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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祁淵用僅存的一絲理智去推開他,待他兩人沒了觸碰,他這才好些。
道:“皇上會想辦法,卻不知你想的是那門子辦法,不會又給我請個什么神醫來,施了醫,吃了藥,無非是對我這身體圖謀不軌,方便皇上你做那些個事!”
宗政君千聽他說這話,露骨而諷刺,他說的沒錯,他確實是日日夜夜惦念著他的身心,可是他要心里不樂意,他怎么會使什么下三濫的手段來讓他承伏于他,他要的是他的整個身心,而不僅僅是他的身子。
道:“祁淵說得是什么話,朕怎么會做如此想法呢?”
洛祁淵心底冷笑,你不想,你不想又何苦把我的身體弄成這般。
陪笑道:“我只跟皇上說笑呢,皇上又何必當真,您瞧我這嘴,該說的不說,這不是玷污了皇上的圣名!”
宗政君千見他笑著談論這事,只在心底罵自己愚鈍,怎么就沒聽出他的用意。
一步上前摟住了他的腰身,兩人的距離瞬間被拉得極近,幾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宗政君千邪笑道:“你說你這嘴,要朕怎么懲罰,嗯?”
洛祁淵手忙腳亂,本來以為那些話會激怒他,讓他離去,那里曉得這人竟是有這般能耐,不但不怒,果然還是惦記著他的身體。
可這時,這距離,他已早失去了掙扎的沖動,只希望他別再停頓了,趕緊吻自己,吻自己的唇,吻自己的臉、脖頸、還有那兩可紅豆,身下那里早有了抬頭的趨勢,宗政君千不傻,有了感觸后探下手去隔著衣物溫柔的幫他摩挲著那物什,嘴上當然不會放了他。
可讓洛祁淵不明的是他為什么那么溫柔,他不應該這么對他的,這樣的他,總是讓他迷失,不知道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墮落還是藥物作用讓他沉淪。
洛祁淵羞怯不已,可是他真的不想離開他,那樣的感覺讓他很舒服,舍不得讓他離去,只希望他多給些,再多給些。
青天白日之下就行起這事來,實為不妥,宗政君千將他抱起,往里屋走。
洛祁淵一雙霧氣朦朧的眸子里滿是意猶未盡,嘴里喊道:“阿肆,別離開我,阿肆……”
一滴清淚從眼角滑落,他現在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了,他只要阿肆不要離開他,而眼前這個男人真的是阿肆,他要他要他,他也心甘情愿的想把自己奉獻給他。
宗政君千聽此,心下一緊,就把懷中的人放于床上,拉下了簾子,那次許頃告訴他這個方法,光線不宜太亮。
洛祁淵等不得他放下簾子,一瞬摟了他的脖子帶回床上,親吻著他,為他褪去衣物,宗政君千也幫著他褪盡了所有,赤條條的相對,這還是首次。
洛祁淵偶有意識,卻無法爭辯,他的身體真的太喜歡他了,即使心中不愿意,可那身體卻舍不得離開,心下惱怒間,一聲聲浪語自他的口中溢出來。
他開始懷疑,懷疑自己,懷疑人生,懷疑宗政君千,他們到底在做什么,他們為了什么,他們難道真的……相愛了嗎!
他在他身下,思緒萬千,是自己自甘自愿的沉淪,還是宗政君千太溫柔,溫柔到讓他不舍,溫柔到讓他害怕,溫柔到他深深地沉醉。
這樣的溫柔,他這輩子似乎從未擁有過,那里沒有一絲痛感,只有無盡的想念,不知道為什么,那些年的往事統統爬上心頭,但這個人是他自己,而不是別人。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