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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邦心痛難忍,又晃晃悠悠地坐了回去。
不由在暗自沉思:為何秦始皇的陵墓不會被盜呢?
那……他能不能在驪山旁邊安個自個的墓?是不是能沾沾光?
【比如,我們曾經對徐州獅子山一座西漢楚王墓進行考古發掘,發現墓中完好地保存著一處武庫。這座陵墓推測的年代是漢景帝七國之亂期間的楚王,在他墓穴中堆滿各種各樣的實戰用鐵質武器,雖然歷經了2千多年的地下歲月,但這些武器依然鋒利無比。很多考古學家曾做過實驗,用其中一件保存狀態較好的武器輕輕一劃就可以輕易破壞十層左右的紙。
當時研究院也對出土的鐵制武器進行檢測,發現出土的武器曾使用過淬火、冷鍛、炒鋼等工藝。這表明早在西漢初期咱們國家就已發展炒鋼技術。這說明我國擁有并應用迄今世界上年代最早、最先進的炒鋼冶金技術。】
“七國之亂?楚國竟有如此先進的武庫,還藏了如此之多!”被轉移了注意力的漢文帝劉恒震驚了,他想起先前仙跡將李廣時好像也提過這事兒,只不過一晃而過他還沒來得及留意,就被其他消息吸引了,如今才驚覺,不由命令道,“速速派人暗中探查這些諸侯王背地里是否私藏兵器!可惡……”
劉恒想起自己曾下達允許各地諸侯王鑄幣鑄鐵的詔令,他一定是昏了頭了!
只是他有他的苦衷,不得不與各地諸侯委以虛蛇,但……怎么也沒想到,只是到了啟兒這一代,這些諸侯就弄出亂子來了!
而秦朝,嬴政卻微微迷惑了:“先前聽這后人說,那漢朝似乎是沿襲我大秦行郡縣制的,怎么還對宗室分封諸侯?”
不過這一點小疑惑并不妨礙嬴政心情頗佳地將這些冶鐵技術都一一記錄了下來,比如陶窯退火、再比如鼓風皮橐和水排,這些技術他都沒有,他通通都用得上!
“另外,紙又是什么東西?”
【漢代還發明了另一項冶鐵技術:百煉鋼。王充在《論衡》中曾記載:“豈利劍之鍛與煉乃異質哉?工良師巧,煉一數至也”,就指出一把優質寶劍需要經過工匠數百次捶打。
這就是炒鋼技術的一次升級,將炒鋼進行反復鍛造,使之成為精鋼,這也是同等時期下,放眼全世界最先進的煉鋼技術,但百煉鋼在當時控制鋼的含碳量是一個難點,需要技術非常高超、經驗豐富的鐵匠才能完成,因此生產效率很低,只用于制造一些名貴的兵器。
而漢代冶鐵技術能如此蓬勃發展,除了技術積累,也是漢初休養生息、鼓勵生產政策的一個表現,另外便是漢武帝收歸了鹽鐵專營,也使得武帝朝鐵制武器的數量和質量都大規模提高。】
“鹽鐵專營又不是什么稀罕事,為什么單單提那漢武帝?”
嬴政不滿地嘀咕。
大秦本就是鹽鐵專營!
畢竟這項政策不是桑弘羊的首創,在春秋時期就已經由齊國的管仲提出并實行,秦國商鞅變法,也提出要控制山澤之利,因此秦國一直都實行的是鹽鐵專賣,對此,嬴政才有一點奇怪,難不成那漢朝之前竟然將如此巨利拱手讓于商賈?這真不會出問題么?只怕錢幣也會混亂不堪啊!
“鹽鐵專營……”漢文帝朝,劉恒有種不祥的預感,嘆了口氣。
所以他之前讓鹽鐵之利于百姓果真是錯了嗎?
建元三年,劉徹一朝的桑弘羊也頓時跳了起來:“此策絕妙!絕妙啊陛下!這正是臣心中所想,仙跡說得沒錯啊陛下!”他茅塞頓開,且迅速聯想到了其他幾樣深藏巨利的東西,眼眸閃亮地對劉徹道,“歷來經營鹽鐵的商人總是富比王侯,仙跡說鹽鐵專營……不,不僅僅是專營,陛下,所有的鐵礦都不許地方諸侯、百姓、富商采掘、冶煉,更不許他們鑄造與售賣,還有……還有酒也不應當放任不管!此策一行,國庫必豐!”
劉徹眼睛也亮了:“朕征伐匈奴的軍費也不必苦惱了!”
沒想到問冶鐵技術,竟得了意外之喜,而且林老夫子講的許多冶鐵技法都很有用,他將整個漢朝數百年的冶鐵技術都囊括其中來講解,有些工藝,劉徹的確都還沒用上呢!
還有那個水排,他一定要細細問問是怎么做的!
【到了唐宋,冶鐵技術又有了新發展……】
但林爺爺還沒說完,就見林菱用推車推著小山一般高大大小小的紙箱走了過來,正一個個艱難地往三輪車上搬,林爺爺連忙停下,起身不知在哪兒一按,歷代歷朝的人就見那個方形的車斗忽而吱吱呀呀地下降了下來,高度降低了,林菱也方便往上壘快遞了。
劉徹很羨慕,他很喜歡這個三蹦子:“這車可真好,走得快又不費馬,還能如此上升下降,便于運貨,若朕能得此車用來運糧草多好啊……”
一旁的少年衛青卻心想:若由此車,哪里舍得用來運糧草,用來運士兵也不錯呢,車雖不大,但擠一擠也無妨,很是節省腿力。只是這車不用牛馬拉,林娘子說是用雷電驅使,卻不知怎么才能馴化雷電呢?
