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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并不是個好現象，雖然有很強大的作弊器，但也意味著受制于兩大強者。

即使現在勉強處于平衡狀態，但在某種時刻，平衡一定會被打破。

到時候最弱的人，必然要承受最大的代價。

小姑娘……還是得要盡快成長起來才行啊。

問題解決不了，好戲又沒有看成，還被人逼著簽了誓言契約，自覺虧大了的諾爾拒絕繼續被坑，很快離開別墅。

夜已深。

所有人各自回到自己房間。

慕言難得的睡不著，跑到別墅外的湖邊坐著吹風，看著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倒映出彎彎扭扭、不斷擾動的月亮。

她的心，也隨著水中月沉沉浮浮。

“噗噗噗……”突然有一片石塊順著湖面的粼粼波光飛快跳躍，最終落進明月里，蕩漾出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慕言抬眼望去，是金。

金打完水漂，坐到慕言身邊：“怎么，有心事？”

即使不用問，金也一清二楚，因為那一片片的來自慕言的隱忍、低落與憂愁，正不斷沖刷到他的心間。

離得近了，那種感覺更是明顯。

他伸手揉了揉慕言的腦袋，看著抱膝無言的她，說道：

“我們來做個約定吧。”

“？”慕言看向他。

“我不搶奪阿言的東西，但阿言可以搶奪我的東西，怎么樣？”

“什么？”

慕言一愣，立即反駁：“這是什么鬼不平等條約？”

“……你是腦子進了水吧。”雖然這么說，她的目光卻動搖了一下。

她搖搖頭：“你不要說些奇怪的話動搖我。”

“我有的東西很多嘛。”金說，“但阿言在這個世界上一無所有……其實阿言很努力，值得有更多東西。比如說，像我這樣的朋友？”金偏頭，輕笑，

“我們是生死與共的伙伴，是有過命交情的朋友，是的吧？嗯？”

他目光明亮，笑如暖陽。

面上還帶著一絲不好意思的羞赧，一看就不常安慰人。

“……”慕言愣了愣，一抹酸澀忽然充斥心間。

她呆立片刻，腦袋卻輕輕往上，在金的手心里頂了頂。

那只手很溫暖，沒有威脅。

很少會有這種實力強大卻不給人壓迫感的存在。

“你是我的朋友嗎？”慕言低著頭問。

“當然。”金笑道。

“做我的朋友可能會很吃虧的。”慕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