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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當(dāng)日里這曹絨見了沐梓晴就慌了神,沐梓晴雖也久年不經(jīng)男歡女愛,可以說自入宮以來就沒有過,主要是她也沒經(jīng)受過,十六年等得一郎君,可不想宗政君千竟是三年都沒碰他。
時間久了,希望也滅了,就一心一意的打起了爭奪天下的算盤來,當(dāng)然不能放過有利用價值的任何一個人。
見曹絨這般,次日當(dāng)然繼續(xù)游覽皇宮,曹絨忘不了她去,果又在御花園相遇了,曹絨這次知道了她的身份,雖是賊意已生,可偏沒那個賊膽,只能多跟曹燦來閑逛,飽飽眼福也好,誰只又會遇見了呢?主要是沐梓晴還落了手帕在他跟前,待她走后撿起來聞了一通,只覺美人在懷。
一細(xì)看,才發(fā)現(xiàn)上面有字,曰:“圓月之時,待子與約,冷妍殿”,曹絨雀躍不已,如得至寶,心里樂開了花,還未來得及細(xì)細(xì)端詳,一丫頭來,說是尋手帕的,曹絨這才戀戀不舍的將那帕子還了丫頭。
到夜里便偷偷摸摸的摸進(jìn)冷妍殿,只一見了人就撲將上去,嘴里念叨著,什么“寶貝”、“心肝”、“想死你了”一連串。
步然汐掙扎之余,沐梓晴已經(jīng)入屋來,步然汐百口莫辯,曹絨回過頭來,更是不明所以,只知現(xiàn)下是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
沐梓晴二話沒說就命人將曹絨押至獄中,步然汐只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沒想到沐梓晴卻只簡單冷嘲熱諷一番便不再糾纏,步然汐也松了一口氣。
曹絨當(dāng)然不知道其中賣的藥,更不知道沐梓晴的目的,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被陷害了。
沐梓晴創(chuàng)下的好戲當(dāng)然不能傳到宗政君千耳里,曹絨一入獄,就派了人到曹燦聽得到的地方聒噪了一番,這樣一來,曹燦要找的第一個人肯定是沐梓晴,若去跟宗政君千說,那簡直就是自取滅亡。
沐梓晴抓住機會,分析一番后,曹燦無奈,只要能救出兒子,便樣樣照做,在洛祁淵藥里動手腳,說來也不過是舉手之勞,只要不被泄露了出去,救出兒子倒也不難。
雖然時間有點長,但沐梓晴既是保證了不傳到宗政君千耳里,那便是最大的保障。但沐梓晴既然如此設(shè)計了一番,又怎肯輕易放過他二人。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宗正君千和洛祁淵離去后也有些時日了。因為那藥的緣故,洛祁淵沒少受苦,當(dāng)然,這期間,宗正君千倒是幫了不少忙,這個嘛就不用細(xì)細(xì)描述了,你知道的,雖然一路上顛顛簸簸,洛祁淵體質(zhì)也因為藥物被摧殘得差不多了,但有宗正君千在身邊,情況倒也不至于差到哪去,路上也沒遇到什么險惡情況,行路的速度確實慢了點,但和洛祁淵第一次和宗正君千進(jìn)京一樣,一樣行了十五天。
進(jìn)入洛城時已經(jīng)是黃昏,云西人馬早在城門外等候,或許是由于宗正君千一同前行的原因,楚遙國力強大,洛祁淵又成了宗正君千最寵愛的人,所以云西就是看不起洛祁淵,總不能剝了宗正君千的面子,在宗正君千面前做做樣子也是必要的。
只不過讓洛祁失望的是,此次還是一樣,洛祁翔并沒有來,按道理說,洛祁譽城府深,心機重,連他這樣從小處處設(shè)防,小心處事的人都被他騙了十多年,騙一個人可以騙那么久,那得有多大能耐啊!不過后來,就在他離開云西,踏上楚遙的那一天,他就不在乎了,他們之間誰為王,誰為寇,其實根本就與他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他又有什么放不下的呢?到了如今這一步,他也不想再管洛祁譽的假意或是洛祁翔的真情,他只想回到楚遙,或許宗正君千的想法是正確的,以前是他的思想太固執(zhí)了,漂泊了這多年,說要放下,其實又何曾放下過,終不過是自己太孤獨了而又太害怕傷害了,所以一直在逃避,既是如此,又為何不能坦坦蕩蕩的接受現(xiàn)實呢?這世俗瑣事,紅塵是非,無人能逃脫。
看在楚遙的面子上,這場迎接盛宴還是挺隆重的,待洛祁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