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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酉識動作停了一瞬,他撐在徐如徽身上,盯著徐如徽的眼睛。
他似乎要發火,最終也只是說一句:“你非要那么說話是不是!”
徐如徽看著趙酉識,眼角被風一吹,驀地更涼。
她笑了笑,吻住趙酉識的唇角,說:“那不說了。”
那天他們幾乎將彼此的體力耗盡。
趙酉識后來把她抱得很緊,似乎怕她真的再也不回來。
他又問:“你想去哪兒?想好了嗎?”
徐如徽說沒有。
趙酉識“哦”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徐如徽想問你問這個做什么,但她怕會得到一個自己現在十八歲還承擔不起的答案。
她最終什么也沒問,靜靜地在趙酉識床上等待天亮。
早上七八點鐘,樓下傳來動靜。
徐如徽起身,簡單收拾一下,下樓。
她和祝提春趙新良迎個對面。
他們兩個人看上去都很累,即便如此,祝提春還是拉著徐如徽的手說:“你媽媽昨晚喝多了。”
徐如徽說:“我知道。”
她問:“她回來了嗎?”
祝提春說:“還在醫院。”
徐如徽說:“我去看看她。”
祝提春說好。
出了趙酉識的家門,徐如徽給任素秋打電話。
任素秋接得很快,她只說了一句話:“我今年過年不想見到你了。”
徐如徽在趙酉識和自家門之間的樓道站著,今天的天氣不錯,沒有風沒有雪,只是臘月的天,即使晴空萬里,溫度也低得人發抖。
徐如徽站了很久,說:“我知道了。”
她沒有去醫院看任素秋,而是回家簡單洗個澡,把行李箱拎出來。
徐如徽回來不過兩三天,行李箱甚至還沒有打開。
她原封不動地再次拎回車上,那一刻,她想的是,鹿上這個城市,她再也不欠下什么了。
除夕夜,徐如徽在宿舍里接到游深的電話。
他問她在做什么,徐如徽說沒做什么,游深笑了笑,說:“也是,在宿舍能做什么。”
徐如徽一頓,起身走到陽臺,她往樓下看,看見游深就站在樓下。
外面在下雪。
很大。
游深撐著一把黑傘,一邊打電話,一邊仰頭看她。
他問她:“出去吃飯嗎?”
徐如徽問:“吃什么?”
游深說:“都行啊,你想吃什么?”
徐如徽和他對視很久,說:“我先下去吧。”
游深說好。
那個年關,幾乎每頓飯徐如徽都和游深一起。
她沒有問游深為什么那么早就回來了,游深也沒有問過她家里發生了什么。
再次開學,學校里瘋傳他們兩個已經同居。
室友問徐如徽是不是要退租學校宿舍,和游深搬出去住,徐如徽說沒這個打算。
她沒有解釋自己并沒有和游深出去住,也不打算和游深出去住。
她什么都沒有解釋,任由流言蜚語將他們兩個人包裹在一起。
徐如徽是清楚的。
事到如今,沉默就是默認。
游深的態度大概也是這樣。
他們兩個都是。
他們雖然沒有走過正兒八經互相表白的流程,但是他們的日常和普通情侶差不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