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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大的附屬醫院。”瞧他火急火燎的樣子,鄭程說出醫院地址,只是他話音方落,那邊藍蘊和已抓起桌上的鑰匙舉步離去,他走的快,只差沒有跑起來。
是誰在不久之前說要對公司負責的?現在無故曠工的又是誰?鄭程想著好友剛才的話笑出了聲,感情呦,真可叫一個人的理智蕩然無存了。
s大的附屬醫院里,陶書萌還在跟醫生糾纏,她打出生起就怕疼,現在雖說沒有傷筋動骨,可全身多處擦傷,那加起來的疼痛感不亞于一場手術了。
“醫生,不給吃止痛片那給我打針麻醉劑也行啊。”陶書萌拉著年過半百的老醫生不松手,倒讓肇事者沈嘉年站在一旁哭笑不得,怎么從前沒發現她這么有趣。
止痛和麻醉皆是能不要就不要的,對身體沒什么益處,沈嘉年眼看著老醫生動容,忙上前扯開了陶書萌的手,老醫生在這時加快腳步離開,出了門還能聽到病房內書萌鬼哭狼嚎般的請求。
“書萌,止痛片有副作用,對身體不好,忍一忍等傷口結痂就會好了。”沈嘉年作為肇事者耐心地勸,心里面有幾分愧疚。雖然及時剎車了,但還是擋不住事故的造成,可想而知如果當時他的反應再慢一點兒,又會出現什么事,恐怕到那個時候,不論止痛片還是麻醉劑,都不得不用了。
陶書萌眼瞧著醫生無情的走開就死心了,她安靜下來,慢慢地也沒覺得有多痛了,倒是沈嘉年一直給她道歉,弄得還怪不好意思的,說白了今天都是她胡亂劫車惹出的禍呢。
“你可千萬別向我道歉,本來我只是想攔住你,沒想到跑太快一下子沖到你車前了,是不是把你嚇了一跳啊。”陶書萌難為情地問著,同時檢查著自己相機,還好沒有摔壞。
“并沒有,今天的事是我的責任,你安心在醫院住下,我會負責你的傷勢直到你健康出院。”幾年不見,沈嘉年說話還是一貫的隨和,他的笑容依然陽光,讓人覺得親切可以信任。
“不用不用。”陶書萌搖著頭,是絕不能接受這個的,欠藍蘊和的就已還不清了,又怎么還能再欠別人的。
她很堅持,沈嘉年也不在這時再討論這個,想著私下里他解決就行,不必征求她的意見,可見她一直擺弄著相機,這才把話題轉到正事上來。
“你帶著相機在小區門前堵我,老實說,對我有什么念頭?”
沈嘉年說話幽默,讓書萌放松了許多,她傻傻一笑,回道:“哪里有什么念頭,還不是我們主編讓我過來挖你的獨家消息,怎么樣老同學,配不配和啊。”
把人都撞了還能不配合嗎。沈嘉年點點頭笑著,聽陶書萌說著自己的報社,突然記起來在回來時他意外看到一篇關于藍蘊和的采訪,也是娛報周刊發布出來的。沈嘉年想著從前陶書萌與藍蘊和的關系,那個采訪多半也是她做的吧。
沈嘉年自顧自的猜想著,病房里安靜了下來,他琢磨完再度出聲,話題主角已然換了人。
“書萌,藍蘊和的那篇專訪也是你承擔的吧?”
不想他會這么問,不是聽說剛回來不久嗎?竟然也知道那個采訪,可是既然他知道了,陶書萌也沒打算瞞著。
“是,是我。”
話題扯上了他,陶書萌總顯得有幾分心事重重。從前她不舒服進醫院,他都陪在身邊,雖沒有溫柔的一言半語,可只是陪著,也能讓人心里暖和。從前,她從不需要止痛片或者麻醉劑,大約是身邊有他。
沈嘉年看人無數,自然一眼就能瞧出陶書萌的心事,而俗語講說曹操曹操到,在這里竟也呈現了。
病房內,陶書萌正因為藍蘊和而心里難受著,那邊病房門便突然被打開,動靜之大將書萌驚了一下,而抬起頭看見站在門前的人后,她更加楞然,他怎么會在這里出現。
室內一時間鴉雀無聲,沈嘉年瞧著他們四目相對沒有言語,靜悄悄從一旁出去,屋內兩個人還相望著,不同的是藍蘊和在觀察書萌的傷勢,書萌則在確認眼前這個人是否真實。
當真會有那么好的事嗎?她正在心里想他,轉眼間下一秒,他便來了。
許是疼痛令人脆弱許多,看著藍蘊和,見他沒有消失,陶書萌漸漸相信面前的人是真的,緊跟著也就淚眼朦朧。那眼淚將落未落地在眼圈里打轉,看著格外惹人心憐,書萌紅著眼睛,藍蘊和一步步上前到她身邊,以極輕極慢地語調問:“是不是傷口疼了。”
她怕疼,他一直都知道,現在看她那樣望著自己,心更是被這種神情瞅的軟了,連目光都不自禁地溫柔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更!我好棒!
