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別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拓拔野來不及跟他計較,想要跳下屋檐去救活著的人們,結果被樊星喚住:“如果你敢去救人,我就從這里跳下去!”他回眸望去,果然見他已經坐在窗沿準備往下跳。不得已他只好站在原地,怒目而瞪:“你究竟想怎樣!”
樊星放肆的笑容逐漸扭曲:“你不是想帶我回花田國嗎,我人就在這里,如果你不好好把握機會的話,我就跳下去喲。”
氣得拓拔野飛身過來攔腰抱著他平安落在屋內怒喝道:“你現在滿意了!”
樊星攀在窗邊漠視著那些被咬之人重新活過來,仿佛方才的所作所為跟他毫無干系,然后說道:“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跟你回去也不是不行。”
拓拔野對著他的背影生氣道:“就算那些人的舉止激烈了些,你也用不著殺害澹臺羽,他是真心想救你,你這樣做良心過意得去嗎!”
樊星望著殘缺不全的澹臺羽在街上游蕩,眼中復雜的情緒逐漸被冷漠代替,奮力關好窗子轉身匆匆下樓了。
拓拔野望著他的背影,感到前所未有的棘手。
他放棄守護雙親,舍身忘死地來到他身邊,就是為了對自己有個交代,想知道皇宮爆發尸潮的時候他是否平安活著。結果真的找到他以后,被牽制的痛苦每分每秒都在煎熬著他。
就這樣兩人在這座民宅待了大半個月左右,等寒冬徹底過去,地窖的物資也快吃的差不多了。在拓拔野的建議下,剩余的食物打包起來,留在趕路的時候吃。
出鎮前拓拔野搜尋鎮內物資的時候,意外發現其他客棧里還有匹駿馬活著。拓拔野騎著駿馬繞過尸群回到宅院,利用馬裝備物資,然后趁著天氣晴朗帶著樊星上路了。
距離徹底離開北野底盤,至少還需要一兩個月,路上又全是行尸,加上躲躲藏藏,繞路遠行又花費不少時間,兩個月后,他們終于到了北野關外最后一座城門岳陽城。
大老遠就見到數千行尸密密麻麻地游蕩在城內,哪怕極端的寒冬氣候都沒消滅他們,此刻在烈日下都散發著令人欲嘔的腐臭味。
樊星頭巾裹在自己臉上,擋住難聞的氣味。
拓拔野抱著他手持韁繩催促馬繼續前進,才走了幾步,那馬兒好像察覺到前面的危險,又緩步退了回來,無論拓拔野怎么催都不肯前進半步。
正當他們在原地來回打轉時,馬兒忍不住打了個響鼻,瞬時刺激到了那些行尸們敏銳的聽覺,紛紛回頭死亡凝視著他們。
拓拔野暗叫不好,果斷拉著韁繩調轉馬頭,結果那些行尸已經發現了他們,拖著殘軀浩浩蕩蕩蜂擁而至。
馬兒都快被眼前的場景給嚇傻了,無論拓拔野怎么催促都無法邁開蹄子,眼見喪尸們越來越近,不得已拓拔野只好扔下馬跟少量物資抱著樊星翻身下馬拔腿往回跑。
整座岳陽城中不見任何活口,入眼望去全是恐怖的行尸,拓拔野拉著樊星慌不擇路的四處亂跑,結果引發了更多的行尸朝他們奔來。
慌慌張張間,樊星回眸看了眼那匹馬,只見它被潮水般的尸群包圍,分分鐘喰食殆盡,嚇得他提著衣擺迅速往前沖。
結果四面八方成百上千的行尸朝他們聚攏過來,不得已拓拔野只好摟著樊星帶他飛檐走壁,最后飛上整座岳陽城最高的樓頂,兩人站在頂端俯瞰著腳下的一舉一動,只見那些行尸似螞蟻般分布在城中的每個角落。
望著眼前的一切,拓拔野劍眉緊蹙,不知該說什么是好。樊星倒是跑累了,干脆癱坐在地上,順手揭掉圍著的頭巾深呼了口氣。
拓拔野氣喘吁吁地來到他身邊坐下,無意識地摸了摸腰間,發現只剩下冰冷的劍柄,水壺則落在了馬背上,他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僅有的食物也全都留在了馬背上。
他泄氣地坐在原地陷入沉思,樊星懶得搭理他,轉而從懷中摸出小酒壇。
這是他離開民宅隨身攜帶至今的,仰頭咕咚喝了大半壇,拓拔野見他絲毫沒有留給自己的打算,干脆從他嘴里奪出來,仰頭把剩余的全都喝了,然后隔空扔了出去說道:“好了,現在什么都沒了,留在這里等死吧。”
樊星遙指城門:“憑你這身蠻勁還是有用武之地的。”說著心安理得地躺在屋頂上曬起了太陽。
拓拔野冷瞪了他一眼:“就算逃得出去,僅靠雙腿我們也走不了多遠。”
樊星沉靜下來問道:“你為什么非要執著把我送回去?”
拓拔野漠然道:“別自作多情,我堅持這么做的原因可不是為了你。”
“洗耳恭聽。”
拓拔野同他并排躺下來:“尸潮爆發前期,我們暗中查過此事,也問過御醫,王上轉化成怪物的原因在不死草身上。如果想知道怎么解決這場浩劫,就只能去研究不死草。而不死草出自花田國,解鈴還須系鈴人。”
“所以拓跋將軍為了拯救北野的子民,不惜對我言聽計從也要找到不死草的解藥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