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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無所謂的一件事……”

沈家笙抬起眼，神色止不住的難過：“我死了之后，對你來說，也是無所謂的嗎……”

背后傳來烘熱的灼燙感，游冶之沒有說話，只是用下頜抵著他的額頭，緊緊的抱著他，一言不發。

“不是。”

過了好久，游冶之才低低的開口。

“不是的。你是特別的。”

很多人都朝著起火的地方奔了過去，拿著水桶救火。

這種后怕的感覺讓沈家笙從腳底板升起的一股涼意，他慢慢推開他，揚起頭質問：“告訴我，游冶之，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游冶之抿了抿薄唇，嘴角扯出一個習慣性的笑意：“我記得我告訴過你了，我只是個不入流的小角色，我只是個酒保，是個什么都沒有的浪子。”

沈家笙凝望著那張性格的臉龐，輕輕搖頭道：“不會的……你不可能……”

幽深的黑眸立刻如魔咒一樣鎖住他，追問：“為什么不可能？你在逃避什么？”

“我沒有。”

沈家笙極力躲避著他的攻勢，卻被游冶之緊緊抓住，強硬的箍在懷里。

游冶之深深的看著他：“這世界上沒有什么不可能。如你所見，你逃離醫院，來找的人只是一個無賴，一個浪子。”

“我沒有能力讓你過你想要的生活，我也沒有很多的錢，甚至在你跟著我之后，你可能還要放棄你的前程——”

“即使這樣——你依然不后悔來找我嗎？”

他好像就算準了沈家笙不舍得放開他的手，所以一次又一次的戲弄。

沒錯，和家境殷實的顧淵比起來，游冶之太頹廢，太驕傲，太自以為是。

他只是個無賴，只是一個什么都不會的男人。

可是縱然如此，縱然——

沈家笙深吸一口氣，鼻尖酸澀，生平第一次鼓起勇氣，慢慢靠近眼前的人。

他伸出手臂勾住游冶之的脖子，踮起腳尖，湊過去，吻住那張薄唇。

整個過程只有幾秒鐘，卻似乎有幾個月那么漫長。

緊閉的眼睫不斷抖動，淚水從眼角滴落下來。

游冶之愣在原地，心跳漏了一拍。

“是的，我已經認準你了。”

語氣堅定，卻帶著隱隱的哽咽：“我喜歡你，我要一輩子跟你在一起。”

“謝謝你，家笙。”

游冶之伸手把他拉進懷里，深邃的發亮的眼眸看著他，慢慢的道：“……就算要拖你下水，讓你墮落，我也不管了。我現在只想和你談一場戀愛，就這樣。無論是誰也不能阻止我跟你在一起，誰也不能。”

沈家笙沒有接下去，用吻代替了回答。

游冶之捧起他的臉，細心的吻遍，最后把沈家笙緊緊抱在懷里，頭埋在他頸間呢喃：“跟我走。家笙。成為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