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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宗政君千自然而然的以為,洛祁淵和洛祁譽這是在他面前制造一出兄弟不和、相互出賣的假像,洛祁譽故意讓洛祁淵混入一線天,又以妃子的身份入宮,盜取兵書。
所以宗政君千將計就計,就以兵書為餌,話說擒賊先擒王,目的就是引出南宮向這個一線之主。
洛祁淵混入一線天,借助臥底多年的李子奇和埋伏在皇宮多年的火云之手盜走兵書,然后送往云西。
這時他不是一線天成員的消息自然暴露,一線天向來一不做二不休,怎會輕易放過他,一線天只要稍一威脅洛祁淵,作為從小就跟這洛祁淵極其交好的洛祁譽,怎可讓洛祁淵稍受一點苦,必定乖乖將兵書交到一線天。
而皇宮大內(nèi)戒備森嚴(yán),想要劫走洛祁淵,一般人怎可輕易做到,所以就不是南宮向來劫洛祁淵,也定是一線天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
,只要宗政君千這邊部署人馬,一跟蹤,必可翻出一線天的老巢,將其一網(wǎng)打盡,兵書自然而然又回到自己手中。
這計劃是何其完美,只可惜,算來算去,倒是開頭就錯了。
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時時提防,最終還是走入了這人的圈套。
事實是洛氏兄弟本就不和,而洛祁淵更是另有禍心。
現(xiàn)在兵書不但沒到云西,而是消失得無影無蹤,洛祁淵既是得到了那兵書,自是不會輕易給了一線天。
本來宗政君千是打算釣了魚,就收餌,結(jié)果這樣一來,倒成釣了魚,丟了餌。
洛祁淵站在崖邊,可每每走到這崖邊的時候,“阿肆”這個名字總在他腦中回響,難道南宮向不殺他是因為“阿肆”,他總算意識到自己的記憶是有問題的。
每逢他立于懸崖邊,那些年的記憶就不斷的涌現(xiàn)涌現(xiàn),是他對不起阿肆,洛祁譽不該只救走了他,他分明告訴他,那個孩子是因為他才掉下懸崖的,是為了護著他,他才被摔得不成人樣的,那樣高的高崖啊,他自己可以完好無損,可以想象阿肆的傷勢程度。
那一年他九歲,阿肆大他三歲,也只是個十二歲的孩子,在那懸崖底,他一個人該是多么害怕,多么無助。
可南宮向那日把自己帶到這以后便不知了去向,自己也只得死等著。
這日,洛祁淵日日盼著的南宮向終于回來了,依舊一副放蕩不羈的模樣,沒想到當(dāng)日的阿肆竟長得了這般俊俏的容顏,但未來得及多想,因為洛祁淵急著問“阿肆”一事,還未等南宮向走到屋中,自個沖了出去,抓著南宮向的衣角:“你……你是阿肆嗎?”
南宮向像是預(yù)料到了一般,笑道:“怎么,我不在的日子,淵兒可是想我了!”
看到他的笑,洛祁淵突然有種想哭的沖動,是他,真的是他,他竟然還活著,小時候他就喜歡這么喊他的,那淚水在眼圈里打了幾個圈,終是沒抑制住:“阿肆,對不起,對不起,我以為你死了……”
南宮向看著他哭的樣子,倒也挺可愛,伸出手來,為他抹掉臉上的淚珠,笑道:“淵兒怎么還和小時候一樣這么愛哭呢!”
將他摟入懷中,寵溺道:“哭了就太難看了,阿肆以后不要你了!”
洛祁淵怎么能不哭,那是他最幸福的三年,沒有權(quán)利之爭,沒有江湖恩怨,沒有任何雜質(zhì),他也是有過那樣純粹的感情的,而給他那種幸福的人就是他。
許久,洛祁淵才從南宮向懷里出來,紅著眼圈:“阿肆,對不起!除了這句,我不知道要說什么!”
南宮向再次為他拭去淚痕:“這不是你的錯,我不是也生活得好好的嗎?你不必過于自責(zé)!”
他又怎能不自責(zé),他救了他,而他卻拋棄了他,他救了他,他卻將他淡忘了十年,他怎能這等狠心。
有些話,他想說,卻不知道要怎么去說,人煙舊事過目,他們早已不是那紫陽山頭一起看落日的年少孩童,但他終歸是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