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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祁淵抱緊了他:“好,我們回紫陽山吧!那里屬于我們。”
賈雪下再次為他擦掉淚水:“我的淵兒可以不哭了嗎?淵兒要到什么時候才可以變成個大孩子呢!”沒有一絲虛假,充滿了寵溺。
洛祁淵聽他這么一說,紅了臉,在見到他后,他真的哭得太多了,似乎把以前的、今后的所有淚都給流盡了。
洛祁淵抬起頭,撒嬌道:“淵兒就是想哭嘛!”
賈雪下無奈,聳聳肩,道:“好好好,淵兒就哭吧,把以前的以后的淚水全流出來,以后啊就不準再哭了,因為我不會再讓淵兒哭泣了,好嗎?”心中卻道:“以后,就是你想哭,就怕你哭不出來!”
洛祁淵點點頭,抹掉臉上的淚珠:“嗯,淵兒保證,以后再也不哭了!”
哭也哭完了,哄也哄完了,現在該回到正事上了,賈雪下道:“淵兒,至于這一線之主,我已經找到了候選人,我們隨時可以離開,只是那萬卷兵書……”
洛祁淵知道他要說的是什么,只是,這一直是他們之間的敏感話題,但現在既然已經坦白了,也就不必計較那么多了。
洛祁淵接道:“我知道,你等我一下,我去寫封信!”
不一會兒,洛祁淵寫好了信,走出殿堂,摘了一片葉子,放于嘴邊,輕輕一吹,就是一曲完美的天籟。
少頃,一只白鶴從遠方山上展翅飛來,來到洛祁淵頭頂,停下,洛祁淵把寫好的信遞過去,那白鶴伸過頭來,叼起那信,往回飛去,不久便消失在天際。
賈雪下知道云西人喜鳥,或是說崇尚鳥,卻不想,能將天空中無拘無束的飛鳥養得這么乖順。
兩人站在崖巔,看著飛鳥遠去,道:“這鳥是淵兒訓的?”
洛祁淵瞧他一眼,鄙視道:“你俗不俗,還會不會說話,什么叫訓的?這是緣分好不好!”一邊說著,一邊在他額頭上輕敲了三下,就跑了:“阿肆,來追我呀,阿肆……”
賈雪下知意,便追了上去:“淵兒,別跑……”
在山腳部署兵力的蘇離墨聽了這笑聲,狐疑著施展了輕功,到山頂一看,實在無奈,離死期不遠了,還能如此高興,搖搖頭,下了山。
賈雪下幾個箭步就追上了他,剛剛摟住洛祁淵的腰身,洛祁淵轉身,只覺得著場景似曾相識,卻也說不上來怎么個相識法,那場景從腦袋里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