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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素西反手就給了他一個巴掌,吼道:“你不是人!”
言禾半張臉麻著:……
言禾才將被打偏的臉轉正,尤素西猛然往他身上一撲,抱著他將他勒得喘不過氣。
“你不要不要我,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命嘛,我昨天才去了醫院,寶寶都一個多月了,嚶嚶嚶~就算你媽不喜歡我,總不至于連孫子都不要吧,嗚嗚嗚……”
言禾實在不想看四周投射而來的目光繽紛。
李靜茹已經氣的站了你來,指著言禾和尤素西的指尖顫抖。
半晌,憋了句:“不要臉!”
抬手拿起桌子上的另一杯水對準言禾臉又是一潑。
言禾:……
李靜茹哭著跑了。
言禾看著她出門,抬起手拍了拍還死死抱住她的尤素西,麻木道:“她走了。”
尤素西還哭唧唧的嗓子一下子就停了,松開言禾的腰,用手尖輕輕點了點眼角,滿意看著手上沒有花妝的痕跡。隨意撩撥一下大卷發,嫵媚多姿。
言禾坐在一側,將臉埋在雙手里。
尤素西就著言禾的杯子,自己給自己倒了杯水潤口:“你這怎么了,人都走了,后悔了?后悔沒用。快請客,老娘餓著呢!”
言禾:“媽,我想靜靜。”
尤素西一口水差點噴出來。
結賬,言禾頂著服務員滿臉的看好戲神情,付了款。
尤素西拿著杯奶茶,大紅的指甲泛著光,跟在言禾身后。
“喂喂,你這幅鬼樣子干嘛,我還沒嫌棄你換個地方吃飯呢,我餓!”
言禾捋一把頭發:“媽,你兒子濕了。”
尤素西:……
尤素西嚷嚷:“明明是你讓我來的!”
言禾點頭:“好好好,先回我家讓我換身衣服行不?”
“嗯,這才乖,兒子。”
“……”
言禾的小公寓距離這地兒不遠,不遠的意思也不是太近,言禾滴答著一身水,心累至極。
尤素西本來就愛晚起,周末更甚,跟著言禾走著還有點困,也沒說太多話。
一路回家,沖了個澡,言禾的小心臟才死灰復燃。
關了水出去,尤素西正在沙發上抱著他家零食慢慢咀嚼著:“哇,衣不蔽體,出水雛菊啊~”
言禾瞪她一眼:“上次不是說狗才再吃高熱量的東西嗎?”
尤素西看了眼包裝:“汪~”
言禾:……
言禾換了身衣裳出來,自己給自己倒杯水,往沙發上一癱軟。
“我算是服了你了,上次不是演的深情款款的戲碼嗎,這次怎么換了?”
尤素西轉轉眼睛,指著自己的臉:“我今兒這妝,你讓我裝白蓮?”
言禾看她大紅唇,高挑眉,道:“確實,適合演鬼片。”
“滾滾滾!快走,我餓了。”
言禾抓起鑰匙:“得了,娘娘您走好,奴才給您駕懿攆~”
尤素西翻白眼:“媽的智障。”
言禾,今年30出頭,除了死讀書讀死書書讀死,至今覺得無一技之長。
好在這一技夠長,路走到黑還在大學謀了個差事。
當初高中隨著媽去意大利,去年又回來了,在C大謀了個講師待著。
言禾學的數學,無美感,無建樹,無前途,好在他對那些數字敏感,一根筋的性子也能靜下來,勉強算是個中等水準。
尤素西和他一樣,不過是C大本校的博士,學文學的,至今言禾沒從她身上找到那么絲兒文藝氣息,所以兩個人同流合污得很合拍。
今天這事兒也不復雜,說白了,由相親引起的戲劇化事件。
言禾他媽婚姻算是坎坷,見兒子都三十了還整天埋頭就知道研究堆破數字,有些著急,都三十了,還想著找什么真愛啊,找個人過日子得了?!
以上全是言禾腦內。
言禾相親的密度已經從兩個月一次,急速飆升到半個月一次了。
為啥不每周一次?言禾死皮賴臉說要研究課題,以校為家了快,他媽周末逮不到人,還真信了,其實是和尤素西兩條單身狗湊一起搭個伴。
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