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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涼,一碰到姜柔,姜柔就顫了一下,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
確實有些發燙,郁子肖難得心虛,收回手,冷眼看著盼晴責怪道:“既然如此,怎么還不將人扶進去?”
盼晴垂著眼睛低聲道:“回侯爺,奴婢們是怕打擾到侯爺睡覺。”
郁子肖頓時覺得有些下不來臺,摸了摸鼻子,看到姜柔臉色潮紅地躺在那里,心情愈發煩躁,說了一句“麻煩”,自己探下身,把人橫抱起來,走回了里屋。
郁子肖一邊走一邊掂量著懷里的人,心里漸漸生出一絲不對味來。姜柔很輕,輕得抱在懷中幾乎沒什么分量,要他說,他小時候練武舉的木樁都比她重些。
他雖在外負有跌蕩風流之名,這么橫抱一個女子,卻還是頭一回。姜柔的身子纖細,他一只胳膊就能環住,觸感似乎比他平日在坊里摟過的女子還要軟些,他感覺自己稍稍用點力懷里的人都能傷著。
昨日也沒把她怎么著,一扭頭這人就暈過去了,晚上不過在外間睡了一宿,就發了熱,這身子也著實弱了些。
好歹是姜家的小姐,雖說是庶女,可也不至于這般柔弱,整日病懨懨的,毫無生氣。
郁子肖心中頗為不悅,卻也沒琢磨出來是在不悅什么,最后他還是把緣由歸在了姜柔身上,他怎知道這人會生病呢?
一臉不喜地把姜柔放到床上,給人蓋好了薄被,順勢坐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
“侯爺,藥煎好了。”
郁子肖這才回過神,轉頭就看到盼晴恭恭敬敬地端著食案站在一旁。
他冷著臉吩咐道:“藥好了就喂夫人喝下去。”
“是。”盼晴探下身子,動作熟練地把姜柔扶起來,取了個枕頭墊在姜柔身后,便端起藥碗,輕輕吹了吹勺子里的藥,將勺子遞到姜柔嘴邊喂她服下。
姜柔睡得昏沉,沒意識地吞咽,時不時有藥從她嘴角流出,跟在盼晴身旁的丫鬟只好用帕子一直擦著。
郁子肖在一旁看得不耐,語氣不善道:“喂個藥這么麻煩?”
見兩人喂個藥磨蹭了半天還沒成,喂進去的藥有一半都漏了出來,郁子肖漸漸開始煩躁:“你們都下去,再煎一服藥過來。”
“是。”盼晴應聲,剛準備起身,卻看到姜柔微微睜開了眼眸。
“盼晴。”姜柔看清她,聲音虛浮著問道,“這是去哪?”
盼晴用帕子擦了擦她額頭的細汗:“方才藥灑了許多,我去吩咐再煎一服過來,出了汗就快好了,夫人歇著吧。”
姜柔淺淺地笑了一下,郁子肖在一旁看見了,寒聲道:“還不快去。”
待兩個丫鬟都出去了,姜柔又恢復了往日冷淡的神情,看向郁子肖:“侯爺,我的鐲子呢?”
郁子肖聽到她一醒來就問自己要鐲子,再看著她那副波瀾不驚的神情,忍不住沉了臉:“你倒是惦記你這鐲子。”
姜柔垂了眸,低聲道:“姜柔并非有意冒犯侯爺,只是這鐲子是家母留下來的,姜柔向來珍惜,還望侯爺能將它歸還。”
“那鐲子我拿去送人了。”郁子肖面不改色,看著她道,“不就是個鐲子,回頭我再送你一個就是了。”
“什么!”姜柔聞言,頓時臉色僵住,竟讓念冬說了個準,她知郁子肖行事乖張,卻也沒想到他真的會這么荒唐,將她的東西隨意送給別的女子。
“怎么?”郁子肖渾不在意,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吃醋了?”
“你真的……真的……”姜柔原本因發熱而泛紅的臉漸漸變得蒼白起來,她看著郁子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