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酒爸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茍君侯,你幼不幼稚啊!”譚嘯楓又一次被茍君侯丟的東西擊個正著。
“瘋丫頭,你懂不懂點溫柔賢淑啊?”茍君侯興致勃勃。
“溫柔賢淑?”譚嘯楓乘其不備一腳踹過去,“那你怎么不友愛大度啊?”
茍君侯輕松閃躲,突然說:“我餓了。”
譚嘯楓:……
她滿頭沾上的毛:“好吧,我也餓了。”
“你去做飯。”茍君侯說。
“你去。”譚嘯楓精疲力盡的一屁股坐在鋪上。
“我不去,做飯是女人的事。”
譚嘯楓白眼翻上天:“以前做飯那個狗東西不知道是誰。”
“反正我不去。”茍君侯直接躺下了。
“不去算了,”譚嘯楓說,“我去地窖掏核桃吃。”
“我也去!”茍君侯又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樂顛顛的搶在譚嘯楓前面沖了出去。
譚嘯楓目瞪口呆,不由得搖頭:“可憐孩子,這得是有多無聊,才能把一個高冷腹黑的狗漢子逼到這種程度啊。”
沒錯,他們兩個的確有些無聊得過分了。
譚嘯楓懶得和茍君侯搶,反正他把東西帶回來了也少不了她那份。
☆、貓冬
冬天的樂趣本來就很少了,更別提這還是古代荒島上的冬天。
譚嘯楓每天都和茍君侯吹牛打屁,可是日子還是無聊,過去了十來天,譚嘯楓已經把所有存下來的毛皮都縫完了。
分別得到每人一套換洗的毛皮床單毛皮鋪蓋和一對塞草的枕頭,床上三件套是湊齊了。
還有衣物,雖然沒布還是十分嚴峻的一個問題。可是他們淪落到如此境地也只能講究,對付著得過且過。
譚嘯楓選了比較柔軟的毛皮給自己和茍君侯分別縫制了幾條貨真價實的毛褲,還有上衣。
衣服縫起來不費什么事,主要是裁剪和縫合線有點麻煩。
茍君侯不愿意縫衣服,譚嘯楓只好讓他去搓藤條,最好能把那些細藤弄得更加柔軟和結實。
到了后來,譚嘯楓甚至還想方設法弄出了幾雙靴子。雖然丑得有點怪模怪樣,但是能穿出去就應該謝天謝地感謝菩薩了。
譚嘯楓和茍君侯整天窩在一起,除了說話吵架竟然沒有其他事情可做。
譚嘯楓肉眼可見的胖了好多。
“我想出門。”
譚嘯楓臉上被燒過的柴火棍畫了幾個烏龜和亂七八糟的東西。
“別呀,”茍君侯坐在他自己的草席上,腦袋上帶著兔毛帽坐得大馬金刀,他豪爽瀟灑的往譚嘯楓面前扔下一張木片,“豬,你又輸了。來、來、來,乖點……臉過來!”
葉子牌,流傳千古的娛樂游戲!
譚嘯楓這個后世只知道打農藥的少女,深深的拖住了廣大穿越者的后腿。
十局十輸!
沒有一次贏過茍君侯!
“茍君侯,”譚嘯楓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