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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軟糯糯的一句話,好像比靈丹妙藥還管用,周宇琛倏地勾唇笑了一下,大概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笑。
接過蘇橙手中的糖放嘴里,細細品味。
“一起吧。”他拿起另一顆,撕開包裝,遞給蘇橙,“你也吃。”
這算是什么新型的哄人方式吧,后排的男生看的有些傻眼了,他對周宇琛的認知停留在“校草學霸牛逼哄哄家世好長得帥有數不清的女朋友”上,可從來不知道他還玩哄女人這套。
不是,一般不都是女生哄他嗎,前仆后繼的,樂此不疲,又搭人又搭錢只為博他一笑。
這畫風轉的,讓人猝不及防啊。
……
周宇琛這么一鬧,倒也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至少耳根子清凈了,之前那些狂蜂浪蝶圍著他打轉的女生見到他都繞路走。
更別提主動和他搭訕了,根本沒有。
張洋調侃,“琛哥,這下你可跟我們一樣了。”
周宇琛一點都不介意,該上課上課,該玩游戲玩游戲,懟人的時候依然毫不留情,“我跟你一樣?想屁呢。”
張洋仔細琢磨了一下這句話,也對,周宇琛確實跟他們不太一樣,他們是真的單身,人家好歹還有個緋聞女友,別說真假吧,就蘇橙那長相那氣質,真當女朋友的話,也絕對是秒殺其他人。
張洋捶胸頓足地說:“我的春天到底什么時候來啊?”
宋舟語出驚人,“現在初冬,你的春天今年是沒戲了。”
這么扎心的話是怎么從36度的嘴里講出來的呢,張洋懟人,“去去去,老子沒有,你也沒有。”
宋舟懶得理會。
張洋嗷了一嗓子,又去鬧周宇琛了,“琛哥,一周后期中考試,你可要罩著我。”
于樂樂也聽說了大教室發生的那幕,只怪她媽早不來晚不來,非要上課的時候來,讓她錯過了一出大戲。
入夜其他人都睡了,于樂樂和蘇橙聊天。
于樂樂:[聽說周宇琛為了你差點和人打起來,嗚嗚,你說他是不是有點喜歡你?]
蘇橙可不敢這么想,回:[他這人從來都很仗義,看不得別人被欺負。]根本不是喜歡。
于樂樂:[我打聽過了,他對別的女生可從來不這樣。]
橙橙:[那可能是別的女生沒遇到那天的事,要是遇到了他肯定也會幫忙。]
于樂樂:[你的意思,他就是不喜歡你唄?]
雖然不想承認,但這是事實。
橙橙:[要是喜歡,上高中的時候就喜歡了,不會等到現在。]
于樂樂:[……]
于樂樂突然沒話說了,也對哦,要是喜歡怎么可能會等到現在。
蘇橙快睡著的時候,于樂樂發來一條微信。
于樂樂:[那有沒有可能,高中的時候他根本不記得你,畢竟你們不是一個班,除了那兩次幫忙,你們也沒什么交集。]
這也是讓蘇橙扎心的地方,兩次刻骨銘心的事都有他,他卻一點都不記得,她的存在感是有多低。
橙橙:[不是可能,是他真的不記得我。]
很隨意的一句話,細品下能看出無奈和惆悵還有落寞。
自從那天開始她的眼中只有他,而他的眼中盛著萬千風景,但唯獨沒有她。
傷心嗎?
確實很傷心。
因為睡前想起了糟糕的往事,蘇橙睡得不太好,頭有些疼,臉色有些白,腿有些無力,沒猜錯的話,她生病了。
她這副身體,總是大病沒有,小病不斷。
周六一大早,周桂琴打來電話,話題還是圍繞著她和蘇良樹的離婚,現在到了財產分割階段,周桂琴要蘇良樹凈身出戶,蘇良樹當然不愿意,兩人就財產問題爭得面紅耳赤誰都不肯退一步。
昨晚巧遇,還吵了一架。
周桂琴氣不過,給蘇橙打來電話,要她評理,蘇橙頭疼,聽得不是那么清楚,等周桂琴說完,她說:“媽,你要是想快點離婚,可以適當要些財產,但讓爸凈身出戶還能難,你別擔心,以后我養你。”
周桂琴一聽不樂意了,“是他蘇良樹婚內出軌,他就應該凈身出戶才對。你說,你是不是和他合計好了。”
“媽,”蘇橙勸慰道,“這么多年都是他在養家,你要他凈身出戶本來就不可能,再者,你也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他婚內出軌,與其魚死網破,為什么不好好協商,我知道你委屈,所以現在離婚才是最重要的,財產分割按照程序來,將來你的養老我會負擔。”
說來說去,蘇橙就是不想周桂琴耗在這段無效的婚姻里,她希望她以后的生活能過的幸福,趁早離婚是最好的選擇。
可周桂琴不那么想,她就是覺得蘇橙和蘇良樹是一伙的,罵蘇橙沒良心,然后氣呼呼掛了電話。
蘇橙的心情徹底被搞壞了,頭疼蔓延到了全身都疼,她摸了下額頭,好像發燒了。
周宇琛的微信就是這個時候進來的,問她能不能把周末買生日禮物的事挪到今天,他周末有其他事要做。
蘇橙倚著桌沿回:[好。]
zyc:[那九點半,校南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