☆、第 8 章
許是疼痛令人脆弱許多,看著藍蘊和,見他沒有消失,陶書萌漸漸相信面前的人是真的,緊跟著也就淚眼朦朧。那眼淚將落未落地在眼圈里打轉,看著格外惹人心憐,書萌紅著眼睛,藍蘊和一步步上前到她身邊,以極輕極慢地語調問:“是不是傷口疼了。”
她怕疼,他一直都知道,現在看她那樣望著自己,心更是被這種神情瞅的軟了,連目光都不自禁地溫柔起來。
“沒有。”陶書萌受藍蘊和的溫柔蠱惑,嘴里老老實實地回。
她的傷勢的確沒有大礙,只是蹭破了皮,都是三天即能長合的傷口,藍蘊和用目光將她全身上下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這才肯放下心來。
陶書萌不知道他為何會來,正狐疑地盯著他,那邊藍蘊和就仿佛讀懂了她的心思般,主動開口:“鄭程與沈嘉年同住花園小區,他在來公司之前見到過你們,所以我知道。”
原來是這樣,書萌抿著唇了解的點點頭,竟然會這么巧啊。
藍蘊和在病房內站了一會兒,兩個人話卻不多,氣氛從一開始的溫柔逐漸凝固,成為了一灘不流動的死水之后,藍蘊和這才大步邁出病房。
他離開的時候沒有留下一言半語,陶書萌以為他是走了,心里在放松的同時又難免落寞,但依然覺得這樣是最好的。方才半夢半醒間,她竟又重新對他產生了依賴,這樣的感受一如從前兩個人還在一起時。
出了病房門的藍蘊和并未走,住院費以及醫藥費總歸要付的,雖然肇事者是沈嘉年,但是他在乎的人,又怎么輪得到別人來付賬。
幾乎是同時的,藍蘊和與沈嘉年同一時間站在繳費窗口處,沈嘉年先將信用卡拿出來,藍蘊和見到后溫聲提醒:“沈先生,這家醫院不支持刷卡,只收現金。”
沈嘉年伸在半道上的手因為聽到這句話而收回,他回以爽朗一笑,接道:“是嗎?我身上現金不多,這便去取,還請藍總不要與我爭,畢竟都是因為我,書萌才受的傷。”
聽不得旁的男人喚陶書萌喚的那么親切,藍蘊和的眉間緊了緊,語氣卻一如往常說:“沈先生客氣,萌萌走路不小心擋了車,怎么能怪罪到你頭上,況且她是我女朋友,這錢理應由我來出。”
沈嘉年親切藍蘊和便比他更親切,大約是藍蘊和比沈嘉年高出兩公分的原因,又加外型上的差別,藍蘊和都顯得氣場更加凜冽一些。
沈嘉年久不回來,不清楚s市一些醫院的規矩,自然是信了藍蘊和的鬼話,他微笑著離開去取現,一路上都在心里頭覺得好笑不已。
總聽聞藍蘊和是多么的不近人情多么冷漠,對外人總是事不關己,想不到如今也會對他這樣一個陌生人如此帶有敵意,雖然他話語很客氣,可那字字句句對陶書萌的稱呼,無不說明問題。
繳費窗口終還剩下藍蘊和一個,他從錢夾里拿出信用卡在臺面上輕敲了敲,里頭的年輕小姑娘這才捧著臉回過神,伸手接下了信用卡,望著藍蘊和的目光帶有羞澀之意。
方才那一幕真是好看,兩位不同氣質的男人站在繳費處爭論這筆錢該由誰支付,直看的人都呆了,以至于忘記提醒一句,醫院里本支持信用卡支付。
藍蘊和走后不久,沈嘉年又帶著現金回來了,值班小姑娘剛坐下,看見其中一位男人歸來,主動地站起身提醒。
“先生您好,一七五病房陶小姐的收費已繳納。”
工作人員這么說,沈嘉年是不意外的,他低低“嗯”了一聲點頭,該猜到藍蘊和不會讓他的。
病房內,陶書萌的傷勢其實不用住院,可因大早上的在花園小區堵人,連早餐也顧不上吃,身體中的另一個毛病在這時隱隱地犯了。藍蘊和折回來時剛好看到陶書萌虛弱地靠在床上,面色蒼白無力,光潔的額頭上滲著虛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