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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弋走過去拉下百葉簾,午休辦公室人不多,他順勢站在老板椅旁,上半身向周斯越靠近,手不老實地伸過去摩挲周斯越的下巴,緩緩向下滑過男人鼓起的喉結,最后在觸及到胸口滑膩的皮膚時被一只手猛地擒住。
“讓你吃飯,不是吃我。”周斯越掀起眼皮淡淡道。
“我問你吃什么你又不說,還以為是在暗示我呢。”許弋歪頭,語氣吊兒郎當,“不想出去的話我給你買回來。”
“我沒胃口,你自己去吃吧。”
“又不吃飯!再這樣下去胃要不要了?你知不知道健康的身體有多重要,不知道保養還天天糟踐,穿衣服跟我走!”
許弋去拽周斯越卻被一把躲開,他不信邪地又去拉周斯越的手,反正是一定要把他的屁股和該死的老板椅分開。
倆人糾纏半天,周斯越跟滑不溜手的蛇一樣見招拆招,氣得許弋一屁股坐他身上摟住周斯越的脖頸撒嬌。
“去嘛去嘛~我帶你去吃我最經常吃的那家小店,梅汁燒臘飯配上爽口的白灼菜心,切成細絲的蔥白上烹了熱油,外加一顆飽滿的溫泉蛋,不知道有多好吃!去嘛去嘛,越越去嘛~”
周斯越被大腿上坐著的人摟著脖子晃,許弋的話聽著跟美食節目似的,加上頭被晃得自帶眩暈特效,似是被纏得不耐煩,周斯越開了金口皺眉道:“去去去!馬上從我身上滾下去!”
許弋帶周斯越來的地方不好停車,燒臘店藏在小巷子里,倆人穿過擁擠的人群逆流而上,往里蛄蛹了好半天才勉強進了店門。
“不好吃你就死定了。”
周斯越冷著一張臉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下后又拿出酒精濕巾細細地擦拭油膩膩的桌面,臉上不乏嫌棄之情。
許弋正滿頭大汗地點飯呢,旁邊桌鬧鬧哄哄的圍了幾個人,這等湊熱鬧的事豈能少了他?于是趁著點飯間隙他悄咪咪伸出頭往人群中間看去,只見一個五大三粗、滿臉橫肉的男人正吐沫紛飛地指責面前的女人,說著說著還動起手去薅女人的頭發,女人只是默默掉眼淚一句話都不敢說。
“嘿哥們!”許弋從外圈擠進來,“你這干嘛呢,欺負女人啊!”
“跟你有雞毛關系!我教訓自己的娘們用得著外人插嘴?”胖子根本沒把許弋放眼里,往地上啐了一口伸手就給了女人一個耳光,啪一聲脆響,可見力氣之大。
“誒誒誒,你說歸說別動手啊!過分了吧!”許弋走上前攙扶起地上哭嚎的女人,那女人半邊臉高高腫起,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你他媽管我呢!這是我老婆!我倆合法的!”男人上前懟了許弋胸口一下,一把將哭哭啼啼的女人扯到自己身邊,惡狠狠道:“別他媽哭了!老子這點運氣全讓你這個喪門星哭沒了!”
“結婚證又不是免死金牌,家暴就是在犯罪……”許弋話還沒說完,胖子眉頭一皺,上來就往許弋臉上揍了一拳。
“媽的,我給你臉了是吧?”
許弋冷笑一聲,迅速抓住胖子的手臂,力道收緊,膝蓋抵住他的肚子,力道極重地往上頂了一下。那男人被頂的往后退了兩步,胃部疼痛作嘔,半天沒緩過來。
許弋正準備安慰女人,誰知她突然暴起,瞪大雙眼照著許弋的胳膊狠狠咬了下去:“不許打我老公!”
許弋小臂劇痛,還沒反應過來,剛才地上的男人已經舉起一旁的塑料凳準備砸他頭上,千鈞一發之際,許弋余光只看見一雙熟悉锃亮的皮鞋飛過,下一秒近200斤的男人被踹翻在地,落地的瞬間嘩啦啦壓倒一片桌椅,這一腳周斯越用了十成十的力氣,毫無半點克制,就連店門外都能聽見碰撞的巨響。
那男人完全沒有還手的余地,被周斯越踩著肥胖的肚皮一晃一晃,艱難地開口求饒。
女人也呆愣了,她放下許弋的胳膊,眼淚泉水一般從閃著怨恨的眼睛里涌了出來,她完全失了理智,哭嚎著跑到男人身邊說要報警抓周斯越。
“我以前沒打過女人,不代表現在不會。”
周斯越眼眸漆黑,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撒潑打滾的女人,危險的眸光冷冽,視線帶著警告。
“你老公打我的人,所以我打你的人,很公平。”
這一句話讓女人徹底噤了聲,囁嚅著嘴唇,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出來。
周斯越放下號碼牌,拿上打包好的兩份餐點,看許弋還呆呆站在原地不知道想什么,他上前撞了一下他的肩。
“發什么呆?趕緊回去,熱死了。”
許弋像半截木頭一樣傻傻戳在那兒,聽到這話僵硬地看了他一眼,聲音艱澀道:“你練過?”
周斯越那一腳絕不是普通人能踢出來的力度。
“練過6年巴西柔術。”
周斯越倒沒隱瞞,像這事根本不重要,“我去取車。”
“我怎么、從來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傻狗。”
周斯越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許弋瞳孔一縮,心臟撲通撲通地狂跳著——
周斯越會巴西柔術,他是個練家子。
那他之前幫周斯越出頭揍了一窩老頭,其實根本不需要他是不是?只要周斯越想,一只手就能把屋里的人都撂倒。
那……許弋怔了一下,短促而痙攣地呼了一口氣,像生根似的挪不動腳步。
他強上周斯越的那個晚上,在昏暗的休息室里,他自以為狠狠壓制了周斯越,其實是——周斯越根本沒想著反抗。
許弋的整個世界都在這一瞬間顛覆了。
晚上上床的時候許弋撫摸著周斯越盤在自己腰上的雙腿,半開玩笑地說了句:“腿部力量這么強,來給老公夾一下。”
周斯越聞言半瞇眼,雙腿肌肉繃起發力,這一下好懸沒給許弋腰勒斷,他仿佛聽到自己腰椎嘎巴一下裂開的聲音。
“誒我草!夠勁兒!”許弋臉都紫了,豎起大拇指哆嗦著嘴唇贊揚道:“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真尼瑪牛逼!”
“以后咱倆吵架,你直接雙腿上來咔一下夾住我脖子,不出三秒我絕對跪地求饒!”
周斯越聞言淡淡一笑,他緩緩卸下力度,抽回攀在許弋下身的雙腿,半坐起身將腿往兩邊大大敞開……
許弋的表情變得深沉,目光灼熱地盯著周斯越的大腿根部,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隨著周斯越的動作而戰栗,靈魂仿佛要脫離身體的軀殼,他看見淺色的密口一伸一縮,乳白色的精液順著小口汨汨流出,流速隨著括約肌的控制忽急忽緩,陰莖挺立著,大腿里側有著許弋剛才為他口交時留下的牙印,就好像在周斯越的身上刻下了他的名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