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酒爸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茍君侯身邊的幾位朋友都取笑他,“你還想逃婚不成?”
朋友之間開些玩笑不傷大雅,可是茍君侯臉色一沉,周圍幾個圍著他的青年一時都噤若寒蟬。看來朋友之說假,攀附于他卻是真。
還是那個青衣人最先打破寂靜,他略有些尷尬的問,“那云檀你何時回去?”
“過幾天。”
茍君侯只一口一口的悶頭倒酒。他平生最恨兩件事,第一:有人得罪他,第二:有人騙他。
可惜這次騙他的人卻是他娘,他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成不成親無所謂,他只是咽不下這口氣。便在成親前跑到這偏僻之地,找他幾個狐朋狗友喝酒散心。所謂狐朋狗友,要像狐貍一樣巧言令色哄得人開心,像狗一樣即使伸手去扇他的臉,他也照樣對你搖頭擺尾。
誰說這種朋友沒有用,人總是喜歡被人追捧,任何人都有用武之地。
魯三一輩子只好兩樣東西,賭和酒,他是專門倒賣人口的。主要負責把被拐賣的女人或孩子運送出城,送到他們該去的地方,以此賺些快錢。
這次他和拜把子兄弟老二共運了十多個女人,大部分已經脫手,只剩下幾個離得近的沒有出手。倒賣人口這事也有講究,只有一個,那就是一定要把人賣得夠遠,離得越遠后患越小。
今日到了他們的一處窩點,老二要去搞女人,魯三則帶著到手的銀子去了附近的賭坊。一天一夜下來,可謂是輸得好慘!
第二天黃昏,魯三身上的銀子幾乎輸了個干凈,他才不甘不愿罵罵咧咧的出了賭坊,拿著剩下的一點錢掉頭進了這地方唯一的一家酒肆。
這個地方是窮鄉僻壤,各色人等混雜,治下多是土民。這些人和漢族的文化語言信仰都不一樣,又有各自的頭領,十分不好管教。管松了為禍一方,管嚴了就反,所以官府在這地方的約束力十分小。
魯三和幾個賭坊里認識的賭棍一起喝酒喝到天黑,他們一群人吵吵鬧鬧不知道早就惹得有人不滿。
魯三喝得差不多了,就先起身離開,可是卻昏頭昏腦的撞到了一個人。
被他撞到的那個人很不巧正是茍君侯的幾個狐朋狗友中的一個,那人正舉杯準備和茍君侯碰杯,被魯三這一撞一杯酒全潑在了那位的臉上。
酒肆中一時安靜得嚇人,只除了半醉不醉的魯三嘲笑的聲音。
“哈哈哈……哥們……兄弟我可真不是故意的……哈哈……哈哈哈。”
青衣人看著茍君侯的臉色先把自己的臉給嚇白了,他一把拎起魯三的衣領。
“誰是你兄弟?!”
“唉……唉……別呀,我就是……我也是不小心。都在江湖上混的,咋心眼兒這么小?”
青衣提拳要打。
“算了。”
茍君侯一把抹去臉上的酒水,揮了揮手,面無表情的說:“讓他走。”
“什么,云檀,不能就這么放過他吧?”青衣人說。
“放了他。”茍君侯說。
青衣人只好把魯三推開了。
“切,瞧人家多大度。”魯三冷笑一聲,哼著小曲跌跌撞撞的朝外走去。
“云檀,”青衣人皺著眉,“就這么放了他?”
茍君侯把杯中酒一飲而盡,站起身來,從青衣人身上抽出一把貼身匕首。
“這是把好刀,我從不奪人所愛,只是今天要借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