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惜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既然你的目的達到了,那就像當初說好的那樣,此后三年里,你必須服從我的每一個安排,包括演什么戲,接什么類型的廣告,還有專輯風格的決定權,今天你先休息,從明天開始……”
“等等,你說什么?”時晞猛地抬頭。
嚴衍聲音一頓,面無表情的重頭說過:“既然你的目的……”
“我是問你最后一句!”時晞不耐煩的打斷他,雙眼緊緊的盯著他,“你說我今天休息?”
嚴衍聽出了味兒,危險的瞇起眼睛,聲音冷了下來,“你又想干什么?”
時晞沉默些許,輕輕吐出兩個字:“回家。”
單白不知道自己在雨中跑了多久,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跑,想都不用想吧,那人又不是笨蛋,怎么可能會乖乖待在家里等她,想起出門前開的玩笑,只覺是莫大的諷刺,原來,回不來的不是她,而是他。
現在想來,其實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只是因為喜歡他,相信他,一直以來都有意無意的忽略了。
他最初留在她身邊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他沒有說過,她也沒有問過。
因為她無所謂,覺得自己孑然一身,沒什么好怕的,卻從來沒想過,他會和父母有關系。
如果他的目的一開始就是U盤,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和兇手是一伙的?他來到她的身邊,只是為了銷毀證據,甚至,以愛為名,把她騙得團團轉。
他說,我喜歡你。
假的。
他說,我想和你在一起。
假的。
他說,我會等你。
還是假的。
單白面色比鬼還蒼白,雙目赤紅,眼底的血絲清晰可見,汗水和雨水混在一起,不斷順著臉龐滴下,刺骨的冰涼。
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由于受到長時間大雨的沖刷,她神志已有些不清醒,腳步越來越沉,身體各方面已經到了極限,如今她還能有力氣站著,全是光靠意志力硬撐著。
單白跌跌撞撞,不小心被什么東西絆了一跤,膝蓋重重磕在地上,蹭破了皮,鮮血直流,劇痛霎時傳遍全身,她恐慌的睜大濕潤的雙眼,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來。
不行,她不能倒在這里,她一定要找到他,一定要當面問清楚……
然而無論她試了多少次,四肢像不是自己的一般,完全不聽使喚,怎么也爬不起來,意識慢慢陷入黑暗。
雨下得很大,路上行人很少,偶有三兩個人路過,看見地上的單白,猶豫片刻,大多選擇置之不理,現在碰瓷的人太多了,誰知道她是不是騙子。
直到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她身邊,一個人心急火燎的沖出車門,將她從冰冷的地面抱起,驚慌失措的大喊:“小白!小白!”
單白身體狀況很不妙,已經接近半昏厥狀態,昏昏沉沉時,感覺自己被擁入了一個溫熱的懷抱,那人緊緊抱著她,腦袋埋在她的頸間,緩緩的,有滾燙的液體滑落,滴在她的肩頭。
“小白,等我兩年好不好……”
那樣卑微的聲音,低入塵埃的語氣。
“兩年后,我一定會回來。”
***
單白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手上打著吊針,護士正在給她換藥水,見她醒了,笑道:“你終于醒了,身體好些了嗎?”
“我怎么會在這里?”單白環顧四周,眼神茫然。
“你暈倒在大街上,有個好心人把你送過來的,不過沒什么大礙,休息一下就好了。”護士拿筆在病歷本上寫著什么。
單白記憶漸漸蘇醒,想起昏迷前聽到的聲音,猛地從床上坐起身,情緒激動的問護士:“他人呢?”
“誰?”
“送我來的那個人!”
“哦,他啊,老早就走了,你不要有心理負擔,安心休息吧。”
“……走了?”單白臉色白了白,突然拔掉吊針,一把掀開被子,跳下床,穿上醫院的拖鞋,不顧一切的往門口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