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咸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怕如果真的完全切斷這份聯系,周斯越會以為他出意外。
離開的這些天周斯越每天都在給他打電話,每次看到桌子上震動的手機時,他心中有無措,也有慶幸。
周斯越比他想象的還在要在乎他。
同病房的老大爺看到許弋的電話響總提醒他接,可許弋說他不敢。
老頭又說:“那你直接換個電話卡不就得了?”
許弋抿唇,最后咧嘴扯出一抹苦笑:“我怕他會擔心。”
至少電話暢通意味著許弋暫時沒有什么生命危險。
可是……許弋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周斯越最近打電話的頻率越來越低了,今天甚至一個都沒有。
他刷著朋友圈,最新一條是洛洛發的照片,他本來都沒點開看,可余光在看到周斯越的側臉后身體倏然一僵。
照片中間是眾星捧月戴著生日帽的洛洛,而右上角的角落里,周斯越隱約露出半張面無表情的側臉,他身旁出現了一個許弋從未見過的男人,那男人目光炙熱,緊緊鎖定著周斯越。
許弋的心突然空了一塊,好似被人用叉子一點點刮下血沫。
他的手指情不自禁摸上屏幕里周斯越的臉,可哪怕照片已經放到最大,他的手在碰到周斯越的時候仍避不開他身邊的那個男人,可見兩人距離之近。
手指誤觸不小心退出了圖片,等到許弋慌忙再想找這張圖片的時候卻看不到洛洛的這條朋友圈了,點進去的時候只剩一條橫線——洛洛把他刪了。
第32章
一場party結束,時間來到凌晨三點。
洛洛摘下生日帽,摟著新男友你儂我儂的親嘴,回頭的時候才發現周斯越不知何時醉到在卡座上,領帶松散,襯衫的扣子也解了兩顆,暴露在空氣中的雪白鎖骨連著脖子紅成一片。似乎是嫌酒吧的燈光刺眼,左手搭在眼前向后仰著,看起來像是睡著了。
“我的娘誒!”
洛洛驚呼一聲連忙跑過去,“我還以為你和魏銘崢再續前緣找地方瀟灑去了,你怎么還在這兒!”
洛洛伸手過去,觸碰到的肌膚隱隱發燙,周斯越面前的玻璃桌上東倒西歪地堆著數不清的酒瓶,他咒罵一聲:“魏銘崢死人啊看著你喝這么多,他人呢!!”說罷就要給他打電話。
周斯越意識不清地伸出手打掉洛洛的手機,含糊道:“我讓他滾了。”
洛洛沒辦法,眼看周斯越醉得像灘爛泥,只好叫上他小男友一起把這醉鬼送到樓上的酒店。
他攙著周斯越的半邊胳膊,喝暈的人比他媽凝固的水泥還沉,洛洛小臉通紅,用力到發紫才勉強扛起他半邊身體。
“周斯越……你他媽真是小刀剌屁股讓我開了眼了,真尼瑪老樹開花哈整這死出,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本來應該在干什么?誒誒誒抬腳抬腳——哪個缺大德的吐臺階上了操!”
洛洛邊抱怨邊攙著周斯越,喝醉的人本來就手腳無力,耳邊又一直有個百靈鳥嘰嘰喳喳叫個不停,周斯越雙眉緊皺,眼都沒睜開就準確地用雙指夾住那兩片喋喋不休的嘴唇,并配言:“哪來的野雞,吵死人了!許弋你趕緊把你家的破窗關上,一大早賣雞的就這么吵,就不能殺了再賣!”
“嗚嗚——你大爺的周斯越!你敢說我是野雞!”洛洛奮力掙開周斯越的手上去跟他扯頭花,一頓撕扯過后倆人頭發亂得像從雞窩剛鉆出來的,氣得洛洛坐路邊大喘氣怒罵周斯越是個沒良心的。
“親愛的,這……”
小男友無辜地掃了眼洛洛,洛洛越瞅旁邊喝醉的周斯越越生氣,但還是繼續攙起他往酒店送,一邊走一邊擠兌道:“周總,您還真是到哪都是爺。”
到了酒店后洛洛投了熱毛巾給周斯越擦臉,濕潤的觸感不禁讓周斯越睜開了眼睛,洛洛垂眸正好對上他的視線,之間他醉眸微醺,眼瞼耷拉著,迷離的雙眼像是蒙了層水霧。
“呦,醒了?”
“洛洛。”周斯越精準地叫出他的名字。
“我不是。”洛洛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我是只會給人擦臉的野雞。”
周斯越聞言輕笑一聲,“那也應該是野鴨。”
“媽的!”洛洛把毛巾砸周斯越身上,“走了,我不干了!”
洛洛拿起包,人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身后傳來周斯越微弱的說話聲,聲音很小,但在寂靜的房間里卻顯得格外清晰。
“你錯了……”
洛洛轉過身,男人半靠在床頭,線條流暢的輪廓隱在昏暗的光線中,碎發貼著眉,惺忪的眼眸安靜地看著他。
“洛洛,你錯了。”
他又說了一句。
“我錯什么了?”洛洛問道。
“許弋他,不是為了錢……也許一開始是,但后來不是。”被酒意浸染的聲音帶著微啞的醉意,但周斯越的神情卻透出幾分認真,“我給他的那張卡,沒有消費記錄,他一毛錢都沒花過。”
洛洛冷哼一聲:“是啊,現在是沒花,到時候會連卡帶錢完整地送給他未來的老婆當彩禮。”
“他不會、”
“那你說他為什么突然離開你,你說啊。難不成是發現自己得絕癥了不想連累你所以跑了?你以為拍狗血電視劇呢!”洛洛出聲打斷了周斯越,“斯越,咱們認識這么多年,怎么今天我才發現你是個戀愛腦呢?我從來不認為你會陷入感情糾葛難以自拔,當然,我也不愿那樣揣測許弋,可他為什么突然失蹤,你能想出什么理由說服自己嗎?”
“是不是,我性格太差了?”周斯越這樣問道,說完他還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洛洛的神色。
這根本不像周斯越會做出來的事,那些話也絕不可能會是他說出來的,洛洛覺得周斯越不是喝醉了,而是瘋了。
“我對他不夠好吧。我知道我性格差,說話難聽而且偶爾還會動手。”
周斯越動了動唇,略帶著幾分自嘲地笑了笑,一向冷冽的聲音里帶了一絲無奈與苦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