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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蘇槿起了身,將椅子推了進(jìn)去。再次面對郭薔薇,她心底沒什么波瀾,看著面前這個只見了親生女兒的畫像都這么高興的女人,蘇槿覺得有些可悲。
郭薔薇心底將所有的柔軟,都給了蘇樺和姜寧,然而他們卻只在乎錢與名聲,注定沒人會認(rèn)她這個母親的。她現(xiàn)在高興,高興的是女兒的成就,可人家女兒,卻巴不得沒有她這個恥辱。
“你跟我說說?!惫N薇抬頭說,“我花了這么多錢讓你上學(xué),讓你認(rèn)字,你跟我說說,小寧這本書里主要寫了什么啊。”
雙手撐在桌子上,兩人對視一眼,蘇槿笑了笑,看著面前一臉期待的郭薔薇,她說:“講述的是她被lj之后的心理路程?!?
郭薔薇前一秒還在蜜罐里,后一秒就被扔進(jìn)了火獄,身體刷得涼了下來,她先是不可置信,渾身發(fā)抖,后看到蘇槿的笑容,瞬間瘋魔,拍著桌子站了起來,大罵:“你這個□□!你胡說八道什么!我女兒才沒有被lj!被lj的是你吧!你這個雞!我就不應(yīng)該養(yǎng)你,我就該在換了你和小寧之后把你掐死!”
“郭薔薇!”身后獄警上來抓住她,郭薔薇被厲聲呵斥后,眼淚瞬間落了下來。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像是小孩子一樣的嚎啕大哭,邊哭邊罵蘇槿:“我就知道!你來肯定沒有好事兒!我的小寧??!我的小寧!”緊緊抱住懷里的書,郭薔薇哭得聲嘶力竭,想著自己的女兒遭受到了那樣的遭遇,郭薔薇更加痛苦。
“怎么不是你??!她那么好看!怎么不是你這個賤人被lj!反正你本來就是被萬人騎啊!”郭薔薇嘴里的話愈發(fā)的難聽。
靳斐看著她在地上撒潑,想想她帶給蘇槿的那些悲痛,氣不打一處來??伤植荒軐σ粋€老女人做什么,拉著蘇槿就往外走。
蘇槿一動不動,沖他笑笑,示意他沒事兒。她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一樣,她對于郭薔薇的話全部免疫。在兩名獄警將郭薔薇控制好后,蘇槿蹲下來,看著仍舊哭個不停的郭薔薇說:“也就不知道了。你問問你旁邊的兩名警官,你女兒被lj的消息上新聞了,全國只要是能上網(wǎng)的,都知道這個消息。”
兩名獄警聽到以后,看了眼對方,低著頭沒說話。而郭薔薇看了一眼后,霎時間面如死灰。
蘇槿站起來,看著突然沉默的郭薔薇說:“是屈亮帶著人去干的。你當(dāng)年,為了讓你女兒免受這樣的遭遇,所以把我給換了。而且還把我親手送進(jìn)了午夜傾城,等著我被萬人騎千人壓。但事不湊巧,你女兒惹了屈亮,屈亮就帶人把她給糟蹋了。郭薔薇,世間萬物的終有輪回,你什么都不信,也得信命。是你的終究是你的,不是你的,你怎么改變也改變不了?!?
“我殺了你!”郭薔薇猛然從地上竄起來,兩邊獄警交接不及,在郭薔薇馬上就要掐到蘇槿的脖子時,靳斐伸手將蘇槿拉到身后,反手架住了郭薔薇的脖子。
身后獄警馬上過來鉗制住了她,問蘇槿:“她情緒不對,為了避免給您造成傷害,探視終止?!?
蘇槿從靳斐身后出來,謝意滿滿地說:“好,麻煩你們了?!?
郭薔薇被壓在地上,聲音嘶啞變形。
“你別走!我不會放過你!”
“我還會來的?!碧K槿對郭薔薇說,“等你的一雙兒女自相殘殺,出了結(jié)果后我會來告訴你。對了,你不用試圖聯(lián)系他們。他們不會來找你的,你的消息,也送不出去。”
出了監(jiān)獄大門,蘇槿去角落吐了,靳斐站在旁邊,耐心地拍著她的后背,等蘇槿穩(wěn)定下來,將手里的水遞給她。蘇槿接過后喝了一口漱漱口后,吐了。
監(jiān)獄都建在十分荒涼的地方,周圍環(huán)境十分荒蕪,本就是初冬的天氣,四面蕭瑟,冷風(fēng)齊吹。見蘇槿沒有要走的意思,靳斐將大衣脫下給蘇槿披上,蘇槿抬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又看向了高墻。
“她現(xiàn)在肯定著急呢。”蘇槿說,“但是著急也沒用,蘇樺和姜寧現(xiàn)在打得你死我活,沒有人會來關(guān)心她。”
“他們的事情,跟咱們無關(guān)了。”靳斐將蘇槿抱在懷里,溫暖著懷中的女人,“咱們過的好好的就行了?!?
