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兒太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不禁想起唐映山早前意味深長的評說:“擎擎想要被錢收買的時候,才會被錢收買噢!”
此刻,喬繆熙恍惚理解了這句聽起來好像悖離邏輯的話。
猝然地,她撲向周擎,將他逼靠在車廂上,手惡劣地按住他小腹,目光銳利。
“你圖我哥什么?”她的指尖沿褲鏈慢慢下滑,“錢?還是人?”
周擎全身緊繃,呼吸一頓。
第11章
十一、決裂
回程路上兩人都沉默。周擎因為無言以對,喬繆熙則單純是不屑與自己厭惡的人交流。他們只因目的地相同暫時共處,如果可以,喬繆熙其實恨不得開車的男子憑空人間蒸發掉。
一切莫名的敵意頃刻間有了合理的借口。是別有用心的覬覦,是離經叛道的蠱惑,是陰謀是陷害,是周擎怎么配?
周擎從來覺得自己不配,似天賜了命運不堪負載的福分,戰戰兢兢又貪戀癡慕,寧愿背上雷霆萬鈞的罰,折去余生的壽,也要守住當時當下當面的人。他不敢直面喬繆熙的咄咄,認了是禍,不認違心,便憨憨死咬著牙什么都不說。
不說,豈非默認?
于是氣勢洶洶回家行質問,喬繆熙甚至不去追究有沒有,她只問多真?為何?
自越過剖白心跡的界線,喬伯翎便預想到終有流言蜚語千溝萬壑淋漓加身的一天。而在外界的議論之前,最先需要面對的就是唯一的親人。饒是百般推想萬般斟酌,到底不是真的。而真的親,真的詢,真的拒絕和驚怒,原來是如此心念摧斷傷不見血,卻疼得要了命。
但喬伯翎不肯妥協。
縱然斬斷退路罷絕親緣,即便身敗名裂一文不名,更哪怕世俗難容以命相要,他亦昂然迎上。此生碌碌庸庸又輾轉顧盼,籠絡許多,也丟失許多,如今他只求愛得痛快,死得其所!
所謂決心,是坦然牽住了手親口言愛言衷,亦將那方寬大的身影牢牢擋在身后,不許人欺他辱他。
喬繆熙紅著眼瞪住至親的兄長,未肯落淚,終悍然轉身離去,將家甩棄在門后。她跟自己說家沒了,家散了,家被占了。
私心里,唐映山委實巴不得喬繆熙在自己的屋宇內登堂入室,將此間當歸宿。但遺憾現下時機未到,情緒是錯的,方式是錯的,用心是錯的。
看著喬繆熙借由無處發泄的滿腔悲憤把偌大的客廳撕得面無全非,羽毛在半空飛,窗簾在地板上仃伶,唐映山只得無奈苦笑,煮一杯濃濃的牛奶熱可可,投入冰杯,遞到疲憊的女孩兒面前。
喬繆熙背倚茶幾頹然坐在地板上,沒有接過飲料,仰起的臉頰上淚痕雙掛。
“他不要我了。”她說話帶著哽咽的鼻音,全沒了盛氣凌人的跋扈,無助可憐,“他要外人,不要我!”
唐映山伸開腿在她身邊坐下,展臂攬人入懷,下顎在她顱頂輕柔地摩挲。
“我要你不就好了?”
喬繆熙嗚咽一聲,旋即摟住唐映山肩頭放聲哭了出來。
“為什么他不要我了?寧愿要一個無親無故的入侵者也不要我。他是我哥,我的,唯一的。他怎么可以不要我?”
唐映山擁著她長長嘆息:“丫丫,他不會不要你的。你很清楚這一點,所以才敢有恃無恐地逼他。”
喬繆熙嗆咳了聲,心有不甘:“我逼他什么了?一個來路不明的鄉巴佬,還是個男人,他們怎么在一起?”
“他們當然可以在一起。他們已經在一起了。只是你不許。”
“我沒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