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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云楚恰合時宜接話:“我們父子倆難得起上陣,看在我昨晚已經(jīng)享用的份兒上,這次就讓給你先上吧。”
樊星聽著他們的對話,強忍著雙眼發(fā)黑的沖動,緊咬下唇,倔強地怒瞪著這對禽獸父子。
然而暮晚秋聽完暮云楚的話,更是激動地連搓手掌,迫不及待地來到他身邊連連討好,暮云楚站起身把樊星頭頂?shù)睦K索解開,他被緩緩放在地上,依舊保持雙膝跪地的姿勢,這下暮晚秋直接躺在他的雙腿間伸出舌尖在他濕潤的花穴處盡情品嘗。
暮云楚見暮晚秋快意享用,自己來到樊星跟前,掏出粗壯的肉棒抵在他的唇邊,命令道:“張嘴。”
樊星聞著散發(fā)著雄性的膻腥味,強烈的不適感自小腹涌起,眸中的厭惡之色愈發(fā)明顯,結(jié)果被暮云楚反手一巴掌,打得他兩眼冒金星,鮮血順著他的唇角緩緩滴落。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暮云楚用力攥住他的頭發(fā),迫使他頭顱后仰,借此看清他的嫌棄與倔強,卻更加激怒了他的殘暴欲。只見他扶著自己的肉棒送到樊星嘴前,壓低著嗓音戾聲道:“給我舔,直到我滿意為止!”
樊星含著鮮血的嘴角緩緩綻放出詭異的笑意,還真主動伸出舌尖舔舐著暮云楚圓潤的龜頭,趁著對方極其享受的時候,奮力張嘴咬下,頓時血濺當場,暮云楚劇痛之余捂著襠部跌倒在地來回瘋狂慘叫哀嚎。
只見樊星邊瘋狂大笑,邊吐掉嘴里的龜頭,下巴上的血跡更加觸目驚心。
暮晚秋已經(jīng)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傻了。
殿外隨侍的宮人們聽見王上的慘叫聲,紛紛膽顫心驚地推門而入,進來后一個個嚇得連滾帶爬的去請御醫(yī)。
樊星依舊癲狂瘋笑,嚇得暮云楚縮在角落手忙腳亂地指揮著:“快阻止他!快阻止他!他是個瘋子!!!”
禁衛(wèi)軍首領(lǐng)迅速上前手起掌落,樊星被劈暈在地。
混亂,嘈雜的合歡殿瞬時戛然而止,父子雄兵的鬧劇也在不齒中落下帷幕。
翌日,樊星的在監(jiān)獄中醒來,不同的是,這是北野王親自命人為他定制的金絲籠,而他就像任人宰割的金絲雀,再也無法逃離分毫。
樊星嗤笑地望著自己腳踝處的兒臂粗鎖鏈,抬抬腳,還能聽到刺耳的嘩嘩聲。
橘色的暖光透過門扉灑在籠子的邊緣,金絲籠像是被渡了層金光,籠中人精致的倩影足以令人頓住呼吸。門開了,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瞼,不過是一天時間沒見,但對樊星來講恍若隔世。
“你終于來了。”樊星隔著籠子主動打招呼。
拓跋野面無表情站在籠外,聽著他的話點點頭。
樊星站起身,來到他跟前,繼續(xù)問道:“王上的龍根怎么樣?保住了嗎?”
淡漠緩和的語氣,好似之前發(fā)生的慘劇與他沒有絲毫干系,也令拓跋野的目光變得更加冷峻嚴肅,只見拓跋野滿是疏離說道:“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我只是奉命來監(jiān)視你的。”
“嗯,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北野王朝第一悍將,由你來親自監(jiān)視,想必王上省心不少吧?”
拓跋野背對著他站在旁邊不說話。
樊星也不介意,自言自語說道:“我猜他們沒殺我,是想尋機會再次折磨我,而你就會在此眼睜睜的看著,我很好奇,你究竟以怎樣的心態(tài)來看待這件事情的?”
“此事不予置評,王命不可為,你還是省省吧。”
樊星見他如此固執(zhí)刻板,跟初次見面體貼溫和判若兩人,只好冷笑著重新回到籠中的階梯處坐下。
拓跋野也認真職守在籠外,靜默期間,凌傲雪帶著宮女跟膳品進來了,樊星瞧的真切,拓跋野從腰間取下鑰匙打開籠門,凌傲雪親自端著托盤進來了:“王上吩咐過,在他修養(yǎng)期間也不得怠慢了你,否則等他傷好會唯我們是問。”
樊星再次見到她,已經(jīng)少了初次那份厭惡感,畢竟現(xiàn)在在他心里,最厭惡的排名中還真輪不到她。
凌傲雪能成為司膳,也是聰明伶俐的主,她端著托盤來到樊星身邊緩緩蹲下,那瞬間,清新雅致的香味撲面而來,樊星難得抬眸看了她一眼,對方美好的面龐盡收眼底,他沉默地端起盤中的湯盅轉(zhuǎn)而坐下慢慢品嘗。
雖然他身處地獄,但他明白,暗中蓄勢也是重要的一環(huán)。
凌傲雪滿意地望著,眉眼含笑道:“你能乖乖吃飯就對了,只要王上對你還感興趣,你就還有翻身的機會。”
樊星動作停頓,細細品味著她的話,然后把湯盅交還給她:“從踏入這片地獄開始,我就沒想著活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