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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就繼續(xù)寫,盯著我看,你能寫出個(gè)花?”
又被靳西城給訓(xùn)斥了一頓,戚暖乖乖的低下腦袋,盯著自己寫的那幾個(gè)字。
不就是看兩眼么,小氣鬼一個(gè)!
她小聲的嘀咕著,靳西城問了句什么,戚暖忙搖頭,“我什么都沒說,我在想我的檢討。”
檢討想不出來,戚暖看著紙開始走神。
走著走著,目光又神游到靳西城的臉上。
忽然間,前兩天晚上消失的靈感爆棚,蹭蹭蹭的從腦子里冒出來。
她一邊偷偷摸摸的看著靳西城的側(cè)臉,一邊抓著筆刷刷刷的畫著。
兩個(gè)小時(shí)過去了,戚暖還在畫。
不知不覺中,被當(dāng)成是模特的靳西城處理完郵件,抬頭瞥見戚暖埋頭奮筆疾書。
倒是有些好奇她都寫了些啥,之前還一副痛苦的寫不出來的表情。
湊過去一看,靳西城便看到戚暖在畫畫,畫的還是自己。
摸魚的那幾張草圖,畫的都是不完整的,只有這一張,戚暖是完完整整的照著靳西城畫下來的。
他的聲音格外的有磁性,在她的耳邊響起,“你在畫我?”
戚暖畫的很投入自我,一點(diǎn)兒也沒察覺到靳西城的湊近。
直到男人開口出聲,才把她給嚇了一跳。
“沒,才不是!”戚暖下意識(shí)的否認(rèn)。
抬起頭,對(duì)上近在咫尺的男人,漲紅了臉。
靳西城瞥著桌子上她畫的自己,黑沉沉的眼瞳里倒映著小女人的臉蛋,“還說不是我?”
戚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畫,她本來是想畫稿子的,怎么畫著畫著就變成了靳西城。
靳西城從她的手底下抽出那張紙,放到自己的臉旁邊對(duì)比。
一模一樣的五官,一模一樣的神情,一模一樣的人。
如此鐵證,怎么也辯駁不了。
戚暖漲紅了臉,想從靳西城的懷中搶回自己畫的紙,奈何被靳西城識(shí)破,手率先一步抽了回去。
奪了個(gè)空。
“你還給我,那是我畫的!”
靳西城瞥了眼自己手中的畫,微微的挑著眉頭,“這上面畫的人是我。”
“可是……”
“你沒有經(jīng)過我的同意就畫了我,這是在侵犯我的肖像權(quán),我有權(quán)利收回這張畫。”
戚暖眼睜睜的看著靳西城將她的畫給沒收走了。
靳西城又重新抽了一張嶄新的紙遞給她,“檢討重新寫。”
戚暖:……
老子真是嗶了狗!
戚暖苦悶的盯著白紙,瞥了眼鐘表,蹭的一下跳起來,“我要去接涵寶放學(xué)了!”
“嗯,晚上回來接著寫檢討!”
“……”
戚暖看著白紙一張,頭疼的厲害,“就不能不寫嗎?”
“親子運(yùn)動(dòng)會(huì)。”
好吧,她寫!
不就是檢討么,論文她都寫過了,還怕什么檢討!
戚暖要去接涵寶放學(xué),靳西城也跟著一起去。
戚暖真是一點(diǎn)兒都不想看見他,上車后,就將腦袋扭到一旁去看窗外的風(fēng)景。
靳西城瞥了眼她氣鼓鼓的臉蛋,“你最近怎么不自己開車了?”
戚暖心里一個(gè)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