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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接了這任務(wù),她沒有拒絕的理由。
于是她掐著點,半躺在客廳的沙發(fā)里玩手機,守株待兔。
十二點不到,有人打開家里的門,鑰匙放在了門旁的鞋柜上發(fā)出了聲音。
梁清一下子坐起來,她直勾勾地盯著梁舟,語氣不善,“滾過來。”
來人聽話的走到他身前,明明是媽媽換季時五十塊錢買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像秀場的模特。
梁舟眉眼帶笑,“終于肯和我說話了?”
不要臉,梁清暗罵。
她盡量心平氣和:“爸和媽讓我問你干什么去了,這么晚才回家。”
不想罵他,怕把他罵爽了。
梁清還記得那天她打了他一巴掌后結(jié)果他更興奮了的事,死m(xù)。
姐姐仰著頭看他,一張白嫩的臉像水里婉約的蓮花,脖子纖長,又像天鵝。
可是她眼尾微挑,唇也是紅的,就別有一種風情的勾人。
梁舟那種想要和她接吻的欲望又生出來了。
他說:“如果是爸媽問的,明天我會親自和他們解釋;如果是你問的,我可以現(xiàn)在就告訴你。”
居高臨下的樣子,他說的話、做的事都帶著掌控感。
理智一遍遍告訴梁清,面前的這個人是個可怕的獵人,他不是兔子或者小貓,是老虎,獅子。
他愿意就可以做她的裙下臣,當她的狗。他不愿意也可以隨時壓制回去,然后……然后……
梁清的內(nèi)褲悄悄地濕了,她幾乎是在梁舟剝衣服般的赤裸目光中說出:“是我問的。”
她看見梁舟笑了,像是預(yù)料之中,也像是勢在必得,很淺的一個笑容。
他說:“我只是和蔣浩在網(wǎng)吧打游戲,沒有去其他的地方。”
說這話時他意外的耐心,毛都順了,就像是在給女朋友匯報行程。
梁舟說:“如果你不喜歡,我下次不去了。”
這叫什么話。
梁清疑惑,輪得到她喜歡不喜歡嗎,她是他姐,不是她媽。
她的手沒那么長。
在她以為這通荒唐的對話快要結(jié)束時,梁舟又冒出一句話:“讓我親一下,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