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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他錯了。煜少雖然沒開口說話,但對方進來后,煜少就一直沒將視線從對方身上移開,看著對方的時候還是他從來沒見過的溫柔。
齊恒雖知道能和這幾位交好的人身份肯定不會低,但還是忍不住裝作一臉好奇的出聲問,“不知這位怎么稱呼?”
齊恒見自己問完,鐘茗岳和李榮成都朝他投來戲謔的目光,就知道自己一定是說錯話了,低頭掩飾自己的慌亂,不過話已出口,他就算后悔也晚了。
被問的主角顧言完全沒有回答的意思,舉起酒杯,朝陸君煜挑了挑眉后將杯中剩下的紅葡萄酒一飲而盡。然后這才不緊不慢的放下酒杯,起身走到陸君煜身邊,在另外兩人的口哨聲中熟稔的跨坐在陸君煜的身上。
四目相對,呼吸交纏,顧言用懶洋洋的聲音問道,“阿煜,你說我該怎么稱呼,恩?”
陸君煜笑了笑,伸手撫上朝思暮想的人的臉頰,整整一年,這脾氣大的小貓都沒給他打過一個電話,自己打過去的電話也統(tǒng)統(tǒng)被拒接,天知道他是如何忍耐住不去將他找回來的。
“你說呢,陸太太。”說完還在顧言的嘴角處迅速落下一吻。一聲陸太太雖是調(diào)笑的話,卻是一語就將顧言的身份定了下來。
顧言鼻子里哼了一聲,側(cè)了側(cè)臉做出一副誰想理你的樣子,雖是不喜陸太太這個稱呼,卻也沒開口否認(rèn)。兩人之間的氣氛實在太好,完全沒有要搭理一旁齊恒的意思,可這無形之中卻是狠狠打了齊恒的臉,自己想離煜少近些都不行,這人卻能不打招呼就坐在煜少身上。
鐘茗岳簡直要被這倆人閃瞎眼了,輕咳一聲,拿著酒杯像后靠了靠。看著一旁齊恒從紅到白再到紅的臉,故作好心的道,“有時候人還是要認(rèn)清自己身份的好,至于這位,你不認(rèn)識嗎?這一年我們可沒少提他,這位就是從小被我們?nèi)o著長大的顧家小公子顧言。”陸君煜這次是看走眼了,竟然找了齊恒這么個人物來。
李榮成癡笑一生,“明月你又假好心。”鐘茗岳說的雖然難聽,意思卻是提醒齊恒別往槍口上撞,不過話里有沒有攛掇的意思就只有鐘茗岳一個人知道了。
齊恒心中一凜,知道是自己剛才的表現(xiàn)太過明顯,重新收好那些不甘,裝起溫順來,可惜之前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讓幾人知道他是個不老實的。
等幾人散的時候,已經(jīng)午夜了,李榮成和鐘茗岳可不想當(dāng)那電燈泡,分分找了代駕回去了。
陸君煜今晚沒沾酒可以開車,顧言肯定是跟他走的,至于顧言的車,讓天香雅閣出人幫著開回去顧家就行。
齊恒見陸君煜拉著顧言就要走,完全忘了他一樣。瞬間著急了,一時也忘了陸君煜不喜別人靠近,伸手拉住他的手,擺出一臉被遺棄相。
陸君煜淡淡的掃了一眼齊恒拉著他的手,嚇的齊恒忙縮回手去。不過齊恒知道,今日他若是不爭取一下,往后就再也沒有機會了,“煜少,我知道自己配不上您,只是想報恩而已。您給我爸還了高利貸,不為您做些什么,我實在心里難安,煜少。”
齊恒這番話說的真情流露,再加上他本就長的不錯,想來是個男人都會心軟三分。他打著算盤,只要能讓陸君煜心軟,有借口留在陸君煜身邊,他就還有機會。
顧言雙手揣兜靠在一邊墻上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這一場大戲,這齊恒還真是個藝高人膽大的。可惜他賭輸了,陸君煜還真就不是一般人,他的所有耐心心軟可都給了他顧言,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