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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糖全身軟成一灘泥,嗓音早已撕裂,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被他幾下操干輕易送上極致的巔峰,她氣息衰弱的倚著他,在他熾熱的懷抱里抖成了篩子。
一大波熱液劈頭蓋臉的澆灌在紅腫的器身上,顧溪遠瞇起眼享受了片刻。
某物抽出,轉而插進她緊閉的腿縫間,就著傾瀉而下的濕滑汁液又抽送了白來下。
忽的,他用心咬住她的耳,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吼聲,滾燙的濁液從腿間大量噴射而出,玻璃上模糊了一大片濃稠的黏液。
慕糖全身上下跟散了架似的,眼眸渙散開,頭昏腦脹的任男人橫抱著自己往浴室走。
慕糖累極了,人剛被放進溫熱的水中,她便窩了個舒服的睡姿,迷糊著沉沉睡去。
一旁正在花灑下淋浴的男人剛打濕身體,就見浴缸內的小腦袋一歪,急速往水里滑落,他眼疾手快的將她撈起,懷里的小人雙眸緊閉,睫毛輕顫,呼吸勻稱,儼然陷入到甜美的夢境里。
被人伺候慣了的顧少爺此時苦笑不得,顧不上自己濕透的身子,隨意在腰間圍了條浴巾,貓著腰給小女人清洗身體。
泛白光線的照射下,她白嫩的肌膚上印滿了深淺不一的指痕,酥胸渾圓挺翹,微凸的陰戶發毛不多,兩片粉嫩的穴瓣被清水襯的愈發的嬌艷誘人。
顧溪遠眸色漸沉,喉節一滑,腿間昂首的紫黑器物再次蘇醒,粗脹炙熱更甚之前。
他的欲望超乎常人,一晚要幾次是常態,伺候過他的女人被他操的死去活也再正常不過。
性事上,盡興是最基本的要求,他從來沒有節制的概念。
可當他的手探進柔嫩緊滑的穴里,小女人皺著眉低哼,男人手一頓,指腹輕撫過穴口,無意外的觸到一條裂開的血口。
他屏息默了幾秒,緩慢抽回手。
后入時插的太狠,穴嘴下方被性器嘶磨出細細的傷口,不算嚴重,但,會疼。
他閉上眼,勉強壓下體內焦灼的欲望,草草給她清洗一番,用純白浴巾裹緊,抱著她往房里走。
一陷入松軟的大床里,小人便迅速掙開身上的束縛,光溜溜的身子滑的跟泥鰍似的,三兩下便滾進薄薄的被毯里。
床邊的男人不由輕笑。
到還挺自覺,自然的跟在自己家似的。
她背對著他,人幾乎蜷縮進被子里,徒留烏黑的頭頂。
顧溪遠壓低身子,漫過頭頂的被子下拉至肩頭,小女人后頸處深紅的吻痕分外刺眼,他呼吸有點急促,不自覺的頃身而下,在印記處輕輕一吻,溫燙的熱氣撫過頸邊,她不舒服的縮縮脖子,又重新將自己埋進被子里。
男人直起身,低頭盯著床上拱起的一小坨,不免失笑。
他怕不是腦子被驢踢了,不然怎么盡干些傻逼的蠢事。
真特么的有毒。
這么多年獨身而眠,身邊突然多出個人,任誰都睡不安穩。
況且這人兒的睡姿又著實磨人,樹懶似的環抱著他,小臉貼著他的胸噌個不停,喉間還滾著咕嚕嚕的氣音。
他一動她就手腳并用的巴的更緊,恨不得直接睡在他身上。
一絲不掛的酮體,透白的肌膚滑似絲綢,小腿肆無忌憚的掛在他腰間,身上還散著同他緊密相融的沐浴清香。
夜幕下,他唇邊揚起一抹極其慘烈的冷笑。
都這樣了,還特么的不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