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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口哪怕被結界封住,我依舊可以透過外面照射進來的光線推斷出外面的時辰,太歲對光線比鮮血還要敏感,這也是為什么我出門在外總要用帷幔將自己罩住的緣故。
堂堂劍宗首席大弟子,誰知竟會是個白日宣淫,逼女干師妹的牲畜?
我恨得幾乎要將一口銀牙咬碎,四肢上纏著的金釧重若千斤,哪怕使出渾身解數,也不過是讓上面的纏繞著的金鈴發出令我頭暈目眩的聲響罷了。
“昨日很疼吧。”他撫摸著我,滾燙的熱息噴灑在我的耳際,帶著些說不出的曖昧意味。
他精血虧空,如今境界也不過堪堪恢復到了化神,蒼白的臉色卻不自覺地浮上了羞赧的紅:“昨日…我也是第一次?!?
比他身軀還要滾熱的東西貼著我,我能夠感受到上面附著的青筋下跳動的脈搏。
他小口嘬吻著我的胸口,兩只探入翻攪,待沁出水意后,便伏下身去。
剛在我胸口作亂的紅舌探出,幾乎在石火電光之間我意識到了他想要做些什么。
心臟開始快速地跳動,幾乎要從我的嗓子眼里挑了出來,修真之人大多需要做到六根清凈,我的丹田不中用,鄭崇禮便對我沒有這方面的要求。
一些稀奇古怪的畫本子我看了不少,但我從未想過那些畫冊上扭曲奇怪的東西會一一在我身上上演。
我強行抬起沉重的雙腿,翻身,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想要逃出去。
這讓我幾乎是將自己整個人從石床上砸了下來,顧不得吃痛就翻身膝行著想離開。
很快,我的小腿被人握住,尖叫如同洶涌的泉水從我的的喉嚨中涌出。
——
暮色溶金,鄭崇禮卻在自己洞府門前的結界出徘徊,他薄唇緊抿,猶豫了半柱香的功夫,還是略一揮手,破開了那道自己親手設下的結界。
往前走了幾步動作略微一頓。
目光凝在了石床上交迭的人影上。
他那一向穩重自持的大弟子,正懷抱著柔嫩雪白的女體吮吻著,兩條玉兒似的腿無力地搭落在他的肩頭,微微晃動著,金釧上的金鈴隨著主人的動作微微作響。
唇肉相貼處發出細弱的水聲。
那白得晃眼的身軀被身形高壯的青年劍修覆蓋,除了那兩條細白的腿,唯一露出來的,只剩下那五根攀著床沿的、蒼白的手指。
他怔愣了片刻,很快便收斂好了情緒,冷道:“子虛?!?
趙彧動作一頓,抬起頭,手上動作一松,懷抱里雪白的人影微微抖動了一下,他偏過身來看他。
此時鄭崇禮才看清那被他身影覆蓋住的人。
雪白柔軟的皮肉上已經沾滿了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