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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個打個賭,風系石頭獎勵那天,試用的是雷草反應隊,有草神在。」
流浪者冷笑,「好啊,賭注呢?」
「到時候再說。」
兩天過去,答案揭曉--結果真的是雷草隊,但沒有草神。
這種結果,讓人心里不舒坦又不能說什么。
至少我沾到了草隊的邊,于是我單方面宣布他輸了。
「哈?憑什么?」
「就憑我比較喜歡你。」
我這記直球打得流浪者說不出話,只能忿忿拉下斗笠。
「說吧,趁我耐心還沒耗完。」
于是流浪者應我的要求,穿上一身白色狩衣,重現了無瑕的傾奇者少年。我說想取景拍些照片,拜託他跟一起前往踏鞴沙海岸邊。
流浪者木屐踩在沙灘上陷入軟沙中,白皙腳踝沾上濕濘沙子。他走起路來,被衣隨風飄蕩,每一步都是那樣的輕盈而不拘。
像被遺棄在人間的天使。
「阿散,過來這邊坐一下。」
海邊有一個木造平臺,似乎是哪個漁民為了曬魚蓋的,如今已經荒廢多時。流浪者習慣了我的不按牌理出牌,他坐下后手一搭腿一擺,背后海天一線,隨便拍都好看。
我放下留影機,走到他面前蹲下。
我掏出手帕,仔細地擦去他小腿上的泥沙,沙子滾落,我便又勾住繩帶脫下木屐,握住腳掌,連同腳趾一根根擦拭乾凈。流浪者的小腿肌理結實勻稱,又不會太過健壯,每次用空居力騰空飛起時,我在后方很難不盯著腿看。
「……別擦了。」他低聲道。
「別誤會,我不是藉機吃你豆腐,我只是覺得擦乾凈拍起來比較好看。」
「我說別擦了。」
流浪者托起我的腰,將我抱上平臺,強行制止我的動作。流浪者精緻絕倫的臉就在我面前,暮色染上他的眼角,看起來在隱忍慍怒情緒。
隱忍?他有什么好忍的?
我還惦記著他腿上的那小塊污痕。
「等等、我還沒擦乾凈……」
「你擦得倒是專注,自己的衣鞋臟了都沒感覺。」
「回去洗洗就好了。」
「我看了你那篇離垢者手稿,不做嗎?」
沒想到他會突然開啟這個話題,我愣了愣,深呼吸道,「我怕會吐你身上。」
「那正好,你要是敢吐我身上,以后就別想看我穿這套衣服。」
我對他的這番威脅哭笑不得。
流浪者刁住紫色綁帶,動作俐落地把白色長袖整齊扎起,露出黑色袖套和結實小臂。他在左肩上打好繩結,跪下來將我壓在平臺上,動作一氣呵成,眸光銳利,像是盯上獵物的貓科動物。
「……你要做什么?」
「前戲?愛撫?這方面的詞匯量我沒你閱歷豐富,你可以自己定義一個。」
流浪者對于要從哪開始沒有遲疑,一手探進我的裙擺,順著大腿往深處撫摸。穿著白色狩衣的他一臉純良,下手卻一點也不純良。
關于我喜歡他這件事,也許是我的表達方式有問題,我總覺得是囿于我的偏執而給出回應。為了報恩、為了討好我,所以他才做這些事。
「嗚!」
我的大腿內側被輕掐一記,他蠻橫地扣住我的手十指交扣。
「又在胡思亂想?」
「我要是沒吐,你以后還會穿給我看?」我用空著的右手攬住他的頸子,輕輕掠過他頸上的狼尾發梢。流浪者輕輕嗯了一聲,手指刺入我的陰道。前戲做得不夠,突如其來的侵入感讓我揪緊了他的衣領,「怎么突然、好痛……」
到底誰說這樣做很舒服的?我自己寫的?啊,沒事了。
寫故事的人都是騙子。
「不然你教教我?」他惡劣輕笑,「姐姐?」
花徑一陣收縮,夾緊了他的長指。
他喊我什么?他怎么可以喊我姐姐?
