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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芊芊一口氣跑到大門口,一點都不意外,守門的侍衛(wèi)根本不放行。
其中一人畢恭畢敬的道,“王妃,您還是請回吧。”
裴芊芊都想吐血了,拉長了臉指著他們,“你們不放是吧?那我現(xiàn)在就回去上吊,等我做鬼以后你們一個個都別想好過!”
侍衛(wèi)們擋在大門口,全低著頭沒一個敢應(yīng)聲。
冷凌剛準(zhǔn)備上前勸說,突然聽到大門外有馬車到臨的聲音。
裴芊芊也聽到了外面的對話聲——
“王爺,皇上有令,宣南贏王妃覲見。”
“王妃身子不適,不宜進宮。”
“王爺,這、這可是皇上……”
“本王并非要她抗旨,而是她身子有恙,若隨意進宮定會將病氣帶入宮中,實在不妥。”
“這……”
“啟風(fēng),送德公公。”
大門外,馬車轱轆聲漸漸遠(yuǎn)去。
侍衛(wèi)這才將大門打開,恭敬的朝門外回府的男人行禮,“王爺。”
看著門內(nèi)站著的女人,司空冥夜俊臉寒沉,抬腳進了大門,冷眼掃過后徑直走向了內(nèi)院。
裴芊芊杵著沒動,不是因為尷尬,而是一肚子火氣沒處撒。
男人沒走多遠(yuǎn),突然停下,背對著她冷聲訓(xùn)道,“還不回去?”
裴芊芊瞪著他,還是不動。
侍衛(wèi)們和冷凌皆低著頭,沒敢多看一眼。
兩個人就這么僵冷的對持著,連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裴芊芊正醞釀著情緒,想著要如何把這口氣發(fā)泄出來,不遠(yuǎn)處的男人突然轉(zhuǎn)過身朝她走來。陽光下那一張俊臉沒有一絲溫暖可言,黑袍下沉冷的氣息把這酷暑的季節(jié)渲染得像是寒冬臘月,那雙冷眸迸射出的寒光逼人頭皮發(fā)麻。
裴芊芊防備的瞪著他走近,雙手握拳做好了準(zhǔn)備跟他打一架。
而司空冥夜也是真出手了。
只不過卻是用極快的速度把她攔腰拽近,在她動手前將她打橫一抱,轉(zhuǎn)身就往內(nèi)院走。
守門的侍衛(wèi)偷偷看了一眼,都暗自吐了一口氣。
冷凌低著頭趕緊跟了上去。
裴芊芊那一肚子火,硬是卡在喉嚨里發(fā)不出來,眼眶都憋紅了。
回了房,被他放在地上,她這才炸毛,臉紅脖子粗的指著他,“有種你走啊,走了就別回來!”
司空冥夜冷眼睇著她,從薄唇里溢了一句,“這是本王的府邸。”
裴芊芊怔了一下,這才發(fā)覺自己氣暈頭了。于是上前推了他一把,怒道,“那你告訴他們放我走啊!你都說了這是你的府,憑什么把我關(guān)在這里?”
司空冥夜紋絲不動,依然冷冷的睇著她,“你是本王的妃子,不在這里還能在哪?”
裴芊芊跺腳,怒罵,“司空冥夜,你還能再無恥點嗎?你摸著自己良心說說,就你昨晚那樣對我,到底把我當(dāng)什么了?”
罵完,她又跺腳,而且還轉(zhuǎn)著圈跺腳。
換做別的人,她早把對方十八代祖宗都問候完了。可偏偏眼前這個男人,她橫豎拿他沒辦法,打又打不過,現(xiàn)在連吵架都輸氣勢,在他面前,她就像一個小丑般,尷尬、難堪、沒有尊嚴(yán)……
看著她打轉(zhuǎn)跺腳的滑稽樣子,司空冥夜移開眸光,薄唇微微抽動。
走過去,抓著她手腕拉到床邊,用了幾分巧勁將她推倒在床上,不至于讓她摔疼。
裴芊芊氣得要爬起來跟他拼命,“司空冥夜,你是不是非要這樣對我?”
司空冥夜背著手立在床頭瞪著她,“躺下!”
裴芊芊兩腿朝他踹去,“躺毛線!姐姐我不干了!這婚非離不可——”
司空冥夜手快的把她一雙腳碗捉住,舉高,冷眼繼續(xù)瞪著她,無聲警告。
裴芊芊就差被他倒立起來了,本就瘦小的她在他手中就跟被玩兒似的,她雙手捶著床面想哭都哭不出來,“王八蛋,你再這樣我告你家暴!”
昨晚被他折騰了一夜,一身筋骨都是痛的,現(xiàn)在還被他繼續(xù)欺負(fù),這日子,真過不下去了!
“啟稟王爺,曹公公來了。”門外傳來冷凌的聲音。
屋子里的兩人都極有默契的安靜了下來。
司空冥夜放開了手,冷眼再次警告過她后,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裴芊芊揉著被他捏疼的腳,紅著眼眶抽鼻子。再這么下去,她覺得自己早晚有一天會被他整殘!
她這次沒沖動的跑出去,那個曹公公她上次見過,挺慈眉善目的一個人,她和司空冥夜之間的事沒必要驚動外人。
另一方面,正是因為這位曹公公的到來,讓她覺得不尋常。她和司空冥夜成親有一段時間了,皇上似乎沒過問一句,彷如她這個兒媳不存在一般,如今卻接連派人到南贏王府來,不可能只是單純的想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