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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君千指著蘇離墨就開始大喊:“你是怎么辦事的,人都成什么樣了?”
蘇離墨緩緩站起來,不是要抓洛祁淵嗎?現在人抓來了,他卻莫名其妙的吃了一頓打。
蘇離墨結巴著道:“皇上,卑職……”
蘇離墨話還沒說完,宗政君千早抱起了在地上的洛祁淵,冷怒道:“傻站著干嘛,還不給朕叫御醫!”
蘇離墨聽令立即往御醫局跑,急急忙忙叫了曹御醫。
這邊宗政君千抱了洛祁淵就往承顏殿趕,回到承顏殿,曹御醫和蘇離墨已經在此候著,三人一起進了承顏殿。
正在熟睡的宗政君晉聞聲驚醒,睡眼惺忪,可一看宗政君千懷中這個人,他就清醒了。
宗政君千把洛祁淵放于榻上,曹御醫在一旁為他把脈,宗政君千又命令宮人取來熱水,親自取了毛巾捂在洛祁淵額頭上,方才坐下來。
宗政君晉靜靜的在一旁看他做著一切,從宗政君千的眼里,他看到了憂慮與害怕,他做這一切是如此用心,如此嫻熟,而他可曾受過這等待遇,悄悄的起了身,走出房去,卻沒人留意到他這王爺的一舉一動。
宗政君千握住洛祁淵的另一只手,他的手還是很白,很瘦,很小,依舊像他小時候牽的那雙手,他終于找到了那熟悉的感覺,他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內心的悸動,那種連自己都說不上來的感覺。
將洛祁淵的手放于自己的兩個手掌只中,吻著那多年不曾觸碰的指尖,他竟然有想要流淚的沖動,他的手,在十年前,他牽過無數次,這手上是否還溫存著童年的舊時光,他是否已經忘了自己。
他默默祈禱:“淵兒啊!我回來了,你的阿肆回來了,你一定要醒來,一定要醒來!”
站在一旁的蘇離墨目瞪口呆,簡直無法想象,他站在這也是無事可做,于是乎識趣的退出房內。
宗政君千看向曹御醫,本打算問一問,可曹御醫卻皺緊了眉,臉色越來越難看不說,還一個勁的嘆氣搖頭。
但宗政君千還是問了:“曹御醫,怎么樣?”
曹御醫看得出這洛美人對宗政君千的重要性,結束了他的一系列動作,道:“微臣惶恐!”
宗政君千道:“說吧,好也好,壞也罷,朕赦免你!”
曹御醫方道:“洛美人脈像不是一般的紊亂,微臣從未看過這種脈,所以微臣沒有看出什么!”
號了半天,卻號出個“沒看出什么”,要是年輕的御醫,宗政君千絕對管不住自己的手腳,可這曹御醫偏偏七老八十的,他也不好下手。
冷道:“曹御醫,你祖祖輩輩都是皇宮里的御醫,如今卻出現了你什么都看不出來的,傳了出去,豈不是笑話?”
曹御醫聽出宗政君千話里的怒意,急忙認罪:“微臣失職,請皇上恕罪啊!”
看到宗政君千沒有反應更是急出一身冷汗,又補充道:“微臣以為還是先把洛美人的傷口處理了再做打算吧,現下,要是這傷口惡化了才是大事啊!”
宗政君千聽了,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慌忙中竟忘了這事,立即道:“來人,再去打盆熱水來!”
曹御醫又道:“以微臣之見,不如讓南媽媽給看看,南媽媽的醫術可謂出神入化,微臣自愧不如!”
宮人已將熱水端上來,放置在一旁。
南媽媽已是宮中的老宮人,和如今待在東宮的老宮人差不多,都是恨透了白氏和宗政君千的,怎是讓她來她就來的。
宗政君千“嗯”了一聲,道:“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