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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笑一聲,「你認為,科學家會對小白鼠產生情感?荒謬至極,就算他有,那也不關我的事,如今他記憶中早沒了散兵這號人物。我知道你還好奇另一件事,沒錯,你想得到的我都做過了。多虧了雷電影的手藝,我長得還可以,必要的時候,這副皮囊可以給我帶來不少好處。」
「怎么,覺得我臟?」
我忍不住有些哽咽,「以后不需要那樣了,我會保護你,你值得被好好珍惜。」
「明知道答案會讓自己難受,那還問?」流浪者撩起我的發絲勾到耳后,呼吸熾熱,「你這個人真的很莫名其妙,老愛胡思亂想庸人自擾。」
我吻著他的喉結和胸膛,落在他胸口本應有心的位置,低聲問出我偶爾會介意的問題。
「跟我在一起前后,你是否也勉強過自己?」
他頓了頓,瞇起眼輕笑,「是啊,我每天都在勉強自己做不喜歡的事,討好你取悅你,畢竟你給予了我名字,還要監視我的一舉一動,與你維持良好關係,沒有什么壞處,必要的時候還能用來威脅你,你現在總算意識到這件事了?」
他見我臉色越發蒼白,笑著在鎖骨重重咬了一口,「--開玩笑,你少往臉上貼金,你身上可沒有我必須出賣身體來得到的東西。向來只有別人取悅我的份,沒有我取悅別人的道理。」
「可我覺得……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開心。」
兩情相悅,就不是單方面取悅了。
流浪者撤出體外,漫不經心地用陰莖磨蹭我的花唇,將水液涂抹開來,陰道顫抖收縮,渴望他插進來、磨一磨搗一搗那最軟最癢的花心……
但他偏就故意讓性器插入我雙腿間磨蹭,同時咬著我的耳垂和肩頭,像貓咪一樣又含又舔,如果我掙扎,他就會咬上來故意弄疼我。
「別咬了,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所以呢?你接著想怎么做?身子給了心也給了,你還想要什么?」
流浪者的笑聲清甜,直接讓我從耳朵麻到頭頂,再沿著尾椎往下。
剛止歇的情慾再度被挑起。
「嗚……」
他在我耳邊低聲道,「親愛的,把腿張開點,我操不進去。」
我腦袋轟地一聲,感覺像是宵宮在我腦袋里放煙火。花徑深處被他又撞又磨,敏感點被刺激得軟到不行,我感覺自己又被推上一波巔峰,腹部一陣緊縮,涌出大量清液,沿著腿縫落在浴巾上。
「哈啊……阿散……別這樣喊……」
「那要喊什么?」
流浪者戲謔問道,還在我耳邊喚了幾種稱呼,有一個字兩個字也有三個字的,但不管哪一種,都不是我現在能承受的。
我含淚咬牙道,「你再喊下去,我要吐了……」
他輕哼一聲,確實沒再折磨我,但臉上的笑意過于張揚。他知道這招對我有效,以后他可有得用來捉弄我了。
我真的很想咬他,把這隻小貓咪拆吃入腹,再也不能作妖。
但能讓他肆無忌憚地露出這一面,也確實讓我感到滿足。
我承受并迎合著他的侵略和佔有,花徑絞緊他的性器,流浪者陰莖柱身的血管突起貼合著陰道內的嫩肉皺褶,抽插時花液飛濺,我仰起首,和他一起攀上高潮。
他從穴內撤出陰莖,我們的體液流出滴落在浴巾上,染濕一大片區域。
……還真是準備周道。
完事后流浪者抽走浴巾,我躺在留有歡愉氣味的被窩中,不只他操過的地方,就連四肢末梢都徹底暖了起來。我伸手抱住被冷落多時的童話貓抱枕,埋進它柔軟的肚子里。
流浪者將我圈入懷里,睡意上涌,我的思緒又開始發散。
「阿散,你有沒有過一種感覺,在意的人越走越遠,但也不敢抬頭直視他的背影,彷彿這樣,就不會意識到距離與日漸長。」
「會離開的不必挽留,會留下的也不必擔憂。」
流浪者吻了吻我的額心。
「這話我不會說第二遍,我會一直都在這里,所以你只要像現在一樣,做你想做的事就好。」
每個人都在這世上找尋不會背棄自己、屬于自己的東西,他確實是最能體會這件事的人。本來是想跟他發牢騷的,結果卻被他的回應給戳到心里的軟肋。
于是我說想去看雪。
提瓦特要看雪很方便,不用特地等到冬天,去一趟龍脊雪山就好。只有這種時候,人偶略低的體溫才會顯得比環境溫暖。
在夢的彼端,今天恰好是一個特殊日子,我和流浪著扛著食材和便攜式烹飪鍋登上雪山,借了阿貝多的實驗據點升起火來。這里是背風面,又遠離地面相對乾燥,因此不會太冷。
人偶討厭甜膩膩的食物,于是我煮了咸湯圓,湯圓里面包著調味好的獸絞肉,再加上蔬菜跟肉片一起熬煮,湯頭鮮甜、香氣四溢。
「你這瘋子,怕冷還跑到這里煮湯圓?」
「前年冬天在這跟阿貝多、安柏、班尼特等人一起吃飯,我覺得很溫暖,想說帶你一起來試試看。」
我盛了碗湯給他,流浪者拿起湯匙喝了一口。
「如何?」
「不難吃。」
「吃了就多長一歲了。」
流浪者說自己五百多歲,不需要多長這么多歲數。
「但以流浪者的新生之日來說,你才剛滿一歲,這不,喊聲姐姐來聽聽。」
「嗯,你說的有道理,我向來有成人之美,我下次在床上就這么喊。」
……!?
他的眼底滿是溫暖清澈的笑意。
冰晶蝶帶著雪花一起落在流浪者的肩上,他本想拂走晶蝶,但還是放下了手。
搭著間聊,流浪者跟我一起慢慢吃光了那鍋咸湯圓,身體暖呼呼的。
這個冬天,好像沒這么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