靳斐從l市帶了些特產(chǎn)回了大宅,不光他,還有齊初。上次和靳岸吵架后,已經(jīng)好幾個月沒有來往,靳岸終究是長輩,蘇槿讓靳斐先低了頭。長輩年紀(jì)大了,自然是要哄的。
上次在大宅,給齊初留下了不怎么好的回憶,他有些抵觸過去??刺K槿在那里收拾,過去抱住母親的大腿,仰頭撅嘴撒嬌。
“媽媽,我不想去大房子。”
蘇槿將特產(chǎn)裝好封好,笑著將齊初抱起來,說:“那是你舅公,別害怕。媽媽不在那里,他會很喜歡你的?!?
“不喜歡媽媽的人我也不喜歡他。”齊初蹭了兩下,抱著母親的脖子各種膩歪,“我跟他又不認(rèn)識,為什么我要看他給我媽媽甩臉色?!?
心里一暖,蘇槿笑起來。旁邊靳斐也過來了,對蘇槿說:“小初不想去就別去了吧。”
蘇槿想了想,將齊初放下,笑著說:“小初是代表媽媽去的,你要是表現(xiàn)好了,舅公會想,哎呀,怎么把小初教的這么好呀。小初的媽媽真的很不錯。你看,你表現(xiàn)好了,舅公會越來越喜歡媽媽呀。”
齊初明白過來,笑嘻嘻地說,“好,那我去告訴舅公媽媽多好~”
正如蘇槿所說,靳岸不喜歡的只有蘇槿,對于齊初,心底里別提多喜歡。畢竟,靳斐是靳岸從小養(yǎng)大的,而齊初又有靳斐小時候的影子。靳岸上次車禍,腿落下病根,什么藥都用了,各種按摩修養(yǎng)齊上陣,也并未好多少?,F(xiàn)在這個天氣,右腿冰涼,一動就疼。
齊初去的時候,靳岸正在沙發(fā)上陪著靳萊玩兒。靳文接手公司工作后,他就閑下來了,整天就是陪著孫女,要么看看書喝喝茶。當(dāng)然,這也是因?yàn)樗耐?,他今年年紀(jì)也不太大,也不會這么早退休。
“哥哥~”靳萊眼尖,先看到被靳岸牽著進(jìn)來的齊初。齊初穿著軍綠色的韓式棉服,戴著毛線帽子,粉雕玉琢的小臉蛋露在外面,一雙眼睛黑白分明,正盯著沙發(fā)上的靳岸看著。
靳萊跑過來,齊初就笑起來,上次倆人玩兒的不錯。靳萊想要牽他的手,齊初卻縮了回來,耐心地說:“哥哥的手現(xiàn)在很涼,等過會兒暖和暖和再牽你?!?
靳斐給齊初脫了外套,將他一雙小手握在手里,大掌包著小手,很快就暖和了過來。齊初對著靳斐親了一口,笑瞇瞇地說:“謝謝爸爸。”
靳斐捏捏他的鼻尖說:“和萊萊玩兒去吧?!?
靳萊拉著齊初的手撒丫子跑了,客廳里就留了轉(zhuǎn)身望著兩個小孩背影的靳岸,靳岸心里喜歡齊初喜歡得緊,對靳斐說:“長得很像你。”
倆人說話就算破冰,本來嘛,家人之間能有多大仇。靳斐過去給靳岸倒了杯茶,自己也倒了一杯,說:“我親生兒子當(dāng)然像我?!?
靳岸說:“小初今年六歲了吧,我給你聯(lián)系一下,你看看將他的戶口落到你戶口下面吧。他現(xiàn)在姓什么?”
“舅舅,我給你帶的特產(chǎn)綠茶,大山深處來……”靳斐趕緊岔開,聊到齊初必然聊到蘇槿,聊到蘇槿,必然又是一番爭吵。今天是來破冰的,不是來吵架的。靳岸性子吃軟不吃硬,不能太激進(jìn)。
“l(fā)市能有什么好綠茶,山也是丘陵?!苯蹲焐险f著,唇角卻翹了起來,看著上面的產(chǎn)地,開了一盒泡上了。
“你喝慣了龍井紅袍,偶爾喝點(diǎn)這些糙茶,換換口味?!苯痴f道。
兩人喝茶閑聊,靳文回來時,看到的就是倆人和樂融融的場景。靳文看著靳斐,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你這什么話?外甥不能回來看看舅舅???”靳斐說。
靳文搖頭說:“不是,趙斌出事兒了。南區(qū)海岸漂了一具男尸,警方調(diào)查后,將趙斌帶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差不多就相認(rèn)了。
☆、第4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