我渾身發抖。
在不想玷污他的這層思想下面,傾奇者是我的死穴--上次學院祭他就用這身打扮支援了因論派的攤位,還引導我去做料理。我確實念念不忘,才會用打賭的方式讓他再穿一次。
誰知道他會用這個模樣……對我……
我忿怨道,「別亂喊,會出事的。小心我把你改名成泡芙……」
「泡芙?什么意思?」
「外殼軟軟脆脆的,里面注滿滿白色的奶油,輕輕一壓,過滿的奶油就會從洞口流出來,是一種點心。」
我懷疑他聽不聽得懂我在開車。
「是嗎?我倒覺得你更適合這稱呼。」
流浪者陡然加快手上的抽插動作,花穴本就敏感,被這樣刺激更是汁水橫流,收縮不斷。痛楚和酸麻感同時涌上,我夾緊雙腿,卻被他勾住腿窩分得更開,裙襬下的風光被他盡覽眼底。
「要怎么做才會舒服一點?」流浪者貌似誠懇地發問,抽出了我體內的手指,五指間濕淋淋的牽著絲,全是我的愛液,「都濕成這樣了,還不夠舒服?」
……這王八蛋。
羞恥感幾乎將我的理智淹沒,但體內的痠麻感,和被他撩撥到一半的情慾,卻勝過我叫停的掙扎。我、還不想停下……
「說啊,慢慢來,我不急。」
我說了兩個字,聲若蚊蚋,他低頭輾磨我的唇瓣,「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你指給我看?」
「……你最好不知道。」
我寫的小黃文他全都看了遍,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握住他的手--愛液甚至染濕了他的袖套,一片濕痕讓我不忍卒睹--來到發顫下腹部,翻開陰唇找到藏匿其中的陰蒂,用他的指腹輕輕揉壓。
「嗚……」
一陣酥麻竄上背脊,我直接達到高潮,花液涌出,淌濕墊在我們身下的紗衣。他學得很快,往花徑插入中指的同時,用拇指輕刺我的花蒂,插入撤出,反覆這個動作,水聲越來越響。
才剛到過一次的我自然接受不了這種刺激,我往后退要逃開,他卻箝制住我的腰和大腿,低頭埋在我的雙腿之間,幫我舔陰。
--!
不行!不行這樣--
靈活的舌頭比手指更讓我難以招架,我哭出聲音。他時而吸吮輕咬陰蒂,時而用舌頭深入窄穴舔拭皺褶。陰道內其實沒有什么神經,造成快感的淵源多半還是來自陰蒂,以及視覺和聽覺的雙重刺激。
又一次高潮后,我的小腿幾乎抽筋,大量液體讓他的下巴一片晶亮。他用袖子擦拭嘴唇,然后低下頭吻了吻我汗濕的額際。
他的手指還在我體內攪動著。
「不要……嗚,太多了……」
他放緩抽插速度,延長我的高潮馀韻。等我又洩過一次,他才撤出手指,陰道口涌出一汪春水,渾身是汗。
「下次換個地方再繼續,這回先放過你了。」他挑眉問,「想吐?」
我搖頭,埋在他的頸窩蹭了蹭。
「想親你。」
像是深怕他反悔不要我取的名字一樣,我不斷喊著他的名字。直到他輕輕嗯了一聲,我才放下心來。
沒有得到我想像中的熱吻,他蜻蜓點水般啄吻后,把我打橫抱起。拿起被衣遮住我狼狽不堪的下半身。
「你敷衍我。」我指控道。
「回去壺里再說。你要是想在這做完整套我沒意見,但你撐得住嗎?」
……我確實撐不住。
回到塵歌壺后,他并沒有繼續下去,把我獨自留在主臥浴室,轉身進了客房浴室。我把自己沉浸在溫暖熱水中,回想今天的一切,沒有什么實感。
洗好澡后,我被流浪者按在梳妝臺前坐下,用毛巾幫我擦拭頭發。動作很輕柔,我甚至想喊他媽。
……好痛。
我的頭皮突然被扯了一下,轉頭看他,流浪者一臉無辜,「嗯?剛剛幫你梳開一個結,弄疼你了?」
他肯定是聽到了吧。
「阿散,你有沒有想過沒恢復記憶的話,會過著什么生活?」
流浪者事不關己地說,「也許就死在不知道哪個角落了。」
