和東洋的貿易渠道,還被朝廷欽定為皇商。對陳家很是關照。
曾經看不順眼的人,現在看起來還真是優秀啊。
“快去添副碗筷。”陳有武吩咐,“容兒就坐少楚旁邊吧。”
陳容看了眼陳文疏,而后者幸災樂禍地撇開了視線。
她如坐針氈般坐了下來,剛拿起筷子,張少楚就給她夾了塊魚。她此刻腦子里在反思,自己是如何沉迷美色,把一手好牌打的稀爛。
“你瘦,多吃點。”張少楚語氣很溫柔。
這語氣嚇得陳容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