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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你們都瞎囔囔一晚上了,我和她沒那種關系。她還小,只是個學生。以后別亂說話。”
雖然秦森是這樣說的,但是他們幾個是怎么也不會信。
去擼串的路上,老五說:“我可沒見過他對哪個女的那么好過,你看啊,我們廠里的女員工那么多,也沒見他有那種眼神啊,哎喲我去,想想就覺得膩歪。”
黃家凱很贊同,“我看那女的似乎對森哥也有意思啊。”
劉斌說:“不管了不管了,我嫂子都喊了好幾遍了。”
夜神,路上也沒什么人,臨近期末,很多學生都已經回去了,那些小區的樓房里亮著的燈光夜屈指可數。
秦森抱著她走得很慢很穩。懷里的人似乎睡著了,挨著他的右胸口,溫熱的小臉蛋還有意無意的蹭著。
還挺像她養的那只貓的,貓咪喜歡蹭人。
走到家門口,他第一次覺得指紋鎖挺好的,很方便。
沈婧聽到門鎖開門的嘀哩嘀哩聲微微動了動,秦森還以為她醒了,叫了幾遍她的名字,沒什么反應。
小白睡在窗臺那邊看到他們只是淡淡的喵了聲,垂在腦袋繼續睡。
她的床上堆了幾件衣服,連著衣架的那種,秦森繞到床的另一邊將她放下,把衣架子往旁邊挪開了點,萬一她翻身碰到會不舒服。
有人醉酒后大哭大鬧,有人醉酒后會悶聲不響。
沈婧就屬于后者。
秦森附身,一只手撐在床邊,一只手拂去她黏在臉頰上的發絲,勾到耳后,她似乎有所知覺,側了個身。秦森眼疾手快,接住了她。
還好他那只手撐在床邊,不然她這一翻就要滾下去了。
秦森托著她細若無骨的腰把她整個人往里挪了些,確保她翻身不會滾下床。他整個上身都伏在她上面,秦森拉過一旁的薄被打算給她蓋住肚子。
沈婧忽然拽住他的手臂,死死的拽住,指甲都扣進了他的肉里。秦森看到她的眼珠子在眼皮下轉動,她在做夢,應該是很激烈的夢,她的反應似乎很大。
“沈婧?”秦森輕輕拍了拍她的臉,叫了好幾遍好像有點反應了,扣進他血肉里的指甲也微微松開了。
沈婧睜眼,天花板上白花花的燈光晃得她張不開眼皮子。她抬手揉著幾近疼痛炸裂的太陽穴,模糊的視線中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真的,太熟悉了。
“還好嗎?”
沈婧皺眉,緩緩坐起身,定了好一會眼前才變得清晰。她看了看周圍,又看向秦森,說:“我沒事。不好意思,又麻煩你了。”
他以為沈婧是醉了,沒想到是睡著了,半醉半夢吧,也算是。
“做噩夢了?”秦森坐在床邊,抽了幾張餐巾紙遞給她,她脖頸間都出汗了。
沈婧接過,那些紙巾在她的掌心被揉成了一團。她搖搖頭不想多說。渾身是汗黏得難受,她掀開被子下床,想去洗澡。
雙腳剛觸底,眼前就一陣天旋地轉,腿一軟,整個身子就往后倒,不偏不倚,就倒在了秦森的懷里。
他也被嚇一跳,下意識的摟住她的腰,用力的。
沈婧是背對著他的,他的胳膊將她圈在他懷里,整條手臂像是安全帶一樣禁錮著她的身體。
他的呼吸洋洋灑灑的都落在她的后脖頸,灼人的溫度。
沈婧低頭看到的是禁錮著她的左臂,因為用力肌肉很明顯,就連攀附在上面的傷痕也被撐起了弧度。
她抬手覆上那傷疤,柔軟的指腹拂過粗糙猙獰的疤痕,順著它的紋路緩緩向上。
她說:“你當時怎么弄的?”
秦森沒吭聲,只是更用力的將她抱住,兩具身體隔著薄薄的布料緊緊貼合在一起。男人的體溫本就比較熱燙,沈婧覺得渾身都在冒汗,汗液使她覺得身上更黏糊了,可是她并不是很想脫離他的懷抱。
他的胸膛真的很寬闊,她被他環抱著,就像鑲在蚌殼里的珍珠。
沈婧來回撫摸著沒被袖子藏掖的那塊傷痕,好像能觸及到他的靈魂一樣,秦森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
她又問了一遍:“你怎么弄的?”
秦森湊近她,聞到的是她的發香,他很喜歡這個香味,他說:“不小心弄的。”
這回答等同于沒有回答。
秦森輕輕磨蹭著她的發,那么香那么滑,蹭到她的耳朵的那一瞬間,沈婧酥麻的小腿更麻了,似乎有一股電流從她的腳底心直串到天靈蓋,整個人都是顫抖的。
沈婧咬了咬下唇瓣說:“你知道嗎,你這樣會讓人誤會的。”
秦森聽到這話無聲的笑了。他沉沉的說:“誤會什么?”
“誤會,你在勾引我。”
秦森一手圈著她,一手扳過她的下巴,強迫她和自己對視,喉結滾動,說:“誰知道呢。”
☆、第21章 21(已替換)
作者有話要說:
夜晚寂靜,樓下又傳來那對夫妻的爭吵聲,聲聲都能刺破耳膜,你一聲我一句,喋喋不休的。
四目相對,誰也沒有后退。
良久,沈婧這樣歪著腦袋不舒服,也不喜歡被人捏下巴的感覺。她干脆側過身,面向他。秦森微微松手讓她調整姿勢,可她這屁股一扭,他整個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