「你哪有這么脆弱?對自己也太沒信心了。」
「你以為我在開玩笑?」
「你想說,沒有我,你就拿不回原本的記憶,無法和自己和解,也無法得到神之眼?但我認識許多沒有神之眼的人,不管是向著星辰還是深淵,都不曾擊垮他們。你在至冬期間不也是憑一己之力成為深淵前鋒,取得散兵之席嗎?」
作為傾奇者在踏鞴砂生活時,稻妻的人們多少會忌憚于他身上的金羽,但在須彌,縱然大賢者已經退位,那些愚人眾或鍍金旅團不一定會放過他這個無根的浮萍。但他是誰呀?他可是流浪者。
「流浪者是個沒有愿望、又沒有自保能力的人偶,一個人流浪在外是什么下場,你會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我還寫過。柔弱的純白人偶,在稻妻野外被野伏眾逮到,堅韌的身體承受了許多非人待遇……
咳。
流浪者看著我的目光越來越危險,我懷疑下一秒他要搧我巴掌。但他只是放下毛巾,撥了撥我的瀏海,輕描淡寫道,「你就繼續庸人自擾沒關係,畢竟你是人類,我準許你這樣。」
「你這是在縱容我嗎?我會越來越得寸進尺喔。」
「要是這樣能讓你安靜一點,倒不失為一種合理的解釋。」
「關于我對你的想法,你從什么時候發現的?」
少年輕笑一聲,「從你夢到拿刀捅進我腹部那時候開始,我就知道了。」
「……那是夢而已。」
原來如此,早在那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流浪者像是瞬息萬變的大海,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心情好時甘愿繞水天叢林一圈幫我採樹王圣體菇,順便去沙漠採鰻魚晚上做茶泡飯;心情不好時就以神臨姿態落下制裁,連路邊的無辜蕈獸都不放過。
無論陰晴,無論喜怒,都是他在意這個世間的表現。
如果不是他在意的對象,他連一眼都不愿意施捨。
以傾奇者之姿重游踏鞴砂,這一系列的舉動讓我想起在凈琉璃工坊的那幾天。那時候他將誰也沒看過的狼狽模樣展露在我面前,允許我碰觸他的弱點,甚至賦予囚禁他的權利。
為了我的一廂情愿,他已經讓步很多了。
其他角色沒有旅行者都還是會過著自己的生活,魈有鐘離看顧,萬葉有北斗庇護。唯獨他不一樣。
要是沒有旅行者,他就不會是流浪者了。
我對他的重要程度,早已不言而喻。
流浪者說他還有事要去處理一下,便把我留下,一個人離開塵歌壺。我睡到半夜感覺到身邊多了一個人,轉過身去直接埋進他的懷里。
「你連眼睛都不睜開就抱上來?不是我怎么辦?」
「一定是你。」我睏極了,「也只會是你。」
他胸腔一顫,似乎是無可奈何的輕笑。
「你去哪了?」我問。
「幫你完成今天的委託。你不是還要將我滿命?」
距離他復刻之日,算算大約還有十來天。
「那你可得給我點面子,別讓我次次吃大保底。我祭品都準備好了……」
「什么祭品?又是小黃文?」
我趕緊閉上眼假睡。
又過了幾天,我從凱瑟琳那收到了包裹。
「這是什么?」他問道。
「圖萊杜拉的回憶,我訂製了縮小版的飾品,我還有四個,你要嗎?」
五個鈴鐺--他自然是熟悉這代表的含意。那來自某個論壇上的一篇流浪者發病文學,我多買了四個的目的不言而喻。
「……你自己留著玩吧。」
為了備戰楓丹的原石,我和他一前一后踏遍須彌國土,做完那些被我束之高閣的世界任務,鈴鐺聲伴隨我們度過了這個夏天。
等到這些小鈴鐺派上用場,已經是我的生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