而且雷電怎么知道乘車之人欲往何處呢?
真想也擁有雷電馬夫啊!
“爺爺,你再等等,我還得拉一車呢!冰箱有點重,我得叫快遞小哥幫我。”林菱又拉著推車往那堆滿了這種大大小小紙箱的小鋪子里去了。
明清兩朝冶鐵技術已經非常發達,林老夫子說得那些技術,他們早用過了,因此張居正從一開始,注意力就沒有放在林老夫子的講解上,他的目光一直在看林老夫子的身后,在他說話的時候,他身后陸續來了好幾輛與林家借來的三輪車大同小異的三輪車,不同的是,那些三輪車都漆上了不同的顏色和圖標,似乎來自不同的地方,還都是精壯的青年駕駛,車斗上滿載貨物,到了這“驛站”門口,就跟林老夫子似的,一按按鈕,就抬起車斗,將東西都傾斜到了地面。
然后他們再用林姑娘用的那小平板推車,一趟一趟往里頭運,一邊運,似乎還和里頭驛站的驛夫打招呼:“都放這兒了啊!”話音沒落,就從驛站里跑出來一個短發女人,大聲阻止:“你別倒這兒,我等會怎么分揀啊,你就不能給我拿進來……哎哎哎,死韻達,每次都這樣!”
那被罵作“死韻達”的小哥騎上突然大聲地嚷著“倒車!請注意!倒車!請注意!”的電動三輪車拔腿就跑。
后世的車還會說話!
這著實令人驚奇萬分,而且這種運送各種貨物的雷電三輪車莫不就是后世的“驛馬”?但是……張居正捻著長須思索著,怎么看,這后世的驛站與他原先所想的驛站大有不同。
在大明,驛站主要是供官府文書和軍事驛傳或朝廷派遣各地的官員途中食宿、換馬的地方,肩負著“八百里加急”、“六百里加急”、“三百里加急”等不同等級的朝廷緊急事務,并不是提供給老百姓使用的。
明朝建設了規模不輸元朝的驛站數量,南北連通各大驛道,但從林姑娘使用這驛站以及那“快遞小哥”運貨而來,包括那看守驛站的女人,都并不像官府之人,更像是如她一般的普通老百姓。
而且這驛站雖名為驛站也不提供食宿、馬匹……哦,后世并不用馬,但他們的驛站也不給車輛供油、供電,似乎只是個暫時存放貨物,等林姑娘這樣貨物的主人前來認領的地方。
倒比較像大明的“遞運所”,這是洪武九年,太祖皇帝單獨為了運輸各地貢物、軍需、賞賜物品的獨立驛站,但也是由各地衛所管理,驛站與驛站之間管理非常嚴密,也并不是給民用。
如此汗牛充棟的貨物,要如何才知曉貨物主人是誰呢?即便要分揀,也得數十人吧!但張居正望著驛站里面,只有那個方才氣急罵人的女子,又回去蹲坐在小山般的貨物中,用個小黑鐵盒不斷掃過貨品上有字跡的白紙。
后世驛站,竟只有一人就能運轉嗎?
張居正又想到快遞二字。
大明驛傳如流星,八百里也不敢說快,畢竟軍情如火、災情如命,即便已是八百里加急也奢求更快,因此只稱“急遞”,那后世所謂“快遞”,又有多快呢?
他還在沉思,直播間里卻冒出來了一行字:
【happy forever big king:主播爺爺,請問下,當今快遞與古代驛傳有什么區別呢?】
張居正笑了,這問題問得機巧,永樂帝是利用這“直播系統”想要隔絕古今從而掩人耳目的自動“翻譯”功能來故意誘著林老夫子說話呢,論精明,還是成祖精明啊!
不過,他轉念一想,若是永樂帝知曉自己竟從太宗變為了成祖,只怕會大發雷霆吧?
林爺爺目送林菱又鉆進了快遞堆里,正和鳥鳥驛站的人商量怎么幫忙搬冰箱上來,于是又把目光放到了直播間,正想接著講冶鐵的事,就見有人問了新問題,于是下意識就回答道:
【這位……呵皮大王朋友!你是不是問現在這個快遞行業和古代驛傳有什么區別?那肯定有區別嘛,如果要比較,咱們現在公*員的公務出行,更符合古代驛傳的功能,而不是咱們日常使用的快遞物流。秦漢時期,郵驛“驛馬三十里一置”,魏晉南北朝時期還頒布了《郵驛令》,那也是歷史上第一部 有關驛站的法律,同時,隨著南方水運興起,這時的“水驛”也蓬勃了起來。
隋唐時期,郵驛制度又更加完善,管理嚴密,建立起了以長安為中心的陸路、水路驛站網絡,四通八達,也是每隔三十里就設置一驛。除此之外,唐朝萬國來朝,還開發了海上國際交通線,很有“巨唐”的特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