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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步助跑了一段,靈巧的翻了上來。
“哇……”譚嘯楓忍不住鼓掌,“茍……師傅,你好厲害呀!”
大概是譚嘯楓的贊美是真心誠意心悅誠服的,所以黑臉了好長一段時間的茍君侯竟然破天荒的露出了個笑容。
看見那兩個久違的酒窩出現(xiàn),譚嘯楓愣了一下。
“怎么了?”茍君侯很快又收起了笑。
“沒什么,”譚嘯楓搖了搖頭,“只是……好像……很久沒看你笑了。”
茍君侯沉默了一會:“我一直都是這樣。”
這樣,哪樣?
難不成以前那個臭不要臉吊兒郎當(dāng),一笑就兩個燦爛酒窩的茍君侯是譚嘯楓腦補出來的不成?
譚嘯楓猶豫了一會,說:“師傅啊,上次的事就算了吧,大家打打鬧鬧的偶爾鬧過頭也……也屬正常。”
茍君侯幽幽的盯著她,問:“什么事?”
什么事?
兩人對視一會,譚嘯楓敗下陣來,她翻身背對著茍君侯不再搭理他了。
很好,看來這段時間一直都是譚嘯楓自作多情而已,什么沉默自責(zé),什么包攬家務(wù)統(tǒng)統(tǒng)都是茍君侯突發(fā)神經(jīng)而已!
譚嘯楓在黑暗中睜著眼睛,雖然白天累了一天卻半點睡意也沒有。氣了一會之后譚嘯楓也冷靜下來了,她覺得茍君侯大概只是好面子。所以行動上賠罪了,可是面子上卻低不下頭。這么一想,譚嘯楓越來越覺得就是這么一回事,茍君侯的確很好面子啊。
他這個人,平時犯了錯就是死不承認(rèn),對的是對的,錯的也是對的,死要面子活受罪。要是以前,他耍賴一陣也就過去了,可是這一次茍君侯好像特別在意。
當(dāng)然了,譚嘯楓也特別在意,要是身邊是個人品不好的定時炸彈那多嚇人啊。茍君侯的人品的確好像有些問題,可譚嘯楓也說不清楚。說他好吧,他有時候的確很好,說他壞吧他壞起來真讓人心寒。
算了,不管了!
腦子都想疼了也沒想出個所以然,譚嘯楓雙眼一閉,打算睡覺。
譚嘯楓睡了,茍君侯卻沒睡。他在譚嘯楓后面生起一堆火取暖。現(xiàn)在正處于晝夜溫差很大的季節(jié),尤其他們還睡在山洞里,不生火實在不行。
譚嘯楓大概睡著了,茍君侯生著火坐在她身后,他一會看著火發(fā)呆,一會又看著譚嘯楓的背影發(fā)呆。
天色黑得像墨,濃得讓人害怕,這種野地,杳無人跡荒涼寂寞,茍君侯看著山洞外的黑暗久久沉默。
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起碼譚嘯楓搞不清楚。
第二天,天剛剛放亮譚嘯楓就被茍君侯搖醒了。
“起來,”茍君侯說,“回去了。”
我……譚嘯楓心里有一萬句罵人的話,可最終說出來的卻是。
“好……好吧。”
這是一場虎頭蛇尾無疾而終的所謂巡島,茍君侯和譚嘯楓什么有用的東西和訊息都沒得到。
而從茍君侯的面部表情來看,他好像也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唯一的驚喜是,譚嘯楓撿到一窩狗!
這窩小奶狗一個個眼睛都還沒睜開,腦袋方方圓圓的,身上的花紋很是特殊,像老虎。
“這……這是狗嗎?”譚嘯楓蹲在這個意外發(fā)現(xiàn)的狗窩旁邊問。她見識少,還沒見過這種樣子的狗呢。
“這是斑錦彪,”茍君侯蹲在譚嘯楓身邊說,“是獵犬。”
“斑錦彪?”譚嘯楓摸著下巴,“真會取名字啊,這個……這個小東西……”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窩里的小圓球,把人家弄得啊啊亂叫,“簡直就像雜交品種嘛,毛色長得亂七八糟的。”
“把它們帶走吧,母狗死了,它們活不下去的。”
那只可憐的母狗,死去好像沒多久,身體還沒僵,一窩狗崽子還圍在它肚子下吃奶呢。
茍君侯把母狗尸體扔到一邊,一伸手就把一窩三只奶狗全部抓在了手里。
“喂……”譚嘯楓大驚,“你也太沒人性了吧,你……你就這樣把母狗扔了?”
茍君侯回過頭:“你想帶回去吃,這樣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