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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曲著俊臉扣緊了她的頭,揚起的嘴角竟有粲然的意味,瀕臨緊要關頭的他丟棄了憐香惜玉之心,大力擺動腰腹,狠干起她的小嘴。
“嗚……嗚……”她吐又吐不出,連反抗都只能是難以發聲的哀鳴,陽具在她檀口中左沖右突,好幾次都頂至深喉,令她嘔意沖頂。
他只感到她咽喉細肌一陣痙攣,濕暖的口腔劇烈顫抖著,無處躲藏的香舌緊纏著他,于是再也忍不住一陣激靈,抽抖著把腥濃的白漿直直射入她的喉嚨深處,一波又一波。
她根本無力推開他,圓碩的龜冠堵住她的喉口,她為著汲取稀薄的空氣,喉部只能不斷的吞咽,將他射出的每一滴都痛苦地吞咽下去,直到那精水融入她的血液,游遍她身體內的每一寸。
姜嬋癱了一般仰躺在床,嘴角不時溢出星星點點的濃白,她雙眼微闔,唇瓣如血,若不是胸口偶有起伏,簡直讓人分不清她是醒是昏。
然而即便是這一副半死的模樣,依然像藥效強勁的春藥,撩撥得他肉莖再度虎虎生風。
他再度伏在她身上,將兩條無力的玉腿搭在臂彎,用身下之器撫平她體內數不盡的細細密密的肉褶,一個不落,來回確認,直到她抽搐著昏死在他懷中。
翌日,王之牧下朝后,又是馬不停蹄地上門,進了門,卻被她那向來不長眼的丫鬟阻在門外,她一雙膽怯的眼不斷偷覷門內,嘴上卻磕磕絆絆地轉述她的吩咐:“大人,娘子偶感風寒,怕傳染給您,請您先回去。”
王之牧心下一急,越發要看她。翠環阻止不及,忙對著內室揚聲:“大人您慢走些,小心門檻。”
躺在床上裝病的姜嬋此時作出幾分西子捧心狀,她掐準時間,在半刻之前已偷偷用熱巾貼臉,前世她偶爾貪睡不肯早起,便從丫鬟處學了此招,回回都順利躲過。
王之牧帶著一陣風進來,看她臉色緋紅,雙眼氤氳,心中說不上來地泛起一股麻麻的酸痛。
她朱唇上還有淡淡血痂,他心生后悔,昨日不該那般作踐她。她有多嬌嫩,他又不是不知,怎的就為了那點子癮糟踐了她。
姜嬋見他竟有久坐之意,怕時辰長了,毛巾那點熱意撐不住,便捏了嗓子推他離去:“大人公務繁忙,肯來看望奴婢便是奴婢的福分。但奴婢不過偶感風寒,怕傳染了大人貴體。大人不如等幾日,待奴婢稍作修養,好再度服侍大人。”
其實嗓音嘶啞倒有半分真,昨夜深喉被堵了許久,這會兒嗓子確實還在腫著。
哪知他聽了她這腹中打稿半日的推拒之言,卻俯身過來在她唇瓣上好好吮了一番,待二人氣促之時,他方與她額貼額,眼對眼。
姜嬋第一次發現,原來他也長了一雙濃睫,撲扇得她心臟砰砰狂跳。
“我……日后必多些分寸……”
姜嬋始終怕他發現自己裝病,遂狠心推開他,背對著他將頭臉埋在被褥間,嗡聲道:“大人,我困了。”
王之牧替她掖好被角,看了她一會兒又移步外間。姜嬋豎起耳朵緊張地聽他小聲質問翠環,問她吃了藥沒?今日可用過膳?大夫說病情如何?……
姜嬋急得抓心撓肝,卻不敢貿然離開床榻。幸而不久觀棋急急前來,用公事將他叫走。
翠環苦著臉跑進內室,抱住姜嬋不斷哭訴,娘子啊,下回能不能換個人,國公爺的威勢壓下來,她方才差點被嚇得厥倒在地。
姜嬋笑而落子地安撫著她,賞了她一枚銀錁子去買糖吃,心下卻在想如何繼續裝病下去。
一連叁日皆是如此,他匆匆過來,被她敷衍幾句推走,眼見他臉色越來越凝重,她膽兒越發肥了,只裝作不知,一味地將衾被蓋在頭頂。
他第叁回離去的時候,姜嬋清楚地聽到他的手指關節咯咯作響。
第四日,姜嬋預備依樣畫葫蘆,哪知她正臉敷熱巾仰臥于床上,卻忽地感到周身一陣大雨欲來的沉勢。她故作鎮靜地掀開巾帕,對著王之牧的方向笑容可掬。
“大人,您來得巧,奴婢的病好了。”<script>chapter